超许可排放和超标排放:两条罚则几乎一样,差别在能不能吊销许可证
第一千一百零三条管超许可,第一千一百零七条管超标,两条的罚款幅度、限产停产、噪声降档、停业关闭一字不差。唯一实质差别是:超许可情节严重的可以吊销排污许可证,超标没有这一项。这一篇把许可排放浓度与排放标准、许可排放量与总量控制指标这两对概念拆开,讲清什么时候只违反一条、什么时候两条都违反。
第一千一百零三条管超许可,第一千一百零七条管超标,两条的罚款幅度、限产停产、噪声降档、停业关闭一字不差。唯一实质差别是:超许可情节严重的可以吊销排污许可证,超标没有这一项。这一篇把许可排放浓度与排放标准、许可排放量与总量控制指标这两对概念拆开,讲清什么时候只违反一条、什么时候两条都违反。
第一千一百零二条是无证排污的罚则:二十万到一百万,可以责令限制生产、停产整治,情节严重的停业关闭。有两处特殊:污染物是工业噪声的,罚款降到二万到二十万;拒不停止排放的,移送公安对责任人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这一篇讲清三种无证形态、噪声条款的由来,以及与超许可排放、超标排放的界分。
环评批下来只是开始。批后有两个义务:一是落实报告和批复里的对策措施(第一千零九十九条,五万到五十万,情节严重五十万到两百万);二是环保设施与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产使用(第一千一百条,二十万到一百万,拒不改正一百万到两百万,还要罚到人)。这一篇讲清两条的分工,以及「本法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这句转致在实务中怎么用。
第一千零九十七条管技术单位:违反环评标准和技术规范,致使报告出现严重质量问题的,没收违法所得并处十万到五十万,情节严重的五十万到两百万,还要禁止从事编制工作、责令停业。第一千零九十八条管廉洁性:与审批部门存在利益关系或者未备案,罚二万到二十万。这一篇讲清两条的双要件结构,以及「违反规范」与「技术分歧」怎么分。
第一千零九十六条管的是环评文件的质量,不管有没有报批。基础资料明显不实、内容有重大缺陷遗漏或者虚假、评价结论不正确不合理,只要占一条,建设单位罚五十万到两百万,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另罚五万到二十万。这一篇讲清「委托编制不免责」这个最容易被误判的点,以及自行编制时编制主持人的五年禁业。
法典把未批先建的罚款从「总投资百分之一到五」改成定额:报告书类二十万到一百万、情节严重一百万到一千万;报告表类十万到五十万、情节严重五十万到五百万。更重的一处是第二款——被责令停止建设或者恢复原状而拒不执行的,可以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这一篇算清定额罚的三笔账,并说明大项目其实是减轻、小项目其实是加重。
第一千零九十二条管产品端:生产、进口、销售不合格监测设备,按货值一倍到五倍罚款,货值不足五万元的按五万元计算,主罚机关是市场监管部门和海关。第一千零九十三条管设施保护:侵占、损毁、擅自移动或者改变监测设施,罚二万到二十万,构成治安违法的还要另行处罚。这一篇算清倍数罚的三笔账,并划出行政与刑事的界线。
第一千零九十一条是本节最重的一条:单位罚款十万到五十万,情节严重五十万到二百万,还要吊销许可证、禁止从事监测业务、停业关闭;责任人罚一万到五万,五年内禁止从业,情节严重的十年。这一篇拆三档罚则、讲清「禁止从事监测业务」与「吊销许可证」的区别,并说明为什么环境监测造假已经明确落入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
第一千零八十九条管的是监测机构的入门资格:设施、设备、技术人员、技术能力、管理能力五项能力,加上依法备案。第一款罚二万到二十万并没收违法所得,第二款专门管放射性污染监测,罚五万到五十万。两款的停业都要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这道程序是很多案件的胜负手。
第一千零八十八条的起点是十万,上限是一百万,同时罚到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五万到二十万。它管两种行为:企业自己作假,以及指使受托的监测机构作假。这一篇把两种行为、双罚对象、与「逃避监管排污」和「未如实报告」两条相邻条款的界线讲清楚,并说明为什么企业责任人在这条下的罚款反而比机构责任人更重。
第一千零八十七条管企业、第一千零九十条管监测机构,两条文字几乎一字不差,都是二万到二十万。差异只有三处:主体、没收违法所得、拒不改正的后果。这三处差异把「过失致数据失真」的责任分配讲清楚了:机构是专业服务提供者,同样的过失要承担更重的后果。这一篇把两条并排拆开,并划清失真与造假的界线。
法典第一千零八十六条把自行监测义务的违反拆成三项情形,罚二万到二十万;生活垃圾处理单位另有一款,五万到五十万,拒不改正翻到五十万到一百万。这一篇从第一千零八十五条的转引条款讲起,说清三项情形各自对应哪一条实体义务、为什么生活垃圾处理单位罚得更重、以及「未如实报告」和「弄虚作假」在哪儿分界。
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七条给了三条路:协商、向部门申请调解、直接起诉。第一千零七十八条对噪声油烟异味纠纷专门写了鼓励协商条款。第一千零七十九条把禁止令接进民事诉讼法,让受害人可以在判决前先让对方停下来。第一千零八十条和第一千零八十一条解决举证:免责与因果关系由行为人证明,公益诉讼起诉方要证明五项事实。这一篇拆三条路、一个禁止令、五项规定证明事项。
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五条给民事公益诉讼开两个入口:检察院和符合本法规定的社会组织。第一千零七十六条给行政公益诉讼开一个入口:检察院对政府或部门的违法行使职权、不作为起诉。第一千零八十二条到一千零八十四条补上支持起诉、移送和上级监督。这一篇把四种入口、两道诉前程序、五类诉讼请求拆开,并说明普通人在其中能做什么。
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二条给上级部门开了「直查」的口子,下级该罚不罚的,上级可以直接作出处罚决定。第一千零七十三条建立索赔主渠道:设区的市级以上政府或其指定部门与责任人磋商,谈不成就起诉;政府不谈或者谈崩了又不起诉的,检察院可以起诉。第一千零七十四条为海洋损害单设一条:海洋监管部门提出赔偿要求,不赔不起诉的,检察院补位。这一篇拆两条索赔线、一个直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