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条一千七百七十三字：康复六条句句带「应当」，教育九条条均一百二十四全书最厚

第十五条到第二十九条，十五条，一千七百七十三个条文汉字。

⁠​‌​‌​​‌​‌‌‌​‌​‌​‌‌‌‌​​​‌‌​​‌​‌‌​‌‌​​​‌‌​‌​‌​‌‌​​⁠

这两章是这部法里最「实」的部分：康复六条、教育九条，条均一百一十八点二，比全书条均一百零三点零七高出十五个字。

先摆一组数。

康复章六条、六百五十七字、条均一百零九点五〇，「应当」八次，「可以」零次，「必须」零次，「不得」零次——六条里每一条都有「应当」，没有一条是零语气。这是全书九章里唯一做到这一点的章。

教育章九条、一千一百一十六字、条均一百二十四点〇〇，是全书条均最高的一章（附则除外）。九条里「应当」九次、「可以」两次、「必须」两次、「不得」一次、「责令」一次。

两章合起来，十五条一千七百七十三字，占全书四分之一。这一篇只算这两章。

一、两章账面：康复最「纯」，教育最「厚」

三个数值得注意。

第一，康复章没有一条零语气。全法六十八条里有二十六条完全没有情态动词（占百分之三十八点二四），但康复章六条一条都没有缺席。这意味着康复章的每一条都在派活——没有一条是纯宣示。

第二，教育章条均一百二十四字，是全书条均最高的一章。全章最长的是第二十五条，一百九十七字；全法最长的一条是第三十六条（三百三十六字），不在这一章，在劳动就业章。

第三，教育章是唯一同时出现「必须」「不得」「责令」的一章。全法四个「必须」有两个在第二十五条，全法四个「不得」有一个在第二十五条，全法五个「责令」有一个在第二十五条。一条法条装了全法最硬的三样东西。

二、康复六条：句句带「应当」，却一句都拿不到钱

先看总纲条。

三句话：国家保障康复服务权利；各级政府应当创造条件、建立体系、分阶段实施重点康复项目；目的是帮助恢复或补偿功能。

「分阶段实施重点康复项目」这九个字，是康复服务的实际入口。什么叫重点康复项目？实践中指白内障复明、聋儿语训、肢体残疾矫治手术、假肢装配、精神病防治康复、辅助器具适配这几类。这些项目的钱多数来自财政专项和残联的康复经费，不是医保。

第十五条之后，第十六条管方向，第十七条管主体，第十八条管机构，第十九条管人才，第二十条管器具。六条正好是一个完整的供给链：方向、主体、机构、人才、器具。

这一条里有五个「以」：以现代康复技术与传统技术相结合，以社区康复为基础，以康复机构为骨干，以残疾人家庭为依托，以实用、易行、受益广的康复内容为重点。

五个「以」，其实是五组排序。第一组是技术路线（现代＋传统），第二组到第四组是服务网络的三层结构（社区为基础、机构为骨干、家庭为依托），第五组是内容取舍（实用优先）。

值得单独说的是「优先开展残疾儿童抢救性治疗和康复」这一句。「抢救性」三个字，是这部法里最急的一个词。它背后的判断是：零到六岁是干预的黄金窗口，错过这个窗口，同样的投入换不回同样的功能恢复。所以各地残联的儿童康复救助项目，通常把年龄卡在零到六岁（部分项目延到十四岁或十七岁），超出年龄的不再纳入救助范围。

这一句不产生请求权，也不能直接拿来起诉。但它在两个地方有用：一是申请康复救助时说明「符合法定优先顺序」；二是对康复机构服务质量有争议时，说明「实用、易行、受益广」是法定内容标准。

这一条四款，四个主体，一个「应当」统着。

第一款给政府：鼓励和扶持社会力量兴办康复机构。第二款给地方政府和有关部门：「应当」组织和指导城乡社区服务组织、医疗预防保健机构、残疾人组织、残疾人家庭和其他社会力量，开展社区康复工作。第三款给机构：「应当」创造条件，开展康复训练活动——主体包括残疾人教育机构、福利性单位和其他为残疾人服务的机构。第四款给残疾人本人：「应当」努力进行功能、自理能力和劳动技能的训练。

