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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案例天津某橙汁有限公司、蒋某言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准许撤回起诉案

案号:(2019)辽0504刑初127号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 · 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 一审 · 2021-07-19
本案来源已核实(参考案例),判决书全文见文末折叠附录,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一、案情速览

被告单位天津某橙汁有限公司成立于一九八五年,其橙汁等果汁产品配方中含有食品添加剂山梨酸钾。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四日、六月一日,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与《果蔬汁类及其饮料》先后实施,规定果蔬汁中不允许添加山梨酸钾,果蔬汁饮料中可以限量添加。

质量部经理傅某曾向营运总监张某反映,若继续添加山梨酸钾,产品名称不能叫果汁、应更名为果汁饮料;张某向总经理蒋某言汇报,蒋某言答复「要拿出依据和相关部门认证」。公司仍按原配方生产,外包装名称仍标为果汁。二〇一五年六月至二〇一八年七月,销售金额八千六百五十六万余元。案发前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抽检与日常检查结论均为合格;案发后公司将产品名称更换为果汁饮料。

检察机关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提起公诉,审理期间申请撤回起诉。法院认为:产品名称标注不真实属于违反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的不当标识行政违法行为,该法第五十四条对此仅规定行政责任,不具有刑事违法性与刑事可罚性,裁定准许撤回起诉。

二、裁判要点提炼

产品名称标注不真实,属于违反产品质量法关于标识真实性的规定的行政违法行为;该法对不当标识行为仅规定行政责任,单纯不当标识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客观行为要件,不具有刑事违法性。

涉案添加物属允许使用的食品添加剂、添加量符合国家标准、产品经监督抽检均为合格,且案发后已更正名称的,未严重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采取行政手段即可有效规制,无刑事处罚的必要性。

三、赵律师点评

卖了八千六百多万的「果汁」,最后撤诉了

这个案子的结局,很多人第一次听会愣一下:卖了八千六百多万,检察院起诉了,法院最后准许撤回起诉。 先把事情说清楚。天津这家橙汁公司 1985 年就成立了,算是老厂。它的果汁产品配方里一直有山梨酸钾——一种防腐剂,用来延长保质期。这在过去是常规做法。 2015 年 5 月 24 日、6 月 1 日,两个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先后实施:《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和《果蔬汁类及其饮料》。新标准划了一条线:果蔬汁里不许加山梨酸钾;果蔬汁饮料里可以限量加。 「果汁」和「果汁饮料」,一字之差,成了两个品类。加了山梨酸钾的,按新标准只能叫「果汁饮料」,不能叫「果汁」。 公司内部其实有人提过。质量部经理傅某跟营运总监张某说:如果继续加山梨酸钾,产品名称不能叫果汁,得改成果汁饮料。张某又向总经理蒋某言汇报。蒋某言的答复是:「要拿出依据和相关部门认证。」 这句话听着像谨慎,实际是拖。此后公司照原配方生产,包装上照旧写「果汁」。从 2015 年 6 月到 2018 年 7 月,这类产品销售收入八千六百五十六万余元,毛利二千七百四十三万余元。 两个关键事实必须记住:一是案发前,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多次抽检和日常检查,结论全部合格;二是案发后,公司把产品名称改成了「果汁饮料」,继续生产销售。 2019 年 4 月,检察院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提起公诉。审理期间检察院申请撤回起诉,2021 年 7 月,法院裁定准许。 为什么新标准要禁「果蔬汁加山梨酸钾」?这是技术问题,也是分类问题。 果汁,按标准应该是从水果中直接获得的汁液,可以浓缩还原,但不加防腐剂——因为「纯果汁」的卖点是「没有添加」。果蔬汁饮料,是果汁加水、加糖、加添加剂调出来的饮品,允许限量使用防腐剂。 两个品类,两套规则,两个价格。纯果汁的价格通常高于果汁饮料,因为原料占比高、工艺要求高。这就是「名字」值钱的原因。 2015 年那两个标准实施之前,行业里对「果汁」和「果汁饮料」的界限并不严格。标准一落地,很多企业的老配方突然「不合规」了——配方改起来慢,改标签却是立刻能做的事。本案的问题,就是把「立刻能做的事」拖了三年。

