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条一千一百八十二字：全法十六个「不得」有十一个在这一章

十五条，一千一百八十二个字，条均七十八点八。

⁠​‌​‌​​‌​‌‌‌​‌​‌​​‌‌‌‌‌‌​‌​​‌​‌‌​‌‌​​​‌‌​‌​‌​‌‌​​⁠

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二章，家庭赡养与扶养。它管的是最常见的那一类事：儿女该给老人什么、不该动老人什么。

先摆一组数。

全法「不得」出现十六次，这一章占十一次，百分之六十八点七五。十五条里有六条带「不得」，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各三个。「应当」十三次，散在七条里。「禁止」一次，只有第二十五条那十三个字。

「赡养」出现三十次（全书三十七次），「扶养」六次。「义务」十二次，分布在八条里；「权利」五次，只在三条里。

还有一组数更值得看：这一章一千一百八十二字，一个数字都没有。没有期限，没有金额，没有频率。

这一篇不算养老金怎么发、优待证怎么办（那是第三篇），不算养老院（第四篇），不算坡道和老年大学（第五篇）。只算一件事：儿女与老人之间，法律到底写死了哪些事、留白了哪些事。

一、先把这一章切开：十五件事排成一条线

十五条的规定顺序不是随机的，它按「关系的亲疏」和「财产的形态」排。

排法是：先定基调（十三条），再定人（十四条谁是赡养人），再定给付（十五到十七条：照料、住房、田地），再定精神（十八条），再定禁止（十九到二十二条：放弃继承、协议、婚姻、财产），最后定补充关系（二十三条）、监督者（二十四条）、底线（二十五条）、预防性安排（二十六条）、国家支持（二十七条）。

最长的是第二十二条，一百七十七字，讲财产。最短的是第二十五条，十三个字，讲家庭暴力。两者相差十三点六倍。有意思的是：财产写得最细，人身保护写得最短。

二、第十三条：居家为基础，一句话定了几十年

第十三条只有三十个字：老年人养老以居家为基础，家庭成员应当尊重、关心和照料老年人。

前半句是政策，后半句是义务。前半句的效力比后半句大得多——「以居家为基础」这六个字，是此后所有养老服务政策的起点。社区照料、日间托管、家庭病床、适老化改造、家庭养老床位补贴，全部建立在这句话上。

它同时解释了一个现实：中国的养老服务投入，最大的一块不是养老院，是「让老人留在家里」的那些支持。这一章后面第十四条到第十八条，写的全是「家里人该做什么」；第四章社会服务十六条，写的是「家里做不到的时候，社会补什么」。

三、第十四条：三项义务，两处定义

这一条八十九个字，装了三句话。

第一句是核心：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三个义务并列——供养、照料、慰藉。前两个好理解，第三个「精神慰藉」是这部法的特色，也是实务中最难举证的一个。

第二句给「赡养人」下了定义：老年人的子女以及其他依法负有赡养义务的人。这个「其他」指向民法典继承编里的情形，比如有负担能力的孙子女、外孙子女，在子女已经死亡或者无力赡养时。

第三句容易被忽略：赡养人的配偶应当协助赡养人履行赡养义务。「协助」两个字很讲究——儿媳妇、女婿本身不是赡养人，但有协助义务。这个区分在实务中非常关键：老人起诉儿女，可以把儿媳、女婿列为共同被告吗？按这一条，只能要求「协助」，不能直接要求他们给付赡养费。

这一条也是全章「赡养」出现最多的一条，六次。

四、第十五条：三种情况，三种做法

九十七个字，分三层。

第一层：患病的老人，赡养人应当使其及时得到治疗和护理；经济困难的，应当提供医疗费用。注意「提供医疗费用」这五个字的力度——它不是「分担」，是「提供」。实践中这一句常被援引来主张医疗费全额由子女承担，但法院通常会按子女的经济能力和老人自己的医保报销情况分摊。

