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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案例伍某、李某等侵犯商业秘密、侵犯著作权案

案号:(2012)刑终字第5321号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 侵犯商业秘密罪 · 二审 · 2012-11-15
本案来源已核实(参考案例),判决书全文见文末折叠附录,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一、案情速览

二〇一〇年,伍某在珠海一家软件公司任高级开发经理,参与了网络游戏《剑侠世界》的研发。为了换到李某手里的另一套游戏引擎程序,他违反与公司签订的保密合同,把《剑侠世界》的程序源代码通过电子邮箱发给了李某。这套代码,是公司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做出来的核心资产。

二〇一一年六月至十月,李某找人把拿到的源代码编译成《情缘剑侠》的服务器端程序,伙同孙某、宋某租用境外服务器,私自架设游戏服务器、开设网站,招揽玩家注册充值。经鉴定,这款私服游戏的程序代码文件与权利人合法运营的游戏代码内容完全一致。该私服注册会员一万余人,非法经营额一百一十余万元。同年十月,孙某、宋某以五十八万元的价格把整套程序和网站平台转让给袁某、熊某,并复制交付了全部程序文件。袁某、熊某接手后继续经营,注册会员增至四万余人,非法经营额四十余万元。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一审以侵犯商业秘密罪判处伍某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二十万元,以侵犯著作权罪分别判处李某等五人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三年不等并处罚金。李某、孙某上诉后申请撤回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判决生效。

二、裁判要点提炼

商业秘密权利单位的雇员,违反与单位签订的保密协议或者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将其掌握的计算机软件源代码披露给他人,给权利人造成重大损失的,以侵犯商业秘密罪论处。源代码虽然表现为字符,但其凝结的是研发投入与竞争优势,属于受保护的技术信息。

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将非法获取的他人网络游戏源代码编译成私服游戏软件并运营营利,或者受让、接手经营此类私服网站的,均以侵犯著作权罪论处。商业秘密权利人的损失数额难以计算的,可以根据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犯商业秘密所获得的违法所得认定。

三、赵律师点评

一段源代码,换来了两年刑期

这个案子的起点,是一次「交换」。 伍某在珠海一家软件公司做高级开发经理,手上管着网络游戏《剑侠世界》的研发。这套游戏的程序源代码,是公司几百号人做好几年的成果,也是公司最不愿意外流的东西。他入职时签过保密合同,写得清清楚楚:不得泄露、不得擅自使用。 二〇一〇年,他想拿到李某手上的另一套游戏引擎程序。拿什么换?他手上正好有源代码。于是他用电子邮箱,把《剑侠世界》的源代码发了过去。 在他看来,这可能只是一次「同行之间的技术交流」。在法院看来,这是把公司的核心资产送给了竞争对手。 一年多以后,一款叫《情缘剑侠》的游戏在网上出现,架在境外服务器上,注册就能玩,充值就能变强。鉴定结论很直接:这款游戏的程序代码文件,与权利人合法运营的游戏,内容完全一致。 这一条线,牵出了六个人:伍某泄露源代码;李某编译、架设;孙某、宋某合伙运营;袁某、熊某后来整体接手。六个人,最后定了两个罪名。

源代码凭什么算「商业秘密」,就看三件事

很多人想不通:源代码不就是一堆字母和符号吗,凭什么跟厂房、设备一样受刑法保护? 刑法保护商业秘密,保护的不是那串字符本身,而是它背后的东西——你花了多少钱、多少人、多少时间才做出来,别人拿到它就能省掉这些。 判断一段源代码是不是商业秘密,法律上看三件事,缺一不可。 第一,不为公众所知悉。源代码不像安装包,玩家下载了游戏也看不到源码。它存放在公司的服务器里,有权限才能进,外部拿不到。这就是「非公知性」。 第二,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这一点在本案里几乎不需要论证——一套能上线运营、能收充值费的游戏程序,它的商业价值是明摆着的。 第三,权利人采取了保密措施。伍某签过保密合同,公司内部对代码库有权限管理,这些就是保密措施。没有这一条,很多案子会卡住:你自己都不当回事,法律凭什么替你当回事。 三条齐了,源代码就是商业秘密。伍某违反保密约定把它发出去,造成重大损失,就落进了侵犯商业秘密罪。 这里有一句要提醒所有技术岗位的人:你脑子里的东西,有一部分不是你的。行业经验、通用技术、公开方案,带走没问题;但你在职期间接触到的、公司明确要求保密的图纸、配方、代码、客户资料,带出去一次,就可能是一次犯罪。 先把「侵犯商业秘密罪」的门槛说清,因为它是本案定罪的基础。刑法规定,有下列侵犯商业秘密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三项行为分别是:以盗窃、贿赂、欺诈、胁迫、电子侵入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项手段获取的商业秘密;违反保密义务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 伍某的行为落在第三项——违反保密义务披露。