第四款是这部法里极少见的「给残疾人本人派义务」的条款。它和第二款的责任分配是配套的：政府建体系、机构提供条件、残疾人自己练。这在立法上有个说法，叫「康复服务的共同责任」。

但要看清一点：第四款说的是「在专业人员的指导和有关工作人员、志愿工作者及亲属的帮助下」应当努力训练。这意味着「帮助」是前提条件，不是可选项。没有专业人员指导、没有辅助器具、没有场地，单纯要求残疾人「努力」，不符合这一条的文义。

第十八条讲机构，十九条讲人才，都是过程条款，不逐句拆了。直接看第二十条。

「研制、生产、供应、维修」四个环节，一个「应当」全管。

注意「维修」这两个字。辅助器具的钱，多数人只算购置，不算维护。一副小腿假肢，接受腔每年要调，几年要换；一台电动轮椅，电池两三年一换，控制器会坏。这些费用在多数地方不在救助范围内。

第二十条把「维修服务」写进法条，等于承认辅助器具是「长周期用品」不是「一次性消费品」。这个认识在实务中的落点是：辅助器具适配补贴，有的地方按「首次适配」给，有的地方按「使用年限到期更换」给，两者差别很大。

三、教育九条：从方针到机构到师资

教育章的结构是：第二十一条管权利与政府职责，第二十二条管方针，第二十三条管实施要求，第二十四条管机构设置，第二十五条管普通学校，第二十六条管特殊教育机构，第二十七条管成人教育，第二十八条管师资，第二十九条管盲文手语与教材。

先看方针条。

这一条三十七字，列了四条线：保障义务教育、着重发展职业教育、积极开展学前教育、逐步发展高级中等以上教育。

四个动词的力度是不一样的。「保障」最硬——义务教育是强制义务；「着重发展」次之——方向明确但无量化；「积极开展」再次——有动作没标准；「逐步发展」最软——承认现实差距，只要求往前走。

这个梯度反映的是现实：义务教育的入学率最高，职业教育缺口最大，学前教育和高中以上教育最难。二〇〇八年修订时是这么写的，十几年过去，梯度在政策文件里还在——特殊教育提升计划每一期都把「发展以职业教育为主的高中阶段教育」写成重点任务。

再看最硬的那一条。

一百九十七字。拆成五句：

第一句，普通教育机构对具有接受普通教育能力的残疾人实施教育，并为其学习提供便利和帮助——这是融合教育的原则。

第二句，普通小学、初级中等学校「必须」招收能适应其学习生活的残疾儿童、少年入学——义务教育阶段的硬性要求。

第三句，普通高级中等学校、中等职业学校和高等学校「必须」招收符合国家规定的录取要求的残疾考生入学，「不得」因其残疾而拒绝招收——非义务教育阶段的硬性要求。

第四句，拒绝招收的，当事人或其亲属、监护人可以要求有关部门处理，有关部门「应当」责令该学校招收——救济通道。

第五句，普通幼儿教育机构「应当」接收能适应其生活的残疾幼儿——学前教育阶段的要求，用的是「应当」不是「必须」。

五句话，三个层次：原则、硬要求、救济。

值得注意的是用词的差别：小学和初中是「必须招收能适应其学习生活的」；高中、中职、高校是「必须招收符合国家规定的录取要求的」。前者卡的是「适应能力」，后者卡的是「录取要求」。

这个差别在实务中很关键。义务教育阶段，学校不能说「你分数不够」——义务教育没有分数门槛，它只能说「你不能适应」。所以这类争议的焦点往往变成：学校凭什么认定「不能适应」？有没有做过评估？有没有提供合理便利之后仍然不能适应？

非义务教育阶段，学校可以说「你分数不够」，但不能说「因为残疾所以不收」。「符合国家规定的录取要求」这句话把残疾排除在录取条件之外——体检标准里与残疾无关的项目可以卡，与残疾直接相关的项目不能卡。