第二层：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赡养人应当承担照料责任。

第三层是唯一的出口：不能亲自照料的，可以按照老年人的意愿委托他人或者养老机构等照料。三个限定词——「按照老年人的意愿」「委托」「他人或者养老机构」。也就是说，送养老院不是子女单方面能决定的事，法条要求「按照老年人的意愿」。

这一条是全章仅有的三处「可以」之一。

五、第十六条：住房，三个「不得」

一百个字，三个「不得」，全章并列第一多。

第一个「不得」：不得强迫老年人居住或者迁居条件低劣的房屋。注意它的对象是「居住」和「迁居」两个动作——把老人从主卧挪到阳台是「居住」，把老人从城里房子挪到乡下老屋是「迁居」，都在这一句管辖范围内。

第二个「不得」：老年人自有的或者承租的住房，子女或者其他亲属不得侵占。「侵占」是个民法概念，指没有合法依据占有他人财产。子女住进老人的房子，如果老人不同意，就是侵占。

第三个「不得」：不得擅自改变产权关系或者租赁关系。「擅自」两个字是关键——经过老人同意的过户、加名、变更承租人，不在此列。实务中大量纠纷恰恰卡在这里：老人签了字、按了手印，事后主张「不知道签的是什么」，这时候要看的不是这一条，而是民法典关于民事法律行为效力和欺诈、胁迫的规定。

最后一句是个正向义务：老年人自有的住房，赡养人有维修的义务。这一句在全章里很特别——它是唯一规定「出力」而不是「给钱」的义务。

六、第十七条：田地、林木、牲畜，唯一没有语气词的一条

第十七条五十五个字：赡养人有义务耕种或者委托他人耕种老年人承包的田地，照管或者委托他人照管老年人的林木和牲畜等，收益归老年人所有。

这一条是本章三条「零语气词」条文之一——没有「应当」，没有「不得」，没有「可以」，只有一句「有义务」和一句「收益归老年人所有」。

写法上它很老派，带着一九九六年那版法律的痕迹：那时农村老人占多数，承包地、林木、牲畜是主要财产，「谁种地、收益归谁」是最实际的争点。

今天读它仍有意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流转，但承包权本身还在老人名下；子女代种代管不等于取得收益。这一条把「劳作」和「收益」分开：你可以种，收益是老人的。

后面「收益归老年人所有」这七个字，是全章唯一直接分配财产的表述——比第二十二条那一大段财产权更直接。

七、第十八条：「经常看望」四个字，没有频率，也没有诉权

八十三字，三个「应当」，一个「不得」。

第一句：家庭成员应当关心老年人的精神需求，不得忽视、冷落老年人。这是「冷落」两个字在全书唯一一次出现。

第二句是被人记得最多的：与老年人分开居住的家庭成员，应当经常看望或者问候老年人。「经常」是全书唯一的频率表述，但它不是数字。

第三句常被忽略：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保障赡养人探亲休假的权利。这一句把义务延伸到了用人单位——但「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指的仍是探亲假那套老规定，实践中执行面很窄。

关于「常回家看看能不能起诉」，需要说清楚三件事。

第一，全书「探望」零次，「看望」一次，就在这一条。法条用的词是「看望或者问候」，不是「探望」。

第二，这一条没有给老年人一个可以要求子女看望的请求权。它的句式是「家庭成员应当」，属于义务性规范，但没有配套的救济条款——第七十六条对「拒绝赡养、扶养」和「虐待」规定了后果，唯独没有对「不看望」规定后果。

第三，实务中这类请求能不能立案、能不能判决，各地做法不一致。有的法院认为这属于道德义务，裁定驳回；有的法院依据这一条结合民法典关于家庭关系的规定，判决子女定期探望。分歧的根源，就是「经常」这两个字既没定量，也没定诉权。

八、第十九条：不能拿放弃继承换免赡养

七十六字，两个「不得」。「赡养」出现七次，是全章最多的一条。

第一句断掉了一条常见的交易：赡养人不得以放弃继承权或者其他理由，拒绝履行赡养义务。实务中「你不给我房子我就不养你」「我放弃继承所以不养老」这类说法，在这一句面前不成立。

