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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案例贾某珍、张某诉贾某林、贾某琴继承纠纷案

案号:(2021)0104民初9224号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 继承纠纷 · 一审 · 2021-08-20
本案来源已核实(参考案例),判决书全文见文末折叠附录,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一、案情速览

贾某根 2021 年 5 月去世,生前无配偶、无子女,父母都已先他而去,没有留遗嘱,名下只有南京市秦淮区一套房。他的父母共育有五个子女:贾某根、贾某琴、贾某林、贾某华、贾某珍。其中贾某华 2007 年去世,留下一个女儿张某。

贾某珍和张某起诉,主张四人各继承 25%。贾某林、贾某琴不同意。审理中张某明确表示,自己应继的份额由两位舅舅、姨妈各半继承。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判:贾某珍继承 20%,贾某林、贾某琴各继承 40%,两人配合办理过户。理由是:无第一顺序继承人,由第二顺序的兄弟姐妹继承;贾某华先于被继承人死亡,其女张某代位继承;两被告尽了更多扶养义务、操办了丧葬,依法可以多分。

二、裁判要点提炼

被继承人无配偶、无子女,父母又都先于其死亡的,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条由第二顺序继承人(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

兄弟姐妹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依《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八条第二款,由其子女代位继承。这是民法典新增的规则,把代位继承从「子女的直系晚辈血亲」扩展到了「兄弟姐妹的子女」——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因此可以分到遗产。

三、赵律师点评

一、一个人走了,留下一套房,和一堆说不清的关系

贾某根 2021 年 5 月去世。

他这一生很短,关系却很干净:没有配偶,没有子女,父母贾某庭、褚某某都早已先他而去。没留遗嘱,也没签过遗赠扶养协议。名下有一套房子,在南京市秦淮区。

父母生前共育有五个子女:贾某根、贾某琴、贾某林、贾某华、贾某珍。五个人里,贾某华 2007 年就去世了,留下一个女儿张某。

于是这套房子的潜在继承人有四位:姐姐贾某珍、哥哥贾某林、姐姐贾某琴,以及外甥女张某——张某的位置来自她已经去世的母亲贾某华。

贾某珍和张某起诉,请求按四人均分,各继承 25%,两被告配合办理过户。

贾某林、贾某琴答辩:不同意原告诉请。不同意的具体理由,判决书没有展开,只写了这五个字。但从后面的判决结果看,他们的核心主张是:我们对弟弟照顾得多,应该多分。

法院查明的事实支持了这一点:贾某珍在被继承人生前曾对他有过关心和照顾,但两被告相较于贾某珍,在被继承人生前尽到了更多的扶养义务,在被继承人去世后亦为其操办了丧葬事宜。

判决:登记在贾某根名下的这套房产,由贾某珍继承 20% 的产权份额,贾某林、贾某琴各继承 40%。两被告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贾某珍办理变更登记。

各方都没有上诉,判决生效。

这套房子在秦淮区,是贾某根名下唯一的像样财产。案件受理费按财产价值计算,几个人分摊,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原告席上坐着的两个人——姐姐贾某珍,和外甥女张某。

张某的出现,是这个案子最有信息量的地方。她的母亲贾某华 2007 年就去世了,比舅舅贾某根早走了十四年。按一般人的理解,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份?但她坐上了原告席,并且最终分到了份额。

这就是代位继承。 母亲该得的那一份,由女儿顶上。位置不变,人换了。

被告贾某林、贾某琴的答辩只有一句「不同意原告诉请」,理由是他们对弟弟照顾得多。这个理由最后被法院部分采纳了——判决没有按四人均分,而是贾某珍 20%、两名被告各 40%。从 25% 到 20%,差的这 5 个百分点,就是「照顾得多」在法律上的价格。

二、第二顺序:没有配偶、没有子女、父母也不在了,谁进来

《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条把法定继承人分成两个顺序。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贾某根的情况,是第一顺序「全军覆没」:没结婚,所以没有配偶;没生孩子,所以没有子女;父母都先于他死亡。三个位置全空。

这时候第二顺序启动。他的兄弟姐妹——贾某琴、贾某林、贾某珍,加上已故的贾某华——成为继承人。

这里有一个很多人不知道的细节:「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包括两种情形。 一种是压根没有这样的人(本案);另一种是有人但都放弃了继承,或者都丧失了继承权。两种情形下,第二顺序都会启动。