还有一句要看清：「拒绝招收的，当事人或者其亲属、监护人可以要求有关部门处理，有关部门应当责令该学校招收。」这里没有给诉讼通道，给的是行政通道。所以这类争议的第一站是教育局，不是法院。要走到法院，得先有教育局的处理或不作为。

四、第二十三条：三类要求和一个弹性口子

三款要求：加强身心补偿和职业教育；依据残疾类别和接受能力采取普通教育方式或特殊教育方式；特殊教育的课程、教材、教法、入学和在校年龄「可以」有适度弹性。

第三项是全法五个「可以」里的一个，也是唯一给教育机构的弹性授权。

「入学和在校年龄可以有适度弹性」这一句，解决的是一个具体问题：残疾儿童因为治疗、康复、评估，入学时间常常晚于同龄人。如果严格按「六周岁入学」执行，很多孩子会被挡在门外。这一句给了弹性空间，让地方可以放宽。

实践中的落点是各省的特殊教育规定和学籍管理办法。多数地方明确：重度残疾儿童少年入学年龄可以适当放宽；因康复治疗等原因延缓入学的，不算辍学。

但「适度弹性」四个字也留了争议空间。放宽多少算「适度」？法条不说，地方文件说。这就是为什么同一个孩子在不同省份可能得到不同答复。

五、第二十六条：四种机构，三段教育

这一条把特殊教育分成三段，每段指定了实施机构。

学前段：残疾幼儿教育机构、普通幼儿教育机构附设的残疾儿童班、特殊教育机构的学前班、残疾儿童福利机构、残疾儿童家庭——五类主体。注意「残疾儿童家庭」也在其中，这是法律承认家庭在学前阶段可以承担教育功能。

义务段：初级中等以下特殊教育机构和普通教育机构附设的特殊教育班，对不具有接受普通教育能力的残疾儿童、少年实施义务教育。「不具有」这三个字，是特殊教育学校存在的法律依据，也是「随班就读」与「特教学校」的分界线。

高中以上段：高级中等以上特殊教育机构、普通教育机构附设的特殊教育班和残疾人职业教育机构。

最后一款是个硬件要求：提供特殊教育的机构「应当」具备适合残疾人学习、康复、生活特点的场所和设施。这一款是特教学校办学条件检查的法条依据。

六、第二十八条：全法唯一一句直接给钱

最后一句：「特殊教育教师和手语翻译，享受特殊教育津贴。」

这是全法六十八条里唯一一句直接规定「给钱」的条款，而且给的是特定职业群体，不是残疾人。

为什么？因为特殊教育教师和手语翻译是稀缺资源。特教老师的工作强度大、职业倦怠率高、流失率高；手语翻译全国数量有限，多数是兼职。津贴是最直接的留人手段。

津贴的依据在这里，标准在地方。多数省份的特殊教育津贴按基本工资的一定比例发放，也有按岗位定额发放的。实务提示：这笔津贴属于工资组成部分，应当计入社保缴费基数；用人单位不发的，可以按拖欠工资主张。

前两款讲师资培养：国家有计划地举办特殊教育师范院校、专业，在普通师范院校附设特殊教育班；普通师范院校开设特殊教育课程或者讲授有关内容，使普通教师掌握必要的特殊教育知识。

第二款这一句，是「融合教育」的师资基础。普通学校要接收残疾学生，普通老师就得懂一点特殊教育。这句话把「懂一点」写成了师范教育的法定内容。

七、第十九条与第二十九条：康复人才与盲文手语

第十九条讲康复人才：医学院校和其他有关院校「应当」有计划地开设康复课程、设置相关专业；政府和社会采取多种形式对从事康复工作的人员进行技术培训；向残疾人、亲属、工作人员和志愿工作者普及康复知识。

这一条的三个对象值得注意：专业人员（课程与专业）、在岗人员（技术培训）、非专业人员（普及知识）。第三类里包括残疾人家属——这是社区康复能不能落地的前提。

第二十九条讲盲文和手语：政府有关部门「应当」组织和扶持盲文、手语的研究和应用，特殊教育教材的编写和出版，特殊教育教学用具及其他辅助用品的研制、生产和供应。

「手语的研究和应用」写进法条，意味着手语不是「手势」，是一门语言。这个定位在二〇二三年无障碍环境建设法里进一步明确——该法把「国家通用手语」「国家通用盲文」写成法定用语。

