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条一千八百零三字：开庭提前三日通知，判决一律公开宣告，审限六个月

上一篇讲的是案子怎么进门。这一篇讲进门之后最要紧的一段：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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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条到第一百五十九条，二十三条一千八百零三字，条均七十八点四字。这是第十二章第一审普通程序的后半截，含开庭审理、诉讼中止和终结、判决和裁定三节。

二十三条规定了一场官司的主体流程：庭怎么开、证据怎么出示、话怎么说、人不来怎么办、判怎么下、判完之后还能查。

一、二十三条的三段

三段分量差别很大：开庭审理十六条一千一百三十字，占六成多；中止终结两条，讲程序怎么暂停、怎么结束；判决裁定五条，讲文书怎么写、哪种能上诉。

这个分布说明立法者的判断：庭审最需要规范。庭审是当事人唯一能当面说话的地方，程序乱了，判决书写得再好也补不回来。

二、第一百三十七条：公开是原则，不公开是例外

六十九个字，两款，把公开审判的原则和例外一次说清。

第一款：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

三个例外是列举式的：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法律另有规定。注意「应当」两个字，公开是义务，不是法院可以自行决定的选项。

第二款：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

这两类与前一类有本质区别。前一类是「不能公开」，法院没有选择；这两类是「可以不公开」，前提是当事人申请。当事人不申请，法院照样公开审。申请了，法院还可以决定公开。

常被问的两个问题。

公开审理是不是谁都能旁听？是。允许公民旁听、允许媒体报道，法院不能以「座位不够」为由拒绝。

不公开审理是不是连家属都不能进？不是。不公开指向的是社会，当事人本人、法定代理人、委托代理人必须到场，经许可的其他人员也可以在场。

还有一个细节：不论公开与否，判决一律公开宣告，这是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

三、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巡回办案与三日通知

第一百三十八条二十四个字：根据需要进行巡回审理，就地办案。

这一条是便利原则的体现，主要面向交通不便的农村、牧区、山区：法官带卷宗到当事人家门口开庭，或到村委会、田间地头设临时法庭，基层法院用得不少。

第一百三十九条五十五个字，两个义务。

第一个：开庭三日前通知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三日是这二十三条规定里最短的期限。三日怎么算？从送达通知的次日起算，开庭日不计在内。

第二个：公开审理的，应当公告当事人姓名、案由和开庭的时间、地点。公告一般贴在法院公告栏，也有在法院网站、当地媒体发布的，作用是让想旁听的人知道。

实务提醒：三日通知是硬性规定，不足三日开庭属于程序违法。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当庭提出异议并要求记录在案，也可以申请延期审理。

关于延期开庭的情形和缺席的后果，站内有一篇专讲，见开庭时间能不能改、人不想到庭会怎么样。

四、第一百四十条：开庭头十分钟在做什么

一百零二个字，两款，讲的是开庭最初那几分钟的固定动作。

第一款是书记员的活：查明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是否到庭，宣布法庭纪律。

第二款是审判长或者独任审判员的活，五个动作连在一起：核对当事人身份；宣布案由；宣布审判人员、法官助理、书记员名单；告知诉讼权利义务；询问是否申请回避。

这五个动作看似走过场，其实各有功能。

核对身份，确认来的是不是当事人本人、代理人有没有授权。冒名顶替极少，代理人权限不清很常见。

宣布案由，让所有人知道今天审什么。案由写错会影响法律适用，当事人可以当庭提出。

宣布名单，是行使回避权的信息基础。不知道是谁审，就无从判断该不该回避。

告知权利义务，是履行第一百二十九条的告知义务。庭上口头告知一次，笔录里就有记录。

询问是否申请回避，是整个庭审唯一一次当庭提出的机会。问完就开始调查，之后再提只能书面申请。

法条还明确列了「法官助理」。法官助理不是审判人员，不参与表决，但参与庭前准备和文书草拟，属于可以申请回避的对象。

五、第一百四十一条：法庭调查五步

七十二个字，五项，把法庭调查的顺序写死了。

第一步，当事人陈述。原告先说他请求什么、依据什么，被告再说他怎么答辩，有第三人的第三人说。

第二步，告知证人的权利义务，证人作证，宣读未到庭的证人证言。「告知权利义务」不能省：证人有如实作证的义务，也有权要求保护。未到庭的证言要当庭宣读，让双方都能质证。

第三步，出示书证、物证、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四类证据一起出示，这是 2012 年修正时把电子数据单列之后的写法。