还有一个更细的层次:祖父母、外祖父母也在第二顺序里。如果贾某根的祖父母、外祖父母还在世,他们和兄弟姐妹是同一顺序,一起分。本案判决书写明「祖父母外祖母均已去世」,所以第二顺序里只剩兄弟姐妹。

顺便说一个反常识的点:兄弟姐妹是第二顺序,但兄弟姐妹的孩子不是任何顺序。 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本身不在法定继承人的名单里。他们能分到遗产,靠的是另一条规则——代位继承。这就是下一节要讲的。

还要提醒一句:这套房子是贾某根的个人财产,还是他和别人共有的?判决没有涉及共有问题,说明登记在他一人名下、没有共有人主张权利。如果房子是和父母共有、或者和兄弟姐妹共同出资,那要先析产,再继承——先切出属于贾某根的那一份,剩下的才叫遗产。这一步在实务中经常被跳过,导致分割比例算错。

这一套顺序,从 1985 年《继承法》第十条到《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条,四十年没改过。顺序本身很稳定,稳定的好处是可预期:任何人都能提前算出,自己走了以后房子会落到谁手里。

「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这句话,实务中有三种情形,很多人只想到第一种:

第一种,客观没有。 没结婚、没生孩子、父母已故——本案就是。

第二种,有但放弃。 配偶、子女、父母都在,但全部书面表示放弃继承。放弃是单方行为,一经作出不得撤回,放弃的部分由同一顺序的其他继承人分;同一顺序全部放弃的,才轮到第二顺序。

第三种,有但丧失继承权。 《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五条列了五种情形:故意杀害被继承人;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遗弃被继承人,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伪造、篡改、隐匿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以欺诈、胁迫手段迫使或者妨碍被继承人设立、变更或者撤回遗嘱情节严重。后三种情形,如果被继承人表示宽恕或者在遗嘱中仍将其列为继承人,可以不确认丧失。

这三种情形在诉讼里的处理方式完全不同:第一种只需举证亲属关系与死亡事实;第二种要提交放弃声明,且要审查是否损害了债权人利益(放弃继承导致不能履行法定义务的,放弃无效);第三种要打一场关于「有没有遗弃、有没有虐待」的硬仗。

还有一个程序上的坑:第二顺序继承人必须全部列为当事人。 漏掉一个,判决就可能被撤销或者再审。本案四名潜在继承人一个不少,所以判决干净利落,各方都没上诉。实务中因为漏列继承人被发回重审的案子,不在少数。

三、侄甥代位:民法典多写的那一句话

《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八条有两款。

第一款: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直系晚辈血亲代位继承。

第二款:被继承人的兄弟姐妹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兄弟姐妹的子女代位继承。

第一款是旧《继承法》就有的,讲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儿子先走,孙子替父继承。

第二款是民法典新增的。旧法时代,兄弟姐妹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他的子女不能代位,那一份就「空」了,由其他兄弟姐妹多分。民法典把这一块补上了: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可以替自己的父母,继承叔伯姑舅的那一份。

本案的张某,就是走第二款进来的。她母亲贾某华 2007 年去世,早于贾某根 2021 年去世。张某作为贾某华的女儿,代位继承贾某华应得的那一份——四分之一。

这条规则为什么重要?看一组数字就明白。

中国有大量独身者:未婚的、离异的、失独的。他们去世时,第一顺序往往空着。如果没有第二款的代位规则,兄弟姐妹中先走的那几个,其子女一分钱拿不到,遗产会向活着的兄弟姐妹集中——越晚去世的兄弟姐妹,分得越多,跟他照顾没照顾完全无关。

民法典的修法理由,官方表述是「避免遗产无人继承,尽量在家族内部消化」。说白了:让财产留在有血缘、有往来的亲属手里,而不是收归国家。

但这条规则有两个限制,必须记住。

限制一:只能代位,不能转继承。 代位继承的前提是「兄弟姐妹先于被继承人死亡」。如果是兄弟姐妹在被继承人之后、遗产分割之前死亡,那走的是转继承——他应得的那份成为他自己的遗产,由他的继承人(可能是配偶、子女)承受。两条规则,两种结果。

限制二:份额受被代位人限制。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条第三款: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被代位继承人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张某代的是母亲贾某华的位置,最多只能拿四分之一,不能因为「我照顾过舅舅」就要求多分。