八、这两章和配套条例的关系

这部法的两章，各有对应的国务院条例：

• 康复：《残疾预防和残疾人康复条例》，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公布，三十六条。
• 教育：《残疾人教育条例》，二〇一七年二月一日修订，五十九条。

条例的字数比法条多，规定也比法条细。比如《残疾人教育条例》把「一人一案」「送教上门」「随班就读支持保障」都写成了具体制度；《残疾预防和残疾人康复条例》把康复机构的准入、康复服务的规范、康复保障措施写得很细。

三者的适用顺序是：法律定原则和禁止性规定，条例定制度，地方实施办法定标准。打官司时，法律用来认定违法，条例用来主张具体权利。

九、教育章为什么比康复章厚一倍

教育九条一千一百一十六字，康复六条六百五十七字。条数差三条，字数差四百五十九，条均差十四点五。

为什么教育写得更厚？

根本原因是：教育有「强制」这一层，康复没有。

义务教育是强制义务——家长不送孩子上学是违法的，学校不收学生也是违法的。有强制，就有「谁违反、怎么纠正、谁来责令」这三件事要写，条文自然就厚。

康复没有对应的强制。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残疾人必须接受康复」，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康复机构必须接收某个残疾人」。康复是服务供给问题，写法就只能是「建立体系」「创造条件」「鼓励扶持」。

这个差别在实务里的表现是：教育争议有明确的对手和明确的诉求（要求招收、要求提供支持），康复争议往往没有明确的对手——你没法起诉「康复服务不足」。

十、两条链：第十八条的机构与第十九条的人才

康复章的后半段是两条平行的建设链。

机构链在第十八条：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和有关部门「应当」根据需要有计划地在医疗机构设立康复医学科室，举办残疾人康复机构，开展康复医疗与训练、人员培训、技术指导、科学研究等工作。

四个动作：设立科室、举办机构、开展服务、承担培训与科研。「根据需要有计划地」这七个字，把机构建设的决定权交给了地方——需要多少、建在哪、什么时间建，都是地方判断。

人才链在第十九条：医学院校和其他有关院校「应当」有计划地开设康复课程、设置相关专业，培养各类康复专业人才；政府和社会采取多种形式对从事康复工作的人员进行技术培训；向残疾人、残疾人亲属、有关工作人员和志愿工作者普及康复知识。

三级培养：院校教育（课程与专业）、在职培训（技术培训）、社会普及（知识传授）。

两条链的关系是：机构没有人才是空壳，人才没有机构是散兵。而这两条链的共同短板都在「计划」二字上——「有计划地」意味着它取决于规划，不取决于申请。残疾人个人无法依据这两条要求「在我家附近建一个康复科室」。

这一点和第十七条形成对照：第十七条第二款把「开展社区康复工作」写成「应当」，主体是地方政府和有关部门；而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用的是「根据需要有计划地」。前者是义务，后者是规划义务。两者都可以用来做政策倡导，但都不能单独拿来起诉。

十一、钱从哪来：三笔账

这一篇涉及的钱，分散在三处，而且都不在这部法里写具体标准。

第一笔是康复救助。二〇一八年国务院《关于建立残疾儿童康复救助制度的意见》把这个制度立了起来，救助对象是符合条件的零至六岁残疾儿童，内容包括手术、辅助器具适配、康复训练。标准由各省定，差异很大：有的省份训练补助按年给，有的按月给；有的覆盖零至六岁，有的延到十七岁。

第二笔是特殊教育津贴。法条只说「享受」，标准和发放办法在地方。多数地方按基本工资的一定比例发，随工资发放。

第三笔是教育资助。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写了两句：对接受义务教育的残疾学生、贫困残疾人家庭的学生提供免费教科书，并给予寄宿生活费等费用补助；对接受义务教育以外其他教育的残疾学生、贫困残疾人家庭的学生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给予资助。