第二句给了老人一个具体的请求权：赡养人不履行赡养义务，老年人有要求赡养人付给赡养费等权利。这是本章仅有的五处「权利」之一，也是赡养费纠纷最直接的条文依据。配合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七条第二款（成年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的，缺乏劳动能力或者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成年子女给付赡养费的权利），构成完整的请求权基础。

第三句：赡养人不得要求老年人承担力不能及的劳动。「力不能及」没有标准，是个需要结合年龄、健康状况判断的弹性表述。

九、第二十条：赡养协议怎么签才算数

八十二字，一个「可以」、一个「不得」。

前半句是授权：经老年人同意，赡养人之间可以就履行赡养义务签订协议。三个要件——「经老年人同意」、「赡养人之间」、「就履行赡养义务」。缺一个都可能出问题。

最常见的错误是：几个子女背着老人签了「谁养谁不养」「谁得房谁养」的协议，然后拿这份协议对抗老人的请求。按这一条，没有经过老年人同意的协议，不能对抗老人；而且即便签了，也只是赡养人内部的约定，不能改变每个子女对老人的法定义务。

后半句是限制：赡养协议的内容不得违反法律的规定和老年人的意愿。两个标准并列——不违法，且不违背老人意愿。

最后一句交代监督者：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老年人组织或者赡养人所在单位监督协议的履行。三个主体，都是「监督」，没有强制力。

十、第二十一条：再婚与赡养义务脱钩

六十五字，一个「不得」，一句话解决问题。

前半句：老年人的婚姻自由受法律保护。子女或者其他亲属不得干涉老年人离婚、再婚及婚后的生活。「及婚后的生活」五个字很重要——不只管「能不能再婚」，还管「再婚以后你怎么对她」。

后半句是这一条真正的价值：赡养人的赡养义务不因老年人的婚姻关系变化而消除。这一句直接断掉了「你改嫁了就不是我妈」「你娶了后老伴我就不养你」这类说法。

实务中这一条经常和继承问题缠在一起：继子女对继父母有没有赡养义务，取决于有没有形成扶养关系；而亲生子女的义务，跟父母婚姻状况无关。两条线不能混。

十一、第二十二条：一百七十七字，全章最长

一百七十七字，三个「不得」，三个「权利」，全章双料第一。

第一层：老人对个人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子女或者其他亲属不得干涉，不得以窃取、骗取、强行索取等方式侵犯老年人的财产权益。这里列了三种侵财手段——窃取、骗取、强行索取，对应刑法上的盗窃、诈骗、敲诈勒索。

第二层：老人有依法继承父母、配偶、子女或者其他亲属遗产的权利，有接受赠与的权利。注意「继承子女遗产」这一项——白发人送黑发人时，老人的继承顺位是法定的，不因子女已婚而丧失。

第三层：子女或者其他亲属不得侵占、抢夺、转移、隐匿或者损毁应当由老年人继承或者接受赠与的财产。五种动作，全部指向「遗产还没到手就被抢走」这个场景。

第四层是这一条的尾巴，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一句：老年人以遗嘱处分财产，应当依法为老年配偶保留必要的份额。

这一句对应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四十一条的必留份制度（遗嘱应当为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但表述不同：这里说的是「为老年配偶保留」，民法典说的是「为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前者范围窄，后者范围宽。实务中应当以民法典为准，这一条可以作为一个补强论据。

十二、第二十三条：配偶之间、兄弟姐妹之间

第二十三条五十四字，本章第二条零语气词条文。

老年人与配偶有相互扶养的义务。由兄、姐扶养的弟、妹成年后，有负担能力的，对年老无赡养人的兄、姐有扶养的义务。

两句话，两种关系。

第一句是夫妻之间的扶养义务，对应民法典第一千零五十九条。注意这里用的是「扶养」不是「赡养」——夫妻之间、平辈之间用扶养，晚辈对长辈用赡养。

第二句是兄弟姐妹之间的扶养义务，有三个限定：曾经由兄姐扶养长大、弟妹已成年、有负担能力、兄姐年老且无赡养人。四个条件全满足才产生义务。这一条在实务中很少被援引，但它解决了一类真实的困境——终身未育的老人，晚年靠谁。