同样是偷代码,为什么另外五个人定的是侵犯著作权罪

这是本案最容易被问住的地方:源代码是伍某泄露的,后面的人用的也是这套代码,为什么罪名不一样? 因为刑法惩罚的是不同的行为。 伍某做的是「泄露」。他的身份是权利人单位的员工,义务来自保密合同,行为是把秘密交出去。这对应的是侵犯商业秘密罪。 李某、孙某、宋某做的是「复制发行」。他们把源代码编译成能运行的游戏程序,架服务器、开网站、招玩家、收充值——这实际上是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复制并运营了别人的软件。这对应的是侵犯著作权罪。 袁某、熊某做的是「接手经营」。他们是花钱买下这个私服的,程序文件也是复制交付的。他们辩称:我们是买来的,不是我们偷的。法院没接受——买下一个侵权私服继续运营,本质上仍然是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向公众提供别人的游戏服务,一样是复制发行。 一个人可能同时踩两条线。如果伍某自己也参与架设私服,他就会同时构成两罪。本案他没有参与运营,所以只定了侵犯商业秘密罪。 这段区分,对想「抄近道」的人是有用的提醒:偷是犯罪,买偷来的东西继续用,也是犯罪。中间隔着一次交易,不等于洗白了。 「同一性鉴定」这一步,在软件类案件里几乎是定案的地基,值得多说两句。它要回答的问题只有一个:被告人运行的这套程序,和权利人的程序,是不是同一套,或者实质性相同。 常见的比对方法有三种:直接比对源代码文件(逐行、逐函数);比对编译后的目标程序(特征字符串、函数调用关系、异常处理结构);比对运行时的外部特征(界面、协议、数据格式)。本案走的是第一种,结论是「代码文件内容完全一致」——这是最强的一种结论。

损失算不清的时候,法院怎么算

侵犯商业秘密的案子,最难的一步往往不是定罪,是算钱。 权利人的损失怎么算?有三种常见口径:一是权利人因此减少的利润;二是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润;三是这项商业秘密本身的研发成本或者许可使用费。 本案的权利人损失,其实很难精确算——私服抢走了多少正版玩家?少收了多少充值?这些数字没人能说准。 判决书里给了一句话,是这类案件的通用出口:损失数额难以计算的,可以根据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犯商业秘密所获得的违法所得认定。 本案的违法所得是能查的:私服后台有充值记录,第三方支付平台有流水。孙某、宋某运营期间非法经营额一百一十余万,袁某、熊某接手后四十余万。这些数字成了定案基础。 这条规则的意义在于:不能让犯罪的人因为「账算不清」而占到便宜。你把自己的账做得越乱,法院越可能直接按你的收入来认定。 反过来对权利人呢,这也提示了一件事:发现被侵权后,第一时间固定对方的销售数据、收款流水、后台记录,比事后慢慢论证「我损失了多少」有用得多。 这里补一个实务中常见的疑问:如果权利人自己也说不清损失,还能不能立案?可以,但要有替代口径。常见的四条路径是:按权利人因侵权减少的利润算;按侵权人因侵权获得的利益算;按商业秘密许可使用费的合理倍数算;商业秘密已公开或者灭失的,按商业价值算。 本案走的是第二条,因为私服的充值流水可查。对权利人来说,最容易固定、最不容易被推翻的,往往就是对方自己的收款记录。 关于「受让经营」这一点,还可以补一层:买方的审查义务。判决认定袁某、熊某构成侵犯著作权罪,理由是他们接手后继续经营。那如果他们真的不知道这是私服呢? 实践中判断「明知」,通常看四件事:交易价格是否明显低于正常授权成本;交易方式是否隐蔽(现金、境外账户、不留合同);对方是否要求复制全部程序文件;以及行业常识(正版授权能不能这样转手)。本案五十八万元买断一整套游戏程序和平台,这个价格本身就在提示:这不是合法授权。 「私服」这条产业链,还有几个相邻的形态,界线值得划清,因为很多人分不清罪与非罪。 一是外挂。外挂通常不复制游戏程序,而是修改运行数据或者模拟客户端操作,多按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或者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处理。 二是私服。私服要复制服务端程序,所以同时踩到著作权和商业秘密两条线,本案就是典型。 三是代练、账号交易。这类行为通常违反用户协议,属于民事违约或者不正当竞争,一般不入刑。 分界点只有一个:有没有复制、发行权利人的计算机软件。