标签写错,是行政违法还是犯罪

这是本案的核心问题,也是所有食品企业最关心的问题:包装上写错一个字,会不会坐牢? 法院的推理分了三步,每一步都值得细看。 第一步,先定性:这是不是违法?是。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要求,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要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产品里加了山梨酸钾,按新标准属于果汁饮料,却还标「果汁」,名称不真实,违反了这一条。 第二步,再看:这种违法,法律给的是什么责任?这里出现了两套条文,正是本案的分水岭。 产品质量法第五十条,管的是「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这一条在规定行政责任之后,特意加了一句「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接的就是这一句。 产品质量法第五十四条,管的是产品名称标识不真实等违反第二十七条的行为。这一条只规定了行政责任——责令改正、罚款、没收违法所得,没有「构成犯罪的追究刑事责任」这句话。 一句话的差别,就是罪与非罪的差别。法院据此认定:单纯的不当标识,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客观行为要件,只涉及行政违法,不具有刑事违法性。 第三步,最后看:有没有刑事可罚性?就算行为看着像,还要问一句:非用刑罚不可吗?法院列了三个事实:山梨酸钾本身无害,只是延长保质期;添加量在每千克零点五克以内,符合国家标准对饮料类产品的规定;产品经抽检全部合格。结论是:未严重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行政手段即可有效规制,没有刑事处罚的必要。 三步走完,结论就出来了:违法,但不到犯罪。 产品质量法这三条,构成一条完整的责任阶梯,值得记住。 第二十七条:标识必须真实,要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厂名、厂址。这是义务性规定。 第五十条: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产品、罚款、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这是重责条款,通向《刑法》第一百四十条。 第五十四条:产品标识不符合第二十七条规定的,责令改正;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三十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这是轻责条款,止于行政处罚。 三条摆在一起,逻辑很清楚:同样的「违规」,落在不同的条款上,后果差一个数量级。而落在哪一条,取决于行为是「标识不实」还是「产品不实」。

三条界线:不当标识、以次充好、不合格冒充合格

这三个词经常被混着用,但法律后果差得很远。 第一条线:不当标识。东西本身没问题,包装上的信息写错了、写得不准、该写的没写。比如名称与实际品类不符、配料表漏标、生产日期格式不对。这一类,法律给的处罚是行政责任:责令改正、罚款、没收。它侵犯的是消费者的知情权,不是产品的使用性能。 第二条线:以次充好。东西有等级差别,你把低等级的当高等级卖。比如二级茶当一级茶卖、普通大米当有机大米卖。这时候产品本身可能是合格的,但你用它达不到的等级去卖,价格虚高,这是欺骗。 第三条线: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东西本身不符合标准,你贴上合格标签卖。这是最重的一类,也是最容易入罪的一类。 本案为什么落在第一条线上?因为山梨酸钾是合法添加剂,添加量符合标准,产品检验合格。它的问题不在「东西不合格」,而在「名字叫错了」——本来该叫果汁饮料,叫成了果汁。 再看相邻的一个案子,界线就清楚了。同批案例里,海宁一家食品公司把溶剂残留超标的浸出菜籽油,冠以「压榨菜籽油」的名字卖。这个也涉及名称,但性质完全不同:浸出油的溶剂残留量既超过了压榨油「不得检出」的要求,绝大多数产品也超过了浸出油自己的限量标准。它不只是名字错了,东西本身也不合格。所以那个案子定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两个案子摆在一起,界线就是一句话:名字错、东西对,是标识问题;名字错、东西也错,是产品问题。前者行政处理,后者可能入刑。 还有一层要提醒:不当标识也可能很重。食品安全法对标签问题规定的罚款起点是五千元,情节严重的可以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不坐牢,不等于不疼。本案八千多万的销售额,如果按食品安全法追责,罚没的数额不会小。 标识瑕疵与消费欺诈,也不是一回事。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欺诈,要件是「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作出错误意思表示」。构成欺诈的,可以主张「退一赔三」,最低五百元。 食品安全法规定的十倍赔偿,要件是「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注意「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这个前提。 单纯标签瑕疵,能不能主张十倍?司法解释的态度是:标签、说明书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不支持十倍赔偿。这里的两个限定——不影响安全、不误导——是判断的关键。 本案的「果汁」标成「果汁」而非「果汁饮料」,算不算误导?从消费者角度看,名称差异确实影响认知;但从产品安全性看,产品检验合格,没有实质危害。这类案子在民事上通常按「标识不符」处理,退款、换货、适当赔偿,而不是十倍。

