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教你怎么做律师教你怎么做

参考案例某银行青岛某支行诉某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某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保证合同纠纷案

案号:(2024)最高法民辖151号最高人民法院 · 保证合同纠纷 · 其他 · 2024-12-02
本案来源已核实(参考案例),判决书全文见文末折叠附录,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一、案情速览

银行拿着一张最高额保证合同,起诉保证人。合同里明明约定了由青岛某区法院管辖。

保证人说:我们集团 2019 年就在唐山破产重整了,重整计划都执行完了,案子该归唐山中院。

一审说重整完了就不归唐山了;二审移送给唐山;唐山中院说移得不对。两省高院协商不成,最后最高法指定:由唐山中院审。

二、裁判要点提炼

对于发生在破产重整申请受理前的破产债权,债权人未依法申报而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起诉要求债务人清偿的,应由原破产法院管辖。

该规则的目的,是确保未申报债权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清偿条件受偿,防止个别债权人故意不申报、待企业重整恢复生机后再通过选择管辖获得更优越的清偿条件。

三、赵律师点评

一、一份保证合同,一家已经重整完的公司

2017 年 11 月,某银行青岛某支行与某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

合同的核心内容是:青岛分公司为寿光市某物流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青岛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某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合同还约定:因合同引起的纠纷,由某银行青岛某支行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支行在青岛市市南区,所以是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

后来某物流公司没按约还款。银行起诉,诉到青岛市南区法院。

答辩期间,某大集团和青岛分公司提管辖异议,理由是另一件事:某大集团的破产重整申请,已于 2019 年 9 月由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唐山中院并于 2019 年 12 月裁定确认重整计划执行完毕。所以本案应移送原破产法院唐山中院审理。

这里出现了两个「管辖依据」的冲突:一个是合同里的协议管辖,指向青岛市南区法院;一个是破产法上的集中管辖,指向唐山中院。

谁优先?

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特征,需要补一层,因为本案的担保形式是它。

《民法典》第六百九十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协商订立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保证。

三个特征:

第一,担保的是「连续发生的债权」,不是一笔特定的债务。比如本案,担保的是某物流公司在一定期间内的多笔借款。

第二,有「最高债权额」的限制。超出部分,保证人不承担责任。

第三,有「一定期间」。期间的起止、期间内发生的债权如何确定,都要约定清楚。

最高额保证的好处,是效率:银行与企业长期合作,不必每笔借款都重新签保证合同。

风险在于「期间」和「额度」的约定。实务中常见的争议:

一是期间届满后发生的债权,是否在担保范围内?通常不在,除非约定「期间届满时已发生的债权,在最高额内继续担保」。

二是续贷、展期,是否在担保范围内?要看合同有没有约定「包括展期」。没有约定的,可能被认定为新的债权。

本案的保证合同,还约定了一条重要的内容:青岛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某大集团承担。这条约定的性质,是「总公司对分公司债务的承担」,不是保证,是债务加入或者法人内部的责任分配。它决定了某大集团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给债权人的建议:最高额保证合同,要把三件事写死——最高额度、担保期间、期间内债权范围(含不含续贷、展期、利息、罚息)。

二、协议的管辖法院,为什么让位

青岛市南区法院 2021 年 12 月 31 日裁定:驳回管辖异议。

理由有两条:第一,某大集团的重整计划已经执行完毕,唐山中院对本案不再有管辖权;第二,合同约定的协议管辖条款有效,所以本院有管辖权。

第一条理由,抓住了「重整计划执行完毕」这个时间点,认为重整程序终结,集中管辖也随之终结。

第二条理由,是协议管辖优先。

这个判断,被青岛中院推翻了。

2022 年 12 月 5 日,青岛中院作出(2022)鲁 02 民终 12546 号裁定:撤销一审裁定,将案件移送唐山中院审理。理由是:唐山中院是某大集团破产重整的受理法院,本案所涉债权发生于重整申请受理之前,属于破产债权,由唐山中院审理更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和实现债权。

案子送到唐山,唐山中院认为移送不当,层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北高院与山东高院协商未果,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

2024 年 12 月 2 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24)最高法民辖 151 号裁定:本案由唐山中院审理。

绕了四年,回到唐山。

关键的问题是:重整计划执行完毕之后,原破产法院的集中管辖还剩下什么?

