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教你怎么做律师教你怎么做

参考案例浙江某货运公司诉辽宁某渔业公司因申请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案

案号:(2018)最高法民申6289号最高人民法院 · 因申请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 · 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 · 2019-10-29
本案来源已核实(参考案例),判决书全文见文末折叠附录,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一、案情速览

一条货船因为一起海上货运纠纷被扣押,船东没提供担保,船被拍卖,卖得八百二十一万元一直存在法院账户里。官司打了六年,最终起诉方因超过诉讼时效被驳回。

船东回过头告对方「错误申请保全」,要求赔偿扣船期间的船期损失。官司一路打到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驳回再审申请:保全错误属于一般侵权,适用过错责任;申请人基于合理认识、尽了谨慎注意义务、没有故意或重大过失的,不构成过错。

二、裁判要点提炼

因申请保全错误致被申请人遭受损失属于一般侵权行为,法律未规定适用过错推定或者无过错责任原则,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保全损害赔偿请求人应就申请行为具备侵权构成要件充分举证。

申请人对争议法律问题(如诉讼时效是否届满)的认识,在案件审结前连专业法官都有分歧的,不能要求申请人在申请保全时即已知晓结论;其基于该认识申请保全,不属于故意或重大过失。

三、赵律师点评

一、船被扣三个月、拍卖八百多万,最后谁也没拿到

2004 年 3 月 3 日,辽宁某渔业公司因一起海上货物运输损害赔偿纠纷,向大连海事法院起诉浙江某货运公司,同时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请求扣押货运公司所有的案涉船舶,并责令提供一百二十万元担保。

3 月 7 日,法院扣押了 案涉船舶,责令船舶所有人提供一百二十万元可靠担保。货运公司没有提供。6 月 12 日,渔业公司申请拍卖船舶;6 月 21 日,法院对停泊在舟山港的 案涉船舶予以拍卖。拍卖所得扣除评估费、公告费、差旅费后,余款八百二十一万四千零六元五角,一直存放在法院账户,没有进行债权分配。

船卖了,钱在法院,官司才开始。

2005 年 8 月,大连海事法院一审判决货运公司向渔业公司支付赔偿款七十七万零二百元。货运公司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重审认为渔业公司索要鱼货款不属于请求赔偿、无需适用诉讼时效,判决货运公司交付一百一十九点七吨鱼货的拍卖款十六万七千八百三十七元余印尼盾,折合人民币十三万一千五百六十四元。货运公司再次上诉。

2010 年 3 月 17 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双方是海上货物运输合同关系,适用一年诉讼时效,渔业公司起诉已过时效,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这份判决里留了一句话:认定货运公司对案涉货损应承担赔偿责任。

官司打了六年,渔业公司一分钱没拿到。可货运公司的船已经被卖了,船期损失实实在在。于是它反过来起诉渔业公司:你错误申请扣押、拍卖我的船,赔我船期损失。

大连海事法院 2017 年 12 月驳回,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2018 年 6 月维持,最高人民法院 2019 年 10 月驳回再审申请。三级法院,一个结论:保全申请没有错。

二、保全错误不是无过错责任:一道常被误解的门

很多人以为,只要保全申请最终没被支持,就是「申请错误」,就该赔。本案把这道门关上了。

最高人民法院的表述是:因申请保全错误致被申请人遭受损失,属于侵权行为的范畴;法律并未专门规定适用过错推定或者无过错责任原则,因此该行为属于一般侵权行为,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

过错责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原告要证明四件事:申请人有主观过错(故意或重大过失)、有损害结果、行为与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具有违法性。四件缺一件,都败诉。

为什么不定无过错责任?判决没有展开,但道理不难推:申请保全是法律赋予当事人的程序权利,目的是保证将来判决能执行。如果只要最终败诉就要赔,那谁还敢申请保全?保全制度就废了。所以法律给申请人留了一个空间:只要你申请的时候有合理依据、尽了注意义务,即使最后输了,也不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的举证责任分配很清楚:谁主张保全错误,谁举证。判决原文:依据谁主张谁举证之举证责任分配规则,保全损害赔偿请求人应就申请保全行为具备以上要件进行充分举证。

货运公司举了什么?它举了终审判决——渔业公司的诉请被驳回了,还举了扣船期间的时间、船舶拍卖的价格。这些能证明「有损失」,但证明不了「申请有过错」。差的就是这一环。

保全损害赔偿的四个要件,逐项拆开。

要件一,加害行为。指申请保全的行为,包括申请保全、申请追加保全、申请续封。行为本身是合法的程序行为,所以这个要件的重点不在「有没有做」,而在「做得对不对」。

要件二,过错。这是本案的核心。保全损害赔偿适用过错责任,原告要证明申请人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什么算重大过失?明知没有权利还申请、明知标的与案件无关还查封、明显超标的保全。什么不算?对法律问题判断错误、对事实认识偏差、诉请最终未获支持。