为什么是「准许撤回起诉」,不是「无罪判决」

这个区别,很多人搞不清,但对当事人意义完全不同。 撤回起诉,是检察院在法院宣判之前,认为指控不成立或者不宜继续追诉,向法院申请把案子撤回去。法院审查后裁定准许,案件就此终结。它不是一个「你无罪」的判决,而是「这个案子不往下走了」。 无罪判决,是法院审理之后,认为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用判决的方式明确宣告被告人无罪。这是法院对实体问题的判断。 为什么检察院选撤回起诉,而不是让法院判无罪?通常有几个考虑:一是证据或法律适用确实有问题,继续打下去会输;二是一旦法院判无罪,这个判决会成为判例,影响面更大;三是撤回起诉后,可以改走行政处理,程序上更灵活。 对当事人来说,两者的实际差别在哪? 第一,记录不同。无罪判决是法院明确认定不构成犯罪;撤回起诉在法律上不产生「无罪」的宣告效力,但因为案子终结了,也不会留下有罪记录。 第二,后续风险不同。撤回起诉后,如果有新的证据,检察院原则上还可以重新起诉(需要符合条件)。无罪判决则有既判力,同一事实不能再追诉。 第三,国家赔偿的门槛不同。判无罪后可以申请国家赔偿;撤回起诉的情况要看具体羁押情况,路径不一样。 这里要特别说一句:准许撤回起诉,绝不等于「这个企业没问题」。法院裁定书里写得很清楚,这事属于「违反产品质量法有关规定的行政违法行为」。违法这件事是认定了的,只是不到刑事的程度。行政处罚、民事赔偿这两条路,一条都没关上。 从企业的角度看,这个案子真正的教训不在结果,在过程。内部有人提了两次,总经理的答复是「要拿出依据和相关部门认证」——这句话把决策拖了三年,拖出了一个八千多万的销售额,也拖出了一场刑事官司。如果当时就改名,成本是一批包装袋。 撤回起诉之后,还有几件事会发生,很多人不知道。 第一,行政处罚会跟上。法院的裁定书写明了这是「违反产品质量法有关规定的行政违法行为」,市场监管部门可以据此另案处罚:责令改正、罚款、没收违法所得。罚款的基数往往是货值金额,本案销售额八千六百多万,罚没数额不会小。 第二,民事赔偿可能批量出现。买了这款产品的消费者,可以主张退货退款;如果认为构成欺诈,还可以起诉。刑事不起诉,不影响民事索赔。 第三,企业信用会受影响。行政处罚信息会公示,招投标、融资、评优都可能受限。对一家老厂来说,这一层的损失往往比罚金更持久。 第四,案子可能「回来」。撤回起诉后如果发现新的证据,符合条件仍可重新起诉。所以「撤诉」是终点,但不是绝对的终点。

给食品企业的清单:标签这件事怎么办

这份清单不长,但每一条都能省下一场官司。 第一,标准变了,第一批要改的是标签。配方可以慢慢调,标签必须立刻改。新标准实施之后继续用旧名称,属于明知故犯,主观故意的抗辩空间会小很多。 第二,建立「名称—配方」对应表。哪个配方对应哪个品类名称,写清楚、贴在墙上。名称不是市场部随便起的,是由配方和标准决定的。本案的问题,本质是市场命名权压过了技术判断。 第三,内部意见要留痕,更要落地。质量部提了、总监汇报了、总经理说「拿依据」——这条链子在法庭上会被完整还原。反驳内部意见,要有书面依据;没有依据还坚持,就是明知的证据。 第四,该做的不只是「合格」,还要「一致」。产品检验合格,只证明东西没问题;标签与内容一致,才证明你没骗人。这两件事的标准不一样,检验报告代替不了标签审查。 第五,出问题后「改得快」很重要。本案案发后立即更名,是法院认定「无刑事可罚性」的考量因素之一。改正的时间点,会影响责任的轻重。 再给消费者三条。 一是看名称后缀。加了添加剂的果汁,合规的叫法是「果汁饮料」;标「果汁」的,按标准不该含这类防腐剂。看配料表比看广告靠谱。 二是名称不符可以投诉。市场监管部门对标签问题有明确的处罚依据,举报路径是 12315。这类投诉处理得快,不需要打官司。 三是别指望「退一赔十」。食品的十倍赔偿针对的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单纯标签瑕疵、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误导消费者的,法院通常不支持十倍赔偿。想要赔偿,先分清是「东西坏了」还是「名字写错了」。