第四步，宣读鉴定意见。注意是「宣读」，不是「出示」。鉴定意见由鉴定机构出具，开庭时由审判人员或鉴定人宣读。

第五步，宣读勘验笔录。

五步顺序不能颠倒：从当事人说，到证人证，到物证，到专业意见，到现场记录，由主观到客观、由概括到具体。

站内有一篇讲整个开庭流程的，见开庭流程全景。

六、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三条：新证据、发问与合并审理

第一百四十二条三款，讲当事人在庭上的三项权利。

第一项，可以提出新的证据。这一款和举证期限是什么关系？举证期限是庭前的要求，逾期提交有后果（训诫、罚款，或者不予采纳）；但法庭上提出新证据本身是允许的，是否采纳由法院根据逾期理由和证据的重要性判断。举证期限的规则，见举证期限届满还没交证据。

第二项，经法庭许可，可以向证人、鉴定人、勘验人发问。关键词是「经法庭许可」。不能直接站起来就问，要先举手示意，审判长同意后才能发问。发问也不能诱导，不能威胁。

第三项，要求重新进行调查、鉴定或者勘验的，是否准许由法院决定。这一款是当事人的申请权，不是决定权。

第一百四十三条三十五个字，讲三个可以合并审理的情形：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

注意是「可以」合并，不是「应当」。法院可以合并，也可以告知另行起诉。合并的好处是一次解决，省时间；不合并的好处是各自审得清楚。

实务中最常见的是被告反诉。反诉要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超过时间一般不接受，除非与本诉基于同一事实。

七、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五条：辩论四步与最后意见

第一百四十四条九十七个字，辩论的顺序是四步：原告及代理人发言、被告及代理人答辩、第三人及代理人发言或者答辩、互相辩论。

互相辩论是唯一没有固定顺序的一步，双方交替发言，直到没有新观点。

第二款讲的是「最后意见」：辩论终结，由审判长或者独任审判员按照原告、被告、第三人的先后顺序征询各方最后意见。

最后意见常被忽略，其实很重要：辩论时你可能被对方带偏、被法官打断，最后意见是唯一能完整说完的机会。只有两三分钟，讲三件事：要什么、凭什么、对方哪句话站不住。

第一百四十五条四十个字，讲辩论终结之后的两条路：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及时」两个字值得注意。它约束的是法院：调解不能无限拖，调不成就判。

八、第一百四十六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谁不到庭，后果不同

三条，一百四十个字，讲的是人不来怎么办。这是整段里最实用的一组。

第一百四十六条：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反诉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四十七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两条对照，差别很清楚：原告不来，视为放弃起诉；被告不来，缺席判。

为什么不对称？原告是发动诉讼的一方，不来等于不想打了；被告是被动应诉的一方，不能因他不到庭推定承认，只能在他缺席的情况下审。

两个共同前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口头通知不算传票；有正当理由（重病、不可抗力、交通中断）不适用。

第一百四十八条讲撤诉：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法院裁定；裁定不准许撤诉的，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这一款是个闭环：法院不准撤诉，原告又跑了，那就缺席判。防止的是「用撤诉逃避不利判决」。

缺席判决的风险和应对，站内两篇：被告不到庭就是认输吗、传票送达与缺席判决。撤诉后再起诉的边界，见撤诉再起诉。

九、第一百四十九条：延期审理四种情形

九十八个字，四项，讲什么情况下可以延期开庭。

第一项，必须到庭的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有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关键词是「必须到庭」：不是所有当事人不到庭都要延期，只有法律规定必须到庭的（比如必须本人到庭的离婚案件）才延。

第二项，当事人临时提出回避申请。回避申请一提，庭审就得停，先裁回避再继续。

第三项，需要通知新的证人到庭，调取新的证据，重新鉴定、勘验，或者补充调查。这项最常用，也最容易被滥用：反复申请延期的，法院会审查理由是否成立。

第四项是兜底：其他应当延期的情形。

注意这一条用的是「可以」，不是「应当」。符合条件的，法院有权决定延期；不是自动延期。

延期审理和缺席判决的关系：申请延期被驳回，当事人还是不来，就可能按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七条处理。

延期审理的具体操作，见开庭那天去不了，可以申请延期审理吗。

十、第一百五十条：笔录，最容易被忽略的一条

一百五十一个字，三款，讲法庭笔录。

第一款：书记员应当将法庭审理的全部活动记入笔录，由审判人员和书记员签名。

第二款讲三件事：笔录应当当庭宣读，也可以告知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当庭或者五日内阅读；当事人认为对自己的陈述记录有遗漏或者差错的，有权申请补正；不予补正的，应当将申请记录在案。

