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条一千六百六十八字，十七个税目全挤在一张附表里

《印花税法》二十条，正文一千六百六十八个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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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二五年，这个税种收了四千二百七十亿元，占全国税收收入的百分之二点四二。其中证券交易印花税二千零三十五亿元——一只股票的交割单，撑起了这个税种将近一半的收入。

平均下来，一个字管二亿五千六百万元。

但这个「每字管多少钱」的算法，对它比对城建税还失真。因为全法最值钱的东西不在条文里，在一张附表里：十七个明细税目、五档税率，全写在《印花税税目税率表》上，条文只说一句「依照附表执行」。

这一篇不算增值税、不算契税，只算印花税。

它旁边站着的税很多：买房有契税，卖房有增值税和个税，公司分红有企业所得税。印花税是唯一一个按「纸」征的税——不看赚没赚钱，只看有没有那张纸（或者那笔电子记录）。合同签了、钱还没付，税就发生了。

一、三个数字：20、1668、4270

先把这份文件和它的份量摆在一起。

两条对照：

一是与城建税比。 城建税十一条六百八十三字，收五千一百七十亿元；印花税二十条一千六百六十八字，收四千二百七十亿元。字数多一倍半，收入少九百亿元。 城建税的税基是两税实缴额，一分钱不用自己找；印花税的税基是一张一张合同、一笔一笔成交——它的钱是数出来的，不是乘出来的。

二是与本文件的前身比。 一九八八年《印花税暂行条例》十六条、八百六十六字、条均五十四点一。新法二十条、一千六百六十八字、条均八十三点四。条数多四条，字数多八百零二字，增幅百分之九十二点六。 但附表反过来：旧表六百四十八字，新表四百六十一字，少了百分之二十八点九。

与增值税、消费税的字数收入对照，放在第十五节。

一句话概括体量：二十条，一千六百六十八字，四千二百七十亿元，一半来自股票。

二、二十条分五组，一条占了五分之一

二十条按功能分组：

前四条只占百分之十四——这是它与城建税最大的结构差别。 城建税前四条占了一半，因为纳税人、计税依据、不征范围、税率全在前四条；印花税前四条只解决「谁缴、缴什么」，「缴多少」被整条搬进了附表。

第 12 条一条就占百分之二十点二六。一条免税条款，比前四条加起来（二百三十四字）还多一百零四字——这是全法最长的一条，也是唯一一条能把税减到零的条文。

三、钱不在条文里，在附表里

第 4 条只有二十四个字：

二十四个字，把整个税率的决定权交给了附表。

这不是偷懒。附表是这部法的组成部分，与原条文有同等效力——但它改了，法条一个字都不用动。

这个技术选择在税收立法里很少见。增值税的税率写在第十一条正文里，消费税的税目税率表虽然也是附表，但条例第三条同时写了「具体税率、税额的确定，依照本条例所附《消费税税目税率表》执行」，正文里还留了从价、从量、复合三种计征方式的框架。印花税是彻底的「正文管程序、附表管实体」。

后果有两个：

一是查税率必须看法条以外的东西。 一个律师翻《印花税法》二十条，找不到「万分之三」这三个字——它们只出现在附表里。所以引用印花税税率，规范写法是「《印花税税目税率表》买卖合同项」，不是「《印花税法》第 X 条」。

二是附表的结构决定了争议的形状。 十七个税目怎么归类、备注栏那句括号算不算排除，直接决定一份合同要不要缴、按几档缴。争议从来不在二十条里，都在那张表的三栏中。

四、附表十七个税目：四个大类，十一个合同

附表的第一栏是税目。数一遍：

四个大类、十七个明细税目。 不是十三个——「十三」是旧条例的数，很多人至今还在用。

十一个合同税目，占了明细税目的近三分之二。这部法本质上是一部「合同税法」：它管的不是交易赚了多少钱，是有没有签那张纸。

但合同税目只列了十一种，民法典合同编列了十九种有名合同。没有列进去的，不缴印花税：

• 保证合同、抵押合同、质押合同——担保类不征；
• 赠与合同——不征（赠与的产权转移书据另看，见下）；
• 委托合同、行纪合同、中介合同——不征；
• 物业服务合同、合伙合同——不征；
• 供用电、水、气、热力合同——不征。