破产集中管辖的规范体系,除了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还有一层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明确: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只能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民事诉讼法关于指定管辖的规定,将案件交由下级人民法院审理。

还有一条更细的: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权人新提起的要求债务人清偿的民事诉讼,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债权人应当依法向管理人申报债权。

这条规则,把「起诉」和「申报」分开了:破产程序里,债权人要走的是申报,不是起诉。只有在债权确认有争议时,才通过债权确认之诉解决,而这个诉讼,也要向受理破产申请的法院提起。

本案的特殊性在于,破产程序已经走完——重整计划 2019 年 12 月执行完毕。这时候债权人起诉,已经不是「破产程序进行中」,而是「程序结束之后」。

青岛中院的一审思路(南区法院)就是抓住了这一点:程序结束了,集中管辖也结束了,所以协议管辖有效。

但二审和最高法看得更远:程序结束了,债权受偿的「条件」还在。而解释这个条件的权力,留在原破产法院。

所以这条规则的完整表述应当是:破产集中管辖,在程序进行中管「起诉」,在程序结束后管「清偿条件的解释」。

三、破产法第二十一条:一句「只能」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只能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

这句话很硬:「只能」。它排除的,正是本案这种协议管辖。

为什么破产要「抢」管辖?因为破产是一个概括清偿程序。所有债权人的债权要在同一个程序里、按同一套规则、同一个比例受偿。如果允许各个债权人分别到各地法院起诉、分别执行,先下手的先拿钱,后下手的拿不到,破产法的公平清偿就落空了。

所以集中管辖不是程序上的方便,是实体公平的前提。

但本案有一个特殊之处:破产程序已经走完了——重整计划 2019 年 12 月执行完毕。这时候还说「只能向受理破产申请的法院提起」,是不是太远了?

最高法的回答是:不远,而且要一直延伸到重整计划执行完毕之后。

理由不在第二十一条的字面,在第九十二条第二款。

这一条是整个案子的钥匙。

「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的范围,值得说清楚,因为破产法第二十一条用的是这个词。

这个范围,实践中包括三类:

第一类,债务人为被告的诉讼。债权人起诉债务人要求清偿,属于这一类。

第二类,债务人为原告的诉讼。债务人追讨他人欠款,也属于这一类。

第三类,以债务人财产为标的的诉讼。比如确认财产权属、撤销债务人行为(债权人撤销权)、追加债务人股东为被执行人。

本案属于第一类:银行起诉保证人,但保证人的责任以主债务为前提,而主债务人某大集团已经重整。所以案件实质涉及债务人的责任范围。

有一个细节要注意:本案的被告是保证人,不是债务人。严格按第二十一条的文义,似乎不受约束。

但最高法的处理是:仍由原破产法院管辖。理由是「债权受偿条件」的统一解释需要,而不是机械套用第二十一条。

这个处理,实际上扩展了集中管辖的适用范围:不仅管「起诉债务人」,也管「起诉保证人但实质涉及破产债权清偿条件」的案件。

对债权人的提示: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起诉保证人也要慎重。如果案件的核心是「债务人还欠多少、按什么条件还」,很可能被移送到破产法院。

对保证人的提示:这是一个可用的程序抗辩。如果主债务人已经重整,而债权人绕开破产程序起诉你,可以主张移送破产法院。

四、第九十二条第二款:没申报的债权,还能不能要

破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债权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

三句话,三个时间段:

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能行使权利。你睡过了申报期,就得等着。

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行使。注意,是「可以行使」,不是「债权消灭」。

行使的条件——按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不是全额,是和当初申报了的同类债权人一样的比例。

本案的银行,正好是这个状态:债权发生于重整申请受理前,属于破产债权;应当申报而没有申报;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起诉要求清偿。

那为什么必须由唐山中院管?