十三、第二十四条：谁来督促

五十五字，一句话，一个「应当」：赡养人、扶养人不履行义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老年人组织或者赡养人、扶养人所在单位应当督促其履行。

三个督促主体：村委会或居委会、老年人组织、所在单位。

这一条在全章的定位很特殊：它是第十九条到第二十二条那些「不得」的执行环节。但它给的权力只有「督促」两个字——没有处罚，没有强制，没有后续。

如果这三个主体都不督促呢？法条没写。这就是这一章的结构性弱点：禁止性规定很多，配套的推动机制很软。

十四、第二十五条：十三个字

全书最短的两条之一（另一条是第十二条老年节，同样十三个字）。

它只有一句话：禁止对老年人实施家庭暴力。不定义什么是家庭暴力，不规定发现后怎么处理，不写谁来管。

配套的后果在第七十六条：虐待老年人或者对老年人实施家庭暴力的，由有关单位给予批评教育；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依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也就是说，这一条本身只是一面旗，真正的处置要靠反家庭暴力法、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刑法。人身安全保护令的申请依据是反家庭暴力法第二十三条，不是这一条。

值得记一笔的是：把「禁止家庭暴力」写进老年人权益保障法，是二〇一二年修订时新增的。二〇〇九年那一版，全章没有「家庭暴力」四个字。

十五、第二十六条：意定监护，提前给自己找个人

一百三十六字，全章第二长，一个「可以」，「监护」出现六次。

第一款：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老年人，可以在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自己关系密切、愿意承担监护责任的个人、组织中协商确定自己的监护人。这是「意定监护」在本法中的落点。

第二款：监护人在老年人丧失或者部分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时，依法承担监护责任。

第三款是兜底：老年人未事先确定监护人的，其丧失或者部分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时，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确定监护人。这条兜底指向民法典第二十八条的法定监护顺序。

这一条的实务价值在过去几年快速上升。独居、失独、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可以在还清醒的时候指定一个信任的人做监护人，不必等丧失能力后由居委会在近亲属里指定。民法典第三十三条已经把意定监护扩展到所有成年人，本法这一条是它在老年人领域的专门表述。

需要注意一个操作细节：这一条只写「协商确定」，没写形式。民法典第三十三条要求「以书面形式确定」。所以做意定监护协议，必须书面，最好公证。

十六、第二十七条：国家给家庭的支持

第二十七条七十字，本章第三条零语气词条文。

国家建立健全家庭养老支持政策，鼓励家庭成员与老年人共同生活或者就近居住，为老年人随配偶或者赡养人迁徙提供条件，为家庭成员照料老年人提供帮助。

四句话，四个动作：建政策、鼓励共同生活或就近居住、为迁徙提供条件、为照料提供帮助。

它没有给任何主体设义务，全是「国家」做什么。但这一条是此后一系列政策的源头——家庭养老床位补贴、适老化改造补助、子女护理假，都能追到这一句「为家庭成员照料老年人提供帮助」。

到二〇二六年，全国多数省份已经落地独生子女父母护理假，天数从十天到二十天不等。这些规定的上位法依据，一是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二是这一条。

十七、全章零数字：没有期限、没有金额、没有频率

把这一章十五条的文本整体过一遍，会得到一个反直觉的结论：一个数字都没有。

没有赡养费的金额标准。第十九条只说「付给赡养费」，不说多少。

没有给付的期限。没有「每月」「每年」，也没有「判决生效后十日内」。

没有看望的频率。「经常」是唯一的表述。

没有住房面积的标准。第十六条只说「条件低劣」，不说多少平方米。

没有协议的形式要求。第二十条只说「签订协议」，不说书面还是口头。

这不是疏漏，是这类法律的一贯做法：它定方向和义务，把量化留给司法解释、地方规定和个案裁量。但代价是，当事人拿着这一章去起诉，能拿到的只有「有义务」这三个字，具体多少得另找依据——赡养费标准要看当地生活水平和子女负担能力，探望频率要看个案情况。