注意这两句的差别：义务教育阶段是「提供」和「给予」，非义务教育阶段是「按照有关规定给予资助」。前者是这部法直接给的义务，后者把标准让给了「国家有关规定」。

十二、算例：一个听障孩子，从确诊到高考

假设一个孩子一岁确诊双耳极重度感音神经性耳聋。

第一步，康复救助。依据第十六条「优先开展残疾儿童抢救性治疗和康复」，向户籍地残联申请人工耳蜗植入或助听器适配的救助项目。这类项目多数有年龄上限（常见是零到六岁），且需要定点医院评估。

第二步，康复训练。依据第十七条第二款，社区康复工作由地方政府组织指导；依据第三款，康复机构应当创造条件开展训练。实际路径是定点康复机构，费用由救助项目和自付分担。

第三步，学前教育。依据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普通幼儿教育机构附设的残疾儿童班、特殊教育机构学前班都可接收；依据第二十五条第五句，普通幼儿教育机构「应当」接收能适应其生活的残疾幼儿。

第四步，义务教育。依据第二十五条第一、二句，普通小学「必须」招收能适应其学习生活的残疾儿童。如果学校拒绝，依据第五句要求教育局责令招收。

第五步，高中或高考。依据第二十五条第三句，普通高中、中职、高校「必须」招收符合国家规定录取要求的残疾考生，「不得」因其残疾拒绝。听力残疾考生按规定可以申请免除外语听力考试，这属于「国家规定的录取要求」范围内的合理便利，不是降低标准。

第六步，考试便利。这部法没有专门写听力残疾的考试便利，只在第五十四条为盲人写了盲文试卷、电子试卷和专门工作人员协助。听力残疾考生的合理便利（免除外语听力考试、佩戴助听设备入场等），落在教育部和中国残联的年度通知里，属于政策层面的安排，不是这部法直接给的。

六步走下来，能看出这部法的一个特点：每一步都有一个法条可以援引，但没有一步能靠法条单独完成。每一步都需要一份申请、一套材料、一个主管部门。

十三、这一篇的边界

这一篇只算康复六条、教育九条，共十五条、一千七百七十三个条文汉字。

没有展开的：康复机构的具体准入条件（在《残疾预防和残疾人康复条例》里）、特殊教育学校的办学标准（在《残疾人教育条例》和特殊教育学校建设标准里）、残疾人高考合理便利的申请程序（在教育部年度通知里）、辅助器具适配补贴的具体标准（在各省残联文件里）。

也没有展开的一个概念辨析：「随班就读」与「融合教育」不是一回事。随班就读是「在普通班上课」，融合教育是「在普通班上课并且得到所需支持」。第二十五条第一句说的「为其学习提供便利和帮助」，接近融合教育的意思；但法律文本里没有出现「融合教育」四个字，也没有出现「随班就读」四个字——这两个词都是政策用语，不是这部法的用语。这一点在引用时要注意。

---

接着看

• 母篇：六十八条七千零九字，六十四个「应当」配五个「可以」（第一至十四条、第五十九至六十八条）
• 第三篇：八个环节写着「不得歧视」，「就业保障金」四个字一次没提（第三十至四十条）
• 第四篇：文化生活五条里四条不设义务，社会保障六条八个「应当」（第四十一至五十一条）
• 第五篇：七条五百八十三字，十四个「应当」压在一章里（第五十二至五十八条）

相关页面

• 残疾人保障法
• 残疾预防和残疾人康复条例
• 法条逐条深读
• 教育与未成年人
• 残疾人权益
• 康复
• 随班就读
• 残疾人康复服务
• 融合教育
• 残疾孩子能不能上学
• 辅助器具配置
• 残疾证怎么办
• 康复中心运营服务合同
• 无障碍环境建设法
• 民法典

---

本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保障法》（2008 年 4 月 24 日修订，2018 年 10 月 26 日修正）现行文本逐条统计，条文汉字只数条号后的正文，不含条号与章标题；引用条文均与法律数据库原文逐字核对。文中所述观点为作者基于现行法的理解，不构成正式法律意见，具体案件请咨询执业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