第三款：笔录由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签名或者盖章；拒绝签名盖章的，记明情况附卷。

这一条为什么重要？因为二审、再审审查的是笔录。

法官判案看的是庭审时双方说了什么、证据怎么质证的。如果笔录漏记了你的关键陈述，二审翻卷宗就看不到，你的上诉理由就成了「一审没说过」。

所以有条铁律：开完庭，一定要求看笔录。重点看三处：自己说的关键话、对方承认的事实、自己提的异议和申请，有没有记。发现漏记当场要求补正，写在笔录上并签名。

五日阅读期是法定权利，法院不能以「今天必须签完」为由拒绝。

十一、第一百五十一条：一律公开宣判

一百一十三个字，四款。

第一款：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这一款和第一百三十七条呼应：审理可以不公开，宣判必须公开。

第二款：当庭宣判的，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

两个十日的差别要注意：当庭宣判不是当场给判决书，是十日内送达；定期宣判是宣判后立即发。为什么不一样？因为当庭宣判时判决书往往还没写完，需要时间制作；定期宣判时判决书已经写好，宣判就是送达。

第三款：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必须」两个字，说明这是硬性义务。漏了告知，当事人可能错过上诉期，这时候可以主张顺延。

第四款：宣告离婚判决，必须告知当事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前不得另行结婚。

这一款是防止重婚：一审判决离婚，当事人在上诉期内再婚，若二审改判不离，第二次婚姻就构成重婚。所以法条提示：判决生效前不得结婚。生效时点是一审判决送达后十五日内双方均不上诉，第十六日生效。

判决书看不懂、哪些部分最关键，见判决书看不懂。

十二、第一百五十二条：六个月审限

六十九个字，讲普通程序的审限。

基本期限：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

第一次延长：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经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

第二次延长：还需要延长的，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第二次延长没有写明具体期限，实务中一般也是一次六个月，但可以再报。

所以实际审限可以是六个月、十二个月，甚至更长。很多当事人觉得官司打不完，原因就在这里：六个月只是第一段。

三个要点。

第一，审限从立案之日起算，不是从开庭之日起算。立案后拖三个月才开庭，剩下的审限只有三个月。

第二，扣除期间不计入审限。公告送达、鉴定、管辖权异议处理、中止诉讼，这些时间都不算。

第三，超审限可以催。超过六个月无延长审批的，可向本院审判管理部门反映。开庭两个月还没下判决，见开庭两个月还未下判决书。

十三、第一百五十三条：中止诉讼六种情形

一百六十四个字，六项加一句尾款。

第一项，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 第二项，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 第三项，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 第四项，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 第五项，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 第六项，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

尾款一句：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

中止和延期不同。延期是推迟某一次开庭，案子还在跑；中止是整个诉讼停下来，谁也不动，等条件具备再恢复。中止期间不计入审限，也不收诉讼费。

六项里最常见的是第五项。比如买卖合同纠纷里，一方主张合同无效，而合同效力正在另案审理，本案就得等。

第四项「不可抗拒的事由」在疫情那几年用得最多。

中止的详细情形，见诉讼中止和诉讼终结分别是什么情形。

十四、第一百五十四条：终结诉讼四种情形

九十九个字，四项，讲诉讼怎么彻底结束。

第一项，原告死亡，没有继承人，或者继承人放弃诉讼权利。 第二项，被告死亡，没有遗产，也没有应当承担义务的人。 第三项，离婚案件一方当事人死亡。 第四项，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养费以及解除收养关系案件的一方当事人死亡。

四项的共同点是「没必要继续了」。

第一项和第二项讲主体消失且无承继：原告这边没人接手，或被告既没遗产也没义务承担人，判下去也执行不了。

第三项和第四项讲的是身份关系专属于本人。离婚案件一方死亡，婚姻关系自然消灭，再判离不离没有意义；赡养费、抚养费案件的权利义务随死亡终止。

注意终止和第一项、第二项的区别：终止用裁定，中止也用裁定，都不上诉。裁定适用范围里第七项是「中止或者终结诉讼」，见第一百五十七条。

十五、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六条：判决书写什么

第一百五十五条一百零六个字，讲判决书的四项内容：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

四项之外还有两句：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

看这四项，能明白判决书为什么长。它不是只写结果，还要写理由：认定的事实是什么、为什么认定这些事实、适用哪条法律、为什么适用这条法律。这一部分叫「本院认为」，是判决书的核心，也是上诉时最该细读的地方。