与全法其他章对比更明显：第三十三条写了「八十周岁」这个年龄门槛，第四十三条写了「登记」和「备案」，第八十五条写了「2013年7月1日」。数字都长在别处，唯独这一章一个没有。

十八、这一章与民法典的六处对应

这一章的很多条文，在民法典里都有一个「正本」。打官司的时候，援引哪一个，结果不一样。

第二十一条和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九条值得对照着看。民法典的写法是：子女应当尊重父母的婚姻权利，不得干涉父母离婚、再婚以及婚后的生活；子女对父母的赡养义务，不因父母的婚姻关系变化而终止。本章第二十一条的写法是：老年人的婚姻自由受法律保护；子女或者其他亲属不得干涉老年人离婚、再婚及婚后的生活；赡养人的赡养义务不因老年人的婚姻关系变化而消除。

两句话意思完全一样。区别在于主体：民法典说的是「子女」，本章说的是「子女或者其他亲属」。本章把范围扩大了——兄弟姐妹、侄子外甥干涉老人再婚，也在这一条的射程内。

第十九条和第二十一条是本章唯一两条在民法典里有「完全对应条文」的。其余各条，民法典或者只给原则，或者根本没有。

民法典没有对应条文的，最典型是第二十条的赡养协议。合同编里没有「赡养协议」这个有名合同，实务中只能按无名合同处理，参照适用合同编通则。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赡养协议一旦约定不清，争议会特别大——连适用的规则都得先找。

十八、算例：四份赡养协议，哪份算数

四行的共同点：赡养协议是赡养人内部的分工，不是对老人的对外承诺。老人手里的请求权，始终指向每一个子女。

这是实务中最容易搞错的一件事。子女之间签得再清楚，老人依然可以起诉任何一个子女要求全额赡养费；那个子女付了以后，可以按协议向其他兄弟姐妹追偿。顺序不能倒过来。

二十、这一篇的边界

三件事本篇不算：赡养费的具体计算标准（各地做法不同，需结合当地生活水平和子女负担能力）、遗产怎么分（走民法典继承编）、家庭暴力怎么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走反家庭暴力法）。

一处口径说明：这一章「不得」十一次，分布是第十六条三次、第十八条一次、第十九条两次、第二十条一次、第二十一条一次、第二十二条三次。合计数与分条数必须对得上，不能拿全书的十六次套到一章上。

接着看

这一章解决的是「家里人该做什么」。家里做不到的部分，交给后面三章。全书的账和罚则，另见母篇·八十五条的总账。

想知道养老金、医保、高龄津贴、护理补贴、优待证分别落在哪一条——看第三篇（第二十八到三十六条、第五十三到六十条，十七条一千三百零五字，全法唯一的「必须」在第三十四条）。

想知道养老院从「许可」改成「登记」到底改了什么——看第四篇（第三十七到五十二条，十六章一千六百零八字，条均一百点五，全书最厚）。

想知道坡道、电梯、老年大学、老年志愿者的依据——看第五篇。

相关页面

• 老年人权益保障法
• 老年人权益
• 法条逐条深读
• 赡养义务
• 赡养协议
• 家庭暴力
• 赡养义务
• 精神赡养
• 儿媳、女婿的赡养义务
• 多子女赡养的分担
• 追索赡养费要哪些证据
• 赡养协议范本
• 子女不赡养能起诉要赡养费吗
• 父母再婚了子女还要赡养吗
• 子女不赡养老人怎么办

---

以上分析基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文本，条文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公布版本为准。本文只做条文结构与立法技术分析，不构成正式法律意见。具体案件的处理，请结合事实与证据，咨询执业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