因为只有唐山中院手里有那份重整计划。哪个债权属于哪一类、清偿比例是多少、什么时候付、有没有以股抵债的安排——这些内容,写在重整计划里,也只有在批准它的法院那里,才能被准确地解释和适用。

换个法院审,会遇到两个麻烦:一是它看不到重整计划的全貌,二是它可能按普通民事判决判全额清偿。一旦判了全额,这家银行拿到的钱就比其他申报了债权的同类债权人多——这就是清偿不公。

判决书的表述是:防止个别债权人在重整程序中有意不申报债权,待企业经重整恢复生机后,再通过选择管辖来获得更为优越的清偿条件。

「有意不申报」这五个字,点出了这条规则的针对性。有人会算账:申报了要按比例打折,不申报,等公司活过来再起诉,说不定能拿全额。这条路,法律给堵上了。

债权申报的期限与程序,是本案最实用的部分,这里详细说。

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五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应当确定债权人申报债权的期限。债权申报期限自人民法院发布受理破产申请公告之日起计算,最短不得少于三十日,最长不得超过三个月。

第四十八条:债权人应当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

第四十九条:债权人申报债权时,应当书面说明债权的数额和有无财产担保,并提交有关证据。申报的债权是连带债权的,应当说明。

三个时间点要记:

第一,公告日。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发布公告,这是起算点。

第二,申报期。三十日到三个月,具体由法院定。

第三,第一次债权人会议。通常在申报期届满后十五日内召开。

未申报的后果:

破产法第五十六条: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债权人未申报债权的,可以在破产财产最后分配前补充申报;但是,此前已进行的分配,不再对其补充分配。为审查和确认补充申报债权的费用,由补充申报人承担。

注意「破产财产最后分配前」这个时间点。过了这个点,补充申报的门就关了。

本案是重整,不是清算,所以适用第九十二条第二款: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未申报的债权人可以按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

这一点,是重整制度对债权人的一种宽容:公司活下来了,你还有机会;但只能按大家一样的条件,不能多拿。

五、为什么最高法选了唐山中院

最高法的裁定很短,逻辑很完整:

第一步,定性。案涉债权发生于破产重整申请受理前,属于破产债权。

第二步,程序状态。银行应当依法申报而未申报。

第三步,行为。银行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起诉要求清偿。

第四步,结论。应由原破产法院唐山中院管辖;本案移送唐山中院后,唐山中院应当依法受理。

这个结论对几方的影响,各不相同:

对银行:管辖要重新走一遍,四年时间成本已经付出去了;到了唐山,还要面对「按重整计划同类债权清偿条件受偿」这个实质限制——它可能拿不到判决书上的全额。

对保证人某大集团:这是一次成功的程序抗辩。它争取到的不只是「换个法院」,而是「按重整计划的条件清偿」。这两者的差额,可能以千万计。

对其他债权人:这条规则保护了他们。如果有人靠「不申报+异地起诉」拿到全额,重整计划的比例就会被架空。

给做债权催收的人三条实务提醒:

第一,看到一个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第一件事是查公告、算期限、去申报。申报不等于放弃,不申报才是真的让权利睡着了。

第二,破产债权没申报,事后不是不能要,是「按同类条件要」。这个「同类条件」,通常低于全额。

第三,担保合同里的协议管辖条款,遇到破产集中管辖,是要让位的。不要再花时间争「我们约定了某某法院」。

破产债权的申报制度,也值得补一层,因为本案的教训就出在这里。

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六条: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债权人未申报债权的,可以在破产财产最后分配前补充申报;但是,此前已进行的分配,不再对其补充分配。为审查和确认补充申报债权的费用,由补充申报人承担。债权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不得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

这条规则的意思是:申报有期限,但过了期限还能补——前提是在「破产财产最后分配前」。一旦分配完毕,补充申报的门就关了。

本案是重整,不是清算。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债务人继续经营,债权人的权利不是按比例分配破产财产,而是按重整计划规定的清偿条件受偿。所以第九十二条第二款才规定:未申报的债权人,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

注意「同类债权」这四个字。重整计划通常会把债权分类:有财产担保债权、职工债权、税款债权、普通债权,有时还有小额债权组。不同类别,清偿比例不同。未申报的债权人要主张,先得确定自己属于哪一类。