这个案子最值钱的一句话,是「一句话的差别,就是罪与非罪的差别」。产品质量法第五十条写了「构成犯罪的追究刑事责任」,第五十四条没写——就这一句,把八千多万的销售额挡在了刑法门外。但请记住,挡住的只是刑罚,不是责任。

四、判决书全文(点开阅读 · 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被告单位天津某橙汁有限公司成立于1985年,生产的橙汁等果汁产品配方中含有食品添加剂山梨酸钾。被告人蒋某言、张某、傅某分别担任被告单位的总经理、营运总监、质量部经理。2015年5月24日、6月1日,国家先后实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果蔬汁类及其饮料》(CB/T31121—2014),规定在果蔬汁中不允许添加山梨酸钾,果蔬汁饮料中可以限量添加。傅某曾向张某反映,如果继续添加山梨酸钾,产品名称不能叫果汁,应更名为果汁饮料,张某也曾向蒋某言汇报过,蒋某言答复“要拿出依据和相关部门认证”,后被告单位仍按原配方生产,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的名称仍为果汁。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日,被告单位生产添加山梨酸钾的果汁产品,销售收入共计人民币8656万余元(币种下同),毛利2743万余元。

案发前,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对被告单位产品进行抽检和日常检查,结论均为合格。案发后,被告单位将产品名称更换为果汁饮料,继续生产和销售。

2019年4月18日,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天津某橙汁有限公司、被告人蒋某言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后在审理期间申请撤回起诉。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7月19日作出(2019)辽0504刑初127号之二刑事裁定,准许撤回起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单位天津某橙汁有限公司和被告人蒋某言、张某、傅某的行为是否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在名称为果汁的产品中添加山梨酸钾,虽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有关规定,但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其一,被告单位产品名称标注不真实,属于不当标识行政违法行为。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三)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 被告单位的产品配方中含有山梨酸钾,依据2015年新出台的果蔬汁和果蔬汁饮料分类标准,属于果汁饮料。被告单位继续在产品外包装名称处标注为果汁,并在市场上进行销售,属于违反上述规定的行政违法行为。

其二,涉案不当标识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不当标识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均违反产品质量法,但二者在行为表现和处罚原则上都存在不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是指“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产品质量法第五十条对上述行为不仅规定了行政责任,同时明确“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此基础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设置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并对刑罚、入罪及升档量刑标准作出具体规定。但是,产品质量法第五十四条对产品名称标识不真实等违反该法第二十七条的不当标识行为,仅规定了行政责任。由此可见,单纯不当标识行为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客观行为要件,只涉及行政违法,不具有刑事违法性。

其三,涉案不当标识行为不具有刑事可罚性。被告单位的产品配方中含有山梨酸钾,未根据有关规定对产品名称及时进行调整。但山梨酸钾本身无害,仅起到延长保质期的作用,被告单位在限量小于0.5克/千克范围内添加,并在配料表中予以标明,完全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中对饮料类产品的规定,市场监督管理部门通过抽查和日常检查,相关产品均为合格产品。案发后,被告单位对产品名称进行了更正。涉案不当标识行为未严重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采取行政手段即可进行有效规制,无刑事处罚的必要性。行为人生产、销售的产品符合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质量要求,但名称标识不符合规范的,属于不当标识行政违法行为,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客观行为要件,不具有刑事违法性和可罚性,不应认定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案号:(2019)辽0504刑初127号 审理法院: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 裁判日期:2021-07-19

来源:人民法院案例库参考案例(入库编号:2025-03-1-067-001)。

本文案情与裁判要点依据公开裁判文书整理,点评部分为律师个人实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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