张某最后没有拿这四分之一,她把份额让给了两位舅舅和姨妈。这是她自己对权利的处分,法院准许。这一点后面再说。

四、20%、40%、40%:均等原则的四个例外之一

《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一般应当均等」,不是「必须均等」。这条后面跟着四种可以不平分的情形,本案用上了其中一种。

第二款:对生活有特殊困难又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第四款: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第五款: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本案落在第三款:两被告尽了更多扶养义务。

于是四份变三份:贾某林、贾某琴各 40%,贾某珍 20%。注意 20% 这个数——它不是「少分」到不分,而是从 25% 降到 20%,只降了五个百分点。法院用的词是「酌定」「适当多分」,分寸拿得很准。

为什么不把贾某珍压得更低?因为判决同时认定她「在被继承人生前曾对其有过关心和照顾」。关心和照顾,哪怕不多,也算履行了一部分。真正适用「不分或者少分」的,是那些有能力、有条件却完全不闻不问的继承人。

那张某的 25% 去哪了?

判决书写明:原告张某称两被告曾对其母贾某华有所照应,向法院明确表示其应当继承的份额由两被告各半继承。贾某珍及两被告对这一处分没有异议,法院依法准许。

这里有一个容易混淆的地方:张某的行为,是「放弃继承」还是「接受后处分」?

两者法律后果不同。放弃继承,要在遗产处理前以书面形式作出,放弃之后那份遗产由其他法定继承人按法定顺序分配,放弃人一分不拿,也不承担被继承人的债务。而本案张某是先以代位继承人身份进入,再把自己应得的份额让给两位舅舅和姨妈——这是对自己已得权利的处分。

判决用的表述是「系原、被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落点在「处分」,不在「放弃」。这个区分在实务中有实际意义:如果是放弃,将来发现有隐匿遗产,张某原则上不能再主张;如果是接受后赠与,性质上是把自己那份送出去,法律关系完全不同。

给读者的提示:如果确实要让出份额,最稳妥的做法是签一份书面的《遗产分割协议》,写清「本人自愿将应继份额若干让与某某」,并到公证处公证。口头说「我不要了」,将来容易生变。

五、独身者的遗产,怎么安排才不留乱账

贾某根的案子,结局还算平和:四个人,一套房,按 20%、40%、40% 分了,没人上诉。但它暴露的问题,在独身人群里非常普遍。

问题一:不留遗嘱,遗产就按法定顺序走,跟你生前的意愿无关。

贾某根可能想让照顾他的哥哥姐姐多分,也可能想把房子留给某个外甥。但他没说,法律就按顺序办:兄弟姐妹平分,照顾多的适当多分。

如果他想按自己的意思分,有三条路。

一是立遗嘱。《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三条允许自然人以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可以给法定继承人中的一人或数人,也可以赠与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独身者尤其应该立——因为没有配偶子女,法定继承的结果往往跟本人的真实意愿差得最远。

二是签遗赠扶养协议。第一千一百五十八条:自然人可以与继承人以外的组织或者个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由其承担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对无子女的人来说,这是把「养老」和「遗产」一次安排好的工具,效力还优先于遗嘱和法定继承。

三是意定监护加遗嘱的组合。先指定一个信得过的人在失能时替自己作决定,再用遗嘱把财产给这个人。两份文件配套,比单独一份稳。

问题二:房子只有一套,几个人怎么分?

本案判的是按份共有——贾某珍 20%,贾某林、贾某琴各 40%,房子不卖,各自持份。这是最常见也最容易留后患的处理方式:三个人共有一套不能分割的房子,将来任何一方想卖,都要另外两人同意。

更彻底的做法是在诉讼中一并提出「折价补偿」或者「拍卖变卖分割价款」。《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五十六条允许遗产分割采取实物分割、折价补偿或者共有等方式;不宜分割的,可以折价或者适当补偿。谁想要房,谁按评估价给其他人补偿;都不要,就拍卖分钱。

本案原告只请求了「按份继承 + 配合过户」,没有提折价,法院不能主动超出诉请判决。所以这套房将来还会有一场官司——这是很多继承案的共同结局:判完了,问题没完。

问题三:证据。

主张「我照顾得多」,要拿得出东西:医疗费票据、护理记录、住院陪护签字、日常采购记录、邻居和社区工作人员的证言、丧葬费发票。本案两被告能多分,靠的是「尽了更多的扶养义务」+「操办了丧葬事宜」,这两项都有据可查。

如果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句「我常去看他」,法官很难支持多分。这一点,对真心照顾老人的人来说有点残酷,但它是规则:法庭上认的是证据,不是感情。