实务提醒：拿到判决书，先看「本院认为」和「判决如下」两段。前者告诉你法院怎么想的，后者告诉你结果。如果理由和结果对不上，上诉就有空间。

第一百五十六条二十九个字：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的，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

这就是「部分判决」。典型场景是原告提了三个请求，其中两个事实清楚、一个还需要鉴定，法院可以先判前两个，后一个等鉴定完再判。

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三者的区别，见三种文书有什么区别。

十六、第一百五十七条至第一百五十九条：裁定十一项，只有三项能上诉

第一百五十七条一百八十八字，是这一段最长的一条，列了裁定适用的十一项范围：不予受理、对管辖权有异议的、驳回起诉、保全和先予执行、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中止或者终结诉讼、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中止或者终结执行、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

第二款是最关键的一句：对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

也就是说，十一项裁定里只有三项能上诉：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驳回起诉。其余八项一律不能上诉，只能复议或者申诉。

这个区分很实用。很多人拿到裁定书就想上诉，先看清是哪一类：保全裁定不服只能申请复议一次；撤诉裁定不服不能上诉。

第三款讲裁定书的形式：写明裁定结果和理由，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

第一百五十八条四十七个字，讲什么叫生效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依法不准上诉的；超过上诉期没有上诉的。

第一百五十九条四十个字，讲公众查阅权：可以查阅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但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的内容除外。

这一条是司法公开的法律依据。判决书上网就是从这一条来的。哪里能查、怎么查，见判决书在哪查。

十七、五个实务问答

问一：开庭时我想补充证据，法官说「过举证期限了」，还能交吗？

能交，但是否采纳由法院决定。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允许当庭提出新证据；第一百三十六条第四项又要求庭前交换证据、明确争点。两条合起来是：可以交，但要说明为什么现在才交。客观原因拿不到的，法院一般采纳；故意拖到开庭的，可能被训诫、罚款，甚至不予采纳。

问二：我是被告，确实去不了，会直接判我输吗？

不一定。缺席判决不等于败诉，法院仍要审查原告的证据是否充分。但你不去，等于放弃质证和辩解，原告说什么就是什么，判输的概率很高。正确做法是提前书面申请延期，或委托代理人出庭。

问三：开完庭法官让签笔录，我没细看就签了，有问题吗？

有。签了字就表示认可笔录内容，事后主张「我记得不是这么说的」很难推翻。正确做法是逐页看，重点看自己说的关键话、对方承认的事实、自己提的异议，发现漏记当场要求补正。

问四：判决书当庭宣判了，为什么还要等十天才有文书？

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当庭宣判的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因为当庭宣判时判决书往往还在制作，需要时间校对、盖章。十日内没收到，可以打电话催。

问五：裁定不服，是不是都能上诉？

不是。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只有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驳回起诉这三类裁定可以上诉。其余八类不能上诉，保全裁定可以申请复议一次。

十八、这一篇能带走什么

五句话。

第一，公开审理是原则，不公开是例外。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法律另有规定这三类不能公开；离婚和商业秘密案件当事人申请后可以不公开。但判决一律公开宣告。

第二，开庭三日前必须通知，公开审理的还要公告姓名、案由、时间、地点。不足三日开庭属于程序违法。

第三，原告不到庭按撤诉处理，被告不到庭缺席判决，前提都是「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缺席判决不等于败诉，但等于放弃辩解。

第四，笔录签了字就生效。开完庭一定看笔录，发现漏记当场要求补正。

第五，普通程序审限六个月，院长可批延六个月，再延报上级法院。十一项裁定只有三项能上诉：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驳回起诉。

免责声明：本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九九一年四月九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通过，二〇二三年九月一日第五次修正，二〇二四年一月一日起施行）现行文本逐条解读，全文三百零六条、二万七千九百九十七字。本篇解读第二编审判程序第十二章第三节开庭审理、第四节诉讼中止和终结、第五节判决和裁定，第一百三十七条至第一百五十九条，共二十三条一千八百零三字，条均七十八点四字。文中条文数据经回库逐字核对。本文为一般性普法解读，不构成正式法律意见；具体案件的处理结果取决于完整事实与证据，请以执业律师的正式意见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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