这就是「封闭列举」的含义：表上没有的，一分不缴。 与旧条例第 2 条第（五）项「经财政部确定征税的其他凭证」相比，是一个根本性的转向——旧法留了兜底，新法没有。

五、五档税率，最高最低差二十倍

附表第二栏是税率。十七个税目，只用五档：

最高千分之一，最低万分之零点五，相差二十倍。

这五档不是随便分的，背后是一条清晰的政策线：

税率最低的两项，钱是「借来的」。 借款合同、融资租赁合同，一千万的合同缴五百元。因为这笔钱不是收入，是要还的。

税率最高的五项，钱是「收进来的」或者「一直在生钱的」。 租赁一千万元租金缴一万元；保管、仓储同理；财产保险按保费千分之一；证券交易按成交金额千分之一。这五项的共同点：合同本身就是盈利行为。

居中的万分之三，是「买卖类」。 买卖合同三百万元缴九百元。这是最常见的税率，也是最少争议的税率。

万分之五只给「产权动了一下」的情形。 土地、房屋、股权、知识产权——只要所有权换了手，就是万分之五（知识产权转让是万分之三）。

营业账簿的万分之二点五是个孤档。 它不对合同，对的是账本上的实收资本与资本公积——公司增资才缴，不增资不缴。

算一笔最直观的：

同样一千万元的金额，缴的税从五百元到一万元，差二十倍。 差别不在金额，在你签的是哪一种纸。

六、正文翻倍，附表瘦了：新旧两表的栏目变了

把新旧两表摆在一起，会看到一个反直觉的现象。

正文多了一倍，附表瘦了近三成。

原因在栏目。旧表五栏，每一栏都要写字：「范围」栏要把「包括供应、预购、采购、购销结合及协作、调剂、补偿、易货等合同」这样一长串列进去；「纳税义务人」栏要写「立合同人」；「说明」栏要写「指具有合同性质的凭证」。

新表三栏，砍掉了「范围」和「纳税义务人」两栏。范围去哪儿了？进了备注栏的括号。「纳税义务人」去哪儿了？进了第 1 条正文——一律是「书立的单位和个人」。

这个变化的实质是：旧表用「范围」扩张征税面，新表用「备注」收缩征税面。 旧表说「包括……等合同」（等字后面还有），新表说「指动产买卖合同（不包括个人书立的动产买卖合同）」——一个是开口的，一个是闭口的。

对当事人的意义很直接：旧条例时代，一份没列进表里的合同，税务机关可以按「具有合同性质的凭证」往里塞；新法时代，表上没有就是没有，备注里排除的就是排除。

七、权利许可证照不见了：五元贴花退出

旧条例第 2 条列了五类应纳税凭证，第四类是「权利、许可证照」。

这一类在旧附表里对应一档特殊税率：按件贴花五元。房屋产权证、工商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专利证、土地使用证——每办一个证，贴五元印花。

新法把这一类整个删了。

现在十七个明细税目里，找不到「权利许可证照」，也找不到「每件五元」。房屋产权证、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一律不缴印花税。

这不是降负，是取消。法律上的处理是「不再属于征税范围」，不是「免征」——两者在征管上后果不同：不属于征税范围的，连申报义务都没有；免征的，仍要申报，只是税额为零。

删掉的理由不写在法里，但可以从体例上读出来：印花税的征税对象被重新定义为「凭证所载的金额」。五元按件征的那一类，没有金额可乘，它不符合新法「计税依据乘以税率」的基本结构（第 8 条）。一个不能乘的税目，留在这部法里就是异物。

旧条例的「角」「分」尾数规则也一起消失了。 旧条例第 3 条第二、三款：应纳税额不足一角的免纳；一角以上、尾数不满五分的不计，满五分的按一角计算。新法一个字都没有。 因为电子申报按分计算，不需要凑整。

八、兜底条款也删了：从「其他凭证」到封闭列举

旧条例第 2 条第（五）项：「经财政部确定征税的其他凭证」。

这九个字，是旧法最大的弹性，也是新法最大的删除。

新法第 2 条：

「本法所附《印花税税目税率表》列明的合同、产权转移书据和营业账簿」——只有三类，只有表上列明的，没有「其他」。

这个转向与税收法定原则直接相关。征税范围如果可以由财政部随时扩大，那「法定」两个字就落不了地。 二〇一五年立法法修改后，税种设立、税率确定、税收征收管理等基本制度只能制定法律；印花税从条例升为法律，第一件要处理的就是这个兜底。