这个案子的判决书里,有一句话值得抄下来:「被继承人的兄弟姐妹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兄弟姐妹的子女代位继承。」

二十七个字,民法典新增,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在旧法时代,像张某这样的外甥女,一分钱拿不到;在新法之下,她能替母亲站到继承人的位置上,拿四分之一。

但她最后没有要。她把份额让给了两位舅舅和姨妈——理由是,他们当年照应过她母亲。

这个细节让整份判决有了温度。法律给了她一个位置,她用这个位置还了一份人情。判决书没有评价,只写了「系原、被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法院依法予以准许」。

对独身的人,这个案子是一份提醒:你的遗产,法律有一套默认的分配方案。这套方案不一定符合你的心意——它可能把房子分给你十年没来往的兄弟,也可能让照顾你到最后的人一分不得。想改,只有一个办法:趁清醒,写下来。

遗嘱、遗赠扶养协议、意定监护,三样东西,一份公证,花不了半天。这半天,能省掉身后一场官司。

四、判决书全文(点开阅读 · 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原告贾某珍、张某诉称:贾某珍、张某之母贾某华(已于2007年11月13日去世)、被告贾某林、贾某琴及被继承人贾某根系兄弟姐妹关系。2021年5月6日,被继承人贾某根因病去世,其生前无配偶无子女,留有坐落于南京市秦淮区X路X号X室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一套,未留有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条之规定,两原告与两被告应各自继承涉案房屋25%的份额。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案涉房屋由原、被告各继承25%产权份额,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

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贾某林、贾某琴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

法院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贾某根于2021年5月2日去世,生前无配偶无子女。贾某根父亲贾某庭、母亲褚某某均先于被继承人贾某根死亡。贾某庭、褚某某生前共育有贾某根、贾某琴、贾某林、贾某华、贾某珍五个子女。贾某华于2007年死亡,生前育有一女张某。被继承人贾某根名下有案涉房产一套。

原告贾某珍在被继承人贾某根生前曾对其有过关心和照顾,但两被告相较于原告贾某珍,在被继承人生前尽到了更多的扶养义务,在被继承人去世后亦为其操办了丧葬事宜。

案件审理中,原告张某称两被告曾对其母贾某华有所照应,向法院明确表示其应当继承的份额由两被告各半继承。

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8月2日作出(2021)苏0104民初9224号民事判决:登记在被继承人贾某根名下的位于南京市秦淮区X路X号X室房产,由原告贾某珍继承享有20%的产权份额,被告贾某林、贾某琴各继承享有40%的产权份额,被告贾某林、贾某琴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原告贾某珍办理房产变更登记手续。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民法典中关于继承的相关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没有遗嘱和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继承开始后,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被继承人的兄弟姐妹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兄弟姐妹的子女代位继承。本案中,被继承人贾某根未留有遗嘱,其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

因贾某根生前无配偶及子女,父母均先于其死亡,无第一顺序继承人,且祖父母外祖母均已去世,故其遗产应由第二顺序的贾某根的兄弟姐妹继承。被继承人贾某根的妹妹贾某华先于贾某根死亡,应由其女儿张某代位继承贾某华的份额。因此,本案中,原、被告均系被继承人贾某根的法定继承人。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综合原、被告的陈述及证据分析,原告贾某珍与被继承人相隔距离较远,两被告相较于原告,在被继承人生前尽到了更多的扶养义务,在被继承人去世后亦为其操办了丧葬事宜,依法应予适当多分。原告贾某珍及被告贾某林、贾某琴对原告张某主张对被继承人贾某根名下涉案房产应继承25%产权份额,且该部分产权份额由两被告各半继承没有异议,系原、被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法院依法予以准许。

综上,法院依法酌定被继承人贾某根名下的涉案房屋作为遗产,由原告贾某珍继承20%的产权份额,被告贾某林、贾某琴各继承40%的产权份额。原告贾某珍要求被告贾某林、贾某琴配合办理上述房产变更登记手续,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法定继承中,对于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被继承人的兄弟姐妹先于被继承人死亡,被继承人的兄弟姐妹的子女请求代位继承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案号:(2021)0104民初9224号 审理法院: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裁判日期:2021-08-20

来源:人民法院案例库参考案例(入库编号:2025-07-2-476-003)。

本文案情与裁判要点依据公开裁判文书整理,点评部分为律师个人实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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