六个人,六份判决,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看判决结果:伍某二年,李某五年六个月,宋某四年六个月,孙某、袁某、熊某各三年。同样一个案子,差距明显。 差距来自三样东西:作用、情节、事后表现。 李某的刑期最重,因为他处在源头。是他把源代码变成了能运行的游戏,没有这一步,后面的私服根本架不起来。法院专门写了一句:他在整个共同犯罪中地位与作用至关重要,不宜认定为从犯。 宋某、孙某是运营的主力,但各自有从轻情节。孙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构成立功;家属赔偿权利人五十万元,取得谅解。宋某退缴违法所得六万元。 袁某、熊某接手时间短、经营额小,但注册会员多达四万余人。这说明他们的传播范围更广,情节并不轻。 六个人都如实供述,都从轻了。这一点常被误解成「认罪就能减很多」,其实它只是「可以从轻」,减多少由法院综合衡量。 还有一笔钱要说清楚:冻结和扣押在案的十七万余元及孳息,全部没收上缴国库。违法所得不会因为交了罚金就留下,两条线是并行的。 这个案子对企业的启示,比对被告人更大。一套源代码,能从一次邮件交换演变成一个境外私服产业,中间隔着一年多时间、六个人、上百万流水——如果公司对代码库的访问有分级授权、对离职人员的带走行为有技术审计、对核心代码有分片管理,这条链条在第一环就断了。

最后说一句给普通人的话。这个案子里没有一个人是「职业罪犯」,他们都是懂技术、想赚钱的年轻人。伍某想换一套引擎,李某想做个自己的游戏,孙某、宋某想运营挣钱,袁某、熊某想接个现成的生意。每一步看起来都只差一点点,六步走完,就是六年刑期。 技术本身没有原罪,但技术是有归属的。你在一家公司写的代码、画的图纸、调的配方,归属写在合同里,也写在法律里。想创业、想跳槽,都可以,但请空着手走——带走属于别人的东西,省下的研发时间,最后都要用自由来还。

四、判决书全文(点开阅读 · 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伍某的行为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罪;被告人李某、孙某、宋某、袁某、熊某的行为构成侵犯著作权罪,提请法院对上述被告人依法惩处。

被告人伍某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辩护人认为伍某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辩护人认为李某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具有退赃表现,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辩护人认为孙某认罪态度较好,有立功表现,并积极赔偿被害单位,应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某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辩护人认为宋某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某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辩护人认为袁某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销售侵权复制品犯罪,不构成侵犯著作权罪;且其犯罪情节不属于特别严重,认罪态度较好,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某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提出异议。