删除兜底的代价是立法机关自己要背住压力：新业态出现、新的合同类型出现，不能靠一纸文件纳入，得修法或者修附表。

但有一处留了口子，不在征税端，在免税端——第 12 条第二款：国务院可以对居民住房需求保障、企业改制重组、破产、支持小型微型企业发展等情形规定减征或者免征，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备案。

入口封死了，出口留了一个。 这个不对称是刻意的：加税必须修法，减税可以授权。

九、税率逐项对照：四处降了，其中一处换了分母

把新旧两表的税率逐项对齐，实质变化只有四处：

一是加工承揽从千分之零点五降到万分之三，降幅百分之四十。 这是给制造业减负——加工承揽是代工，赚的是加工费，按加工费征千分之零点五等于对薄利环节征高税。

二是货物运输从千分之零点五降到万分之三，同样是百分之四十。 运输也是薄利行业，且运输合同金额大、利润率低。

三是营业账簿的资金账簿从万分之五降到万分之二点五，正好减半。 这一项对应的是公司增资——减半的实质是降低企业设立与增资的成本。

四是财产保险：税率数字涨了三十三倍，税负却降了九成。

这一处最容易被误读成「不变」。旧表写的是「按投保金额万分之零点三贴花」，新表写的是「保险费的千分之一」。同一个税目，分母换了。

算一遍就清楚了。一份企业财产险，保额一千万元、费率千分之二：

两个税额差十五倍，方向是往下。

要让新旧持平，费率得达到百分之三——即一千万元保额收三十万元保费。而财产险的实际费率通常在千分之零点五到千分之五之间，离百分之三差着一个数量级。

所以真实的变化是：三项明降，一项暗降。 旧法把税基架在「投保金额」上，等于按保额征税，与保费收入脱钩；新法把税基拉回「保险费」，与保险公司的实收保费对齐——税基变窄了，税率标高才有空间。

四项调整，没有一项是加税。 这部法从条例升为法律，税负是往下走的。

十、证券交易：单边征收写在第三条

第三条第二款只有一句话：

第二款十四个字：「对证券交易的出让方征收，不对受让方征收。」

十四个字，决定了这个税种一半的收入怎么收。

这条规则的来历要说清楚。一九九〇年深圳开征股票交易印花税时，买卖双方各按千分之三贴花；此后税率多次调整，到二〇〇八年九月十九日起改为单边征收，只对出让方按千分之一征收。二〇二一年立法，把这个执行了十三年的做法写进了法律。

第一条把「进行证券交易」与「书立应税凭证」并列，说明证券交易不是应税凭证的一种——它没有纸。第三条第一款再用三句话把范围圈死：场所（交易所与国务院批准的其他全国性证券交易场所）、品种（股票与以股票为基础的存托凭证）、形式（转让）。三个限定之外一概不征：债券、基金、期货，以及非上市公司股权。

这个设计与「谁受益谁纳税」的逻辑是反的——买卖双方都从交易里获益。真正的理由是征管成本：单边只需向一端征收，扣缴义务人只需算一次，登记结算系统只需在卖出环节扣一笔。双边征收要多一次计算、多一次对账、多一类差错。

十一、股票贡献了一半的税：2035 亿怎么来的

二〇二五年，印花税四千二百六十九亿八千二百万元，其中证券交易印花税二千零三十五亿三千四百万元。

占比百分之四十七点六七。

这个比例值得停一下。印花税十七个税目，合同十一项、产权转移书据四项、营业账簿一项——十六个税目加起来，还没一个「证券交易」多。

而证券交易的税率是最低档之外的第二低（千分之一，现执行千分之零点五），为什么能收这么多？

因为它的计税依据是成交金额，而不是合同金额。 一份一千万元的买卖合同，一辈子缴一次三千元；同样一千万元的股票，一年可以转手十次，每次缴五千元。同一笔钱，流转次数决定税负。

按现行千分之零点五反推：

四百零七万亿元的成交额，日均一点六八万亿元。 这个数字与二〇二五年股市的活跃度是对得上的——证券交易印花税同比增长百分之五十七点八，是全部税种里增幅最高的一个。

换句话说：这个税种一半的收入，取决于股民一年换手几次。

再看非证券部分：四千二百六十九亿减二千零三十五亿，等于二千二百三十四亿元。这二千二百三十四亿元，来自全国一年签下的所有应税合同、所有房产与股权过户、所有公司的增资。它才是「实体经济」的那一半。