这个分类的确定权,在管理人,最终在法院。所以本案必须回到唐山中院——只有它手里有那份重整计划,也只有它能解释「这家银行的债权属于哪一类、按什么比例清偿」。

给债权人的实操建议:收到破产通知,第一时间申报。不要赌「公司会活过来,到时候我再起诉拿全额」。这条路上,法律已经设了路障。

这个案子从青岛打到唐山,从山东高院協商到河北高院,最后由最高法指定管辖,用了四年。它争的表面是「哪个法院审」,实质是「按什么标准还钱」。

最高法的答案很明确:破产债权没申报,事后可以主张,但只能按重整计划里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主张;而这个「条件」由谁解释、由谁适用,只能由批准重整计划的那家法院说了算。

一句话总结这条规则:破产程序结束了,破产法院的管辖没有结束。它要一直守到最后一个未申报的债权人,按同样的比例拿到钱为止。

四、判决书全文(点开阅读 · 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2017年11月,某银行青岛某支行因与某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某大集团青岛分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某大集团青岛分公司对寿光市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物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某大集团青岛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某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大集团)承担等。同时,因某银行青岛某支行位于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故约定相关纠纷由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青岛市南区法院)管辖。后因某物流公司未按约还款,某银行青岛某支行诉至青岛市南区法院。答辩期间,某大集团、某大集团青岛分公司对管辖权提出异议,主张某大集团的破产重整申请已于2019年9月由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唐山中院)受理,唐山中院并于2019年12月裁定确认重整计划执行完毕,本案应移送原破产法院唐山中院审理。

青岛市南区法院认为,某大集团根据唐山中院(2019)冀 02 破 2 号之十九民事裁定作出的重整计划已经执行完毕,唐山中院对本案不具有管辖权。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因该合同引起的纠纷由某银行青岛某支行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管辖。该协议管辖条款有效,故青岛市南区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2021 年 12 月 31 日,青岛市南区法院作出(2021)鲁 0202 民初 9021 号民事裁定,驳回某大集团、某大集团青岛分公司的管辖权异议。某大集团、某大集团青岛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青岛中院)认为唐山中院是某大集团破产重整的受理法院,且本案所涉债权发生于重整申请受理之前,属于破产债权,由唐山中院审理更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和实现债权,故本案应由唐山中院审理。

2022 年 12 月 5 日,青岛中院作出(2022)鲁 02 民终 12546 号民事裁定,撤销(2021)鲁 0202 民初 9021 号民事判决,将案件移送唐山中院审理。唐山中院认为移送不当,层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协商未果,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最高人民法院于2024年12月2日作出(2024)最高法民辖151号民事裁定:本案由唐山中院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管辖权归属。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只能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第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据此,对于发生在破产重整申请受理前的破产债权,债权人应当依法申报;债权人未依法申报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只能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要求债务人清偿,以避免其在清偿条件上优于依法申报债权并参加重整程序的债权人,造成清偿不公。

因此,未依法申报破产债权的债权人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起诉要求债务人清偿的,应由原破产法院管辖,以确保该债权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受偿,防止个别债权人在重整程序中有意不申报债权,待企业经重整恢复生机后,再通过选择管辖来获得更为优越的清偿条件。

本案中,某银行青岛某支行对某大集团的案涉债权发生于某大集团破产重整申请受理前,属于破产债权,某银行青岛某支行应当依法申报而未申报,其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起诉要求某大集团清偿,应由原破产法院唐山中院管辖。本案移送唐山中院后,唐山中院应当依法受理。对于发生在破产重整申请受理前的破产债权,债权人未依法申报而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起诉要求债务人清偿的,应由原破产法院管辖,以确保该债权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受偿,防止个别债权人在重整程序中有意不申报债权,待企业经重整恢复生机后,再通过选择管辖来获得更为优越的清偿条件。

案号:(2024)最高法民辖151号 审理法院:最高人民法院 裁判日期:2024-12-02

来源:人民法院案例库参考案例(入库编号:2026-01-2-109-001)。

本文案情与裁判要点依据公开裁判文书整理,点评部分为律师个人实务意见。

免责声明:本页内容仅为一般性法律信息分享,不构成对具体案件的法律意见。个案情况差异较大,遇有具体法律问题请携带材料咨询律师,以律师正式意见为准。

有问题?点页面底部的输入框直接问我 ›

遇到类似问题?在线问一问
智能助手即时解答,需要时由 赵跃律师 本人跟进
说说您的情况,律师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