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伍某在2010年担任珠海某软件有限公司高级开发经理期间,为换取被告人李某手中的其他游戏引擎,违反其与公司签订的保密合同约定,擅自将该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网络游戏《剑侠世界》的程序源代码通过QQ邮箱发送给被告人李某。2011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某通过他人将上述非法获取的游戏软件源代码编译成游戏《情缘剑侠》服务器终端程序,后伙同被告人孙某、宋某租用国外服务器运行该游戏,私自架设服务器(简称“私服”)、制作并开设网站经营网络游戏《情缘剑侠》,招揽客户注册登录该私服游戏网站成为玩家或会员,后利用游戏中的充值项目,借助第三方交易平台收取客户的充值费以营利。经鉴定,《情缘剑侠》游戏程序的代码文件与金山公司合法所有并运营的《剑侠世界》游戏程序的代码文件内容完全一致。该私服游戏注册会员达1万余人,非法经营额人民币110余万元。

2011年10月,被告人孙某、宋某二人将《情缘剑侠》游戏程序及私服游戏网站平台,以人民币58万元的价格整体转让给被告人袁某、熊某等人,并将该私服游戏全部程序文件复制转交。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间,被告人袁某、熊某等人继续经营维护该私服游戏网站,发展注册会员达4万余人,非法经营额为人民币40余万元。2012年1月11日,被告人孙某被抓获;当天,民警在孙某带领下将被告人宋某抓获;后被告人李某、袁某、熊某、伍某先后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孙某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宋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扣押在案;另被告人李某银行账户内违法所得人民币113 213.58元被依法冻结在案。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9日作出(2012)刑初字第3240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伍某犯侵犯商业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宋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四、被告人孙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袁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六、被告人熊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七、在案冻结及扣押赃款人民币十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三元五角八分及其孳息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李某、孙某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某、孙某均申请撤回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5日作出(2012)一中刑终字第5321号刑事裁定,准许其二人撤回上诉。

法院生效裁判认为:被告人伍某为获取他人手中的游戏引擎程序,违反约定及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将其掌握的计算机源代码程序用于交换,给权利人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某、孙某、宋某、袁某、熊某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其计算机软件,并在私自架设的服务器上运行,获取巨额利润,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应予惩处。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袁某、熊某从被告人孙某、宋某处购得《情缘剑侠》私服游戏,后继续经营和维护该私服游戏网站,招揽和发展玩家登录该私服游戏,收取客户充值费的行为,实质上仍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互联网向公众提供属于权利人的网络游戏服务,系未经该游戏的正版软件《剑侠世界》著作权人许可而擅自复制发行,其行为完全符合侵犯著作权罪的犯罪构成。

被告人袁某、熊某与袁某等人实施侵犯著作权犯罪的经营数额高达40余万元,私服游戏网站注册会员达4万余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认定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在犯罪中,虽然各被告人分工不同,但均共谋实施犯罪,且相互协作、配合,应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不仅与被告人孙某、宋某合谋实施犯罪,且其将非法获取的涉案源代码编译成盗版软件程序,为其三人顺利架设和运营私服游戏网站提供了核心基础和前提,在整个侵犯著作权的共同犯罪中地位与作用至关重要,不宜认定为从犯。鉴于本案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及在庭审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本案部分违法所得已起获并冻结在案;被告人孙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并在家属配合下积极赔偿了被害单位50万元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被告人宋某在其家属协助下主动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应对该六人根据各自情节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蓄意将涉案程序源代码编译为私服游戏软件,对整个侵犯著作权犯罪活动起着源头性影响,作用较大,在量刑时亦应酌予体现。本案冻结及扣押在案的赃款及其孳息,系本案部分被告人的违法犯罪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商业秘密权利单位的雇员违反与单位的保密协议约定,向他人泄露作为本单位商业秘密的网络游戏源代码,给单位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的,应按侵犯商业秘密罪论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将非法获取的他人网络游戏源代码编译成网络私服游戏软件并运营以营利,或受让经营网络游戏私服网站的,均应按侵犯著作权罪论处。商业秘密权利人损失数额难以计算的,可根据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犯商业秘密的违法所得认定。

案号:(2012)刑终字第5321号 审理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裁判日期:2012-11-15

来源:人民法院案例库参考案例(入库编号:2023-09-1-162-001)。

本文案情与裁判要点依据公开裁判文书整理,点评部分为律师个人实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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