十二、免税八项，一条顶四条

第 12 条第一款列了八项免税。逐项看，能看出立法者的取舍：

八项里有五项是「公益或支农」，两项是「国家自己」，一项是「不重复征」。

三项最值得记住：第（一）项要求正本已缴，副本才免——一份合同签四份，只有一份正本要缴，四份长得一样时靠约定或编号区分；第（四）项列了五个主体、两种合同，少一个主体、换一种合同就不免；第（八）项是二〇一九年之后才有的政策，没有它，每一次网购都会产生一个纳税义务。

第 12 条第二款是授权：国务院可以对居民住房需求保障、企业改制重组、破产、支持小型微型企业发展等情形规定减征或者免征，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备案。四类情形，一个备案。

注意这个授权没有「税率」二字。 它只能减、只能免，不能加。

十三、二十条里没有一条罚则

翻遍二十条，找不到「罚款」两个字。

第 19 条是唯一一条讲责任的：

它不写罚多少，只写「依照税收征收管理法」。

这与旧条例形成了鲜明对比。旧条例第 13 条自己定了三档罚款：未贴少贴的，应补贴金额二十倍以下；未注销画销的，未注销金额十倍以下；重用税票的，重用金额三十倍以下。二十倍、十倍、三十倍——新法一个都没保留。

转致之后适用征管法第 63 条（偷税，不缴或少缴税款百分之五十以上五倍以下）、第 64 条、第 60 条等条款。

上限从「二十倍」降到「五倍」，但下限从「可以为零」升到了「百分之五十」。 旧条例的「可处」是纯裁量，可以一分不罚；征管法的「并处」不带「可以」，裁量空间小得多。

这不是放松，是换了尺子。 旧尺子的刻度大但可以选择不用；新尺子的刻度小但没有「不用」的选项。

十四、「贴花」两个字，新法一次都没写

二〇二二年之后，印花税早就电子申报了。但法律里还留着那张票：

「粘贴印花税票」仍是法定缴纳方式之一，与「税务机关依法开具其他完税凭证」并列。

但「贴花」这个叫了三十四年的词，新法一次都没出现。数一遍：旧条例「贴花」二十六次，新法零次；换成了「粘贴印花税票」「盖戳注销」「画销」。

动作留下了，名字换掉了。 旧法把「贴花」当成整套制度的简称（自行计算、购买、一次贴足），新法把它拆回一个物理动作——因为已缴税的方式不再只有贴票一种。

第 17 条第二款甚至规定了动作细节：「由纳税人在每枚税票的骑缝处盖戳注销或者画销。」

「骑缝」——税票贴在凭证上，跨着纸边贴，盖戳时戳记要压住税票和凭证的交界处。这样税票撕不下来、也换不上去。这是纸质时代防重用税票的技术，写进了一部二〇二一年的法律。

为什么留着？因为不是所有场景都能电子化：部分地区的产权登记、涉外合同、临时性交易，仍在使用纸质印花税票。删掉这一款，这些场景就没有法定缴纳方式了。

立法留下了一个「历史接口」：主渠道换了，备用通道没关。

十五、跟兄弟税法比：条均 83.4 排第几

把已写的几部税法摆在一起：

印花税法条均八十三点四，排在城建税与消费税之间。

这个位次说明什么？它的条文比城建税厚，因为要自己定义「应税凭证」「证券交易」；比消费税薄，因为它不需要定义税目——税目在附表里。

再看收入与字数的关系：印花税每字二点五六亿元，城建税七点五七亿元，消费税十一点一四亿元，增值税十八点四三亿元。

字数越少、收入越高的那个，税基越不靠自己找。 城建税的税基是别人缴的税，增值税的税基是每一道增值——它们都是「自动流入」的；印花税的税基要一份一份合同去认定，所以它必须写得更细。

十六、四类主体怎么看

签合同的企业。 只看三件事：在不在附表十七个税目里、金额多少、有没有列明增值税。表上没有的不缴。

买卖房子的个人。 买方缴契税、卖方缴增值税与个税，印花税双方各自缴（产权转移书据万分之五），没有「一方代缴」。

炒股的个人。 卖出时由证券登记结算机构扣缴，买入不缴，也从来不用自己申报——它在交割单里。

公司的财务。 每季末过一遍当季合同：十一种合同税目逐项对。漏得最多的是框架合同和补充协议。

十七、要件表

十八、六方各看什么

签合同的企业。 先查附表，再算金额。查附表看两栏：税目有没有、备注排不排。算金额只算一次：合同列明的金额，减去单独列明的增值税。

买房卖房的人。 产权转移书据万分之五，买卖双方各缴各的。别指望在合同里写「税费由买方承担」就把纳税义务转过去——第 10 条是按人算的，约定只在当事人之间有效，不能对抗税务机关。

证券投资者。 卖出时自动扣缴，不用申报。买入不缴，这一点每年都有人问。 分红、送股不缴印花税（不是转让）。

公司的财务负责人。 每季末盘一遍合同台账。框架合同按实际结算金额缴，补充协议增加金额的要补缴——这是最容易漏的两类。

税务机关。 比对三组数据：合同备案信息、不动产登记信息、证券登记结算数据。印花税是最适合大数据比对的税种——每一笔都有凭证、有金额、有当事人。

法院。 合同纠纷里，印花税常作为「合同是否真实履行」的间接证据：缴了印花税，说明当事人认为这份合同是有效的、要执行的。

十九、四句话

第一句：二十条一千六百六十八字，税率全在一张表上。 第 4 条二十四个字，把实体规则外包给了附表。

第二句：十七个税目，五档税率，差二十倍。 借款万分之零点五，租赁千分之一——同样一千万元，五百元到一万元。

第三句：一半的税来自股票。 四千二百七十亿元里，二千零三十五亿元是证券交易印花税，占百分之四十七点六七。

第四句：从条例到法律，删了三样东西。 权利许可证照的五元贴花、财政部的兜底条款、二十倍罚款——入口封死，出口留了一个授权。

接着看

逐条细读

纳税人怎么认定、应税凭证的边界在哪，见第一条九十字：书立、领受、证券交易；四项计税依据与三种「没写金额」怎么办，见第五条一百二十三字：四项计税依据；八项免税与两套时钟，见第十二条三百三十八字：八项免税。

合同与凭证

借款、租赁、产权转移书据三类合同谁贴，见印花税谁贴：借款、租赁、产权转移书据三类合同；合同金额条款怎么写，见合同价款；股权转让的税费承担条款怎么写，见股权转让写「各税自负」还是「包税」；二手房税费谁承担，见二手房税费谁承担。

合同文本

抵押借款合同见抵押借款合同、买卖合同见买卖合同、租赁合同见房屋租赁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见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承揽合同见承揽合同、运输合同见货物运输合同、保管合同见保管合同、仓储合同见仓储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见融资租赁合同、技术合同见技术开发合同。

征管与类目

申报征收适用征管法，见九十四条：二十五次罚款，零次罚到税务机关；纳税义务发生时间见纳税义务发生时间；期限见行政复议与行政诉讼期限；算期限用期限计算器。

文本与标签

印花税法全文、税收征收管理法、增值税法；标签见印花税与印花税申报；类目见法条深读与税务办税指南；专题见税务；概念见印花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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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分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法》第一条至第二十条及其所附《印花税税目税率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暂行条例》（1988 年发布，已于 2022 年 7 月 1 日废止）第一条至第十六条及其附表的现行与历史文本比对；条文取自本地法规库并逐字核对。单条字数为条文正文，不含条号，二十条合计与单条相加一致；附表字数为「附：印花税税目税率表」以下全部汉字，不含正文。税目个数按附表第二栏的明细行计数：合同十一项、产权转移书据四项、营业账簿一项、证券交易一项，合计十七项；旧条例附表按第一栏编号计数为十三项。二〇二五年收入数据（印花税 4269.82 亿元、其中证券交易印花税 2035.34 亿元、国内增值税 68947.11 亿元、国内消费税 16857.47 亿元、契税 4439.39 亿元、城市维护建设税 5170.04 亿元、全国税收 176369.11 亿元）采用财政部二〇二五年财政决算口径。证券交易印花税现行实际税率为千分之零点五，系二〇二三年八月二十八日起减半征收的执行口径，法定税率为附表所列千分之一；由收入反推的成交金额为估算值，按实际征收率折算，不代表交易所公布口径。不构成正式法律意见，也不构成对具体案件的预判。

以上意见仅供参考，具体请以律师正式意见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