要件三,损害。必须是实际发生的、可以计算的损失。资金被冻结的利息、财产被查封导致的交易损失、为解除保全而额外支出的费用,都算。但「可能赚到的钱」「本来可以卖的价格」,要有确定证据。

要件四,因果关系。损失必须是保全行为造成的。如果损失本来就会发生(比如市场下行导致房价下跌),与保全无关,就不成立。

四个要件,举证责任全在原告。本案货运公司证明了「有损失」(船被卖了),但没有证明「有过错」,所以在第二个要件上败下阵来。

这个结构提示了一个诉讼策略:先攻过错,再谈损失。因为过错是定性问题,损失是定量问题;定性不过,定量没意义。而攻过错最有效的方式,是指出「申请时明显没有依据」,而不是「判决结果对我不利」。

「申请有错误」到底要证明什么,实务上有四层举证。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原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短短一句话,四层举证责任全压在了被保全人身上。

第一层,证明存在保全行为。这个最简单,裁定书、查封清单、协助执行通知书,白纸黑字。

第二层,证明保全申请「有错误」。这是全案的门槛,也是争议最大的一层。要特别注意:错误不等于败诉。本案船东的思路是「我最后赢了,所以你错了」,法院没有采纳。理由是保全发生在诉讼过程中,当时的证据状态与判决时的证据状态不同,法官不能拿事后的判决结果去倒推当时的申请过错。

第三层,证明有具体损失。船舶被扣押导致的价值贬损、替代融资成本、错过租约的收益,都要一项一项列清楚,且要有证据支撑。

第四层,证明损失与保全之间有因果关系。这一层最容易被忽视,也最容易翻车。本案八百二十一万元拍卖款躺在法院账户里,六年产生的利息是有的,但船东主张的其他损失被认定为没有因果关系——因为船被拍卖的直接原因是船东自己没提供担保,而不是保全本身。

这四层里,第三层和第四层是「钱不钱」的分水岭。第一层第二层赢了,只意味着「你有资格要钱」,不意味着「你能要到钱」。

三、「合理认识」:连法官都争了六年的事,不能要求申请人先知道答案

本案最关键的一句说理,是关于诉讼时效的。

渔业公司的案子,核心争议是它的请求权有没有超过一年诉讼时效。这个问题,一审认为不过时效,二审发回重审,重审认为不过时效,终审认为过了时效。同一件事,四级法院、四次审理,结论反复。

最高人民法院据此说了一段很有人情味的话:对于该问题,专业法官尚且有争议,如要求申请人在案件审结之前即知晓该争议法律问题的结论,无疑是对申请人苛予了过于严格的注意义务要求。

然后是正面认定:渔业公司提出保全申请,系基于货运公司对涉案海事请求负有责任的认识,该认识得到了法院生效判决的认可(终审判决虽驳回诉请,但认定货运公司对货损应承担赔偿责任),系具备一定证据和法律支持的合理认识。它已尽到一般人应尽到的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无故意或重大过失,也没有证据证明申请存在明显违法或程序不当。

这段说理,实际上给「过错」下了一个可操作的定义:过错不是「结果错了」,而是「认识不合理」。只要申请时的认识有证据和法律支撑,即使后来被推翻,也不构成过错。

这个标准对企业很有用。你若被保全了,想索赔,不能只说「他告我输了」,得说「他告我的时候根本没有依据」——比如明知没有合同、明知债务已清偿、明知主体不适格。仅仅「最终败诉」,不够。

四、损失与因果关系:为什么赢了官司也拿不到钱

假设货运公司证明了过错,它还得证明损失和因果关系。这一步同样不容易。

它主张的是扣船期间的船期损失。船期损失的计算,通常参照船舶同类航次的平均收益乘以被扣天数。听起来简单,举证却很难:要证明这艘船在被扣期间本来有活干、能赚多少、因为被扣失去了哪些航次。航运市场波动大,同类船舶的收益差别也大,法院对这类主张一向审慎。

更麻烦的是因果关系。船被扣的直接原因,是货运公司自己没有提供一百二十万元担保。如果它当时提供了担保,船就能放行,船期损失就不会发生。这一点在过错相抵上会被重点考虑。

本案没有走到这一步——因为过错这一关就没过。但从这个案子可以看出保全损害赔偿案件的结构:过错是第一道门,损失是第二道门,因果关系是第三道门。三关门,任何一关过不去,都拿不到钱。

实务中还有一种情形,被保全人更容易赢:申请人申请保全的金额明显超出诉请、查封了与案件无关的财产、或者在同一标的上重复保全。这些属于「明显不当」,过错比较容易认定。相比之下,「诉请最终未获支持」这一种,几乎不可能单独构成过错。

所以被保全的企业,收到保全裁定时,第一件事不是喊冤,而是核三件事:保全金额有没有超标的、查封的财产是不是与案件有关、有没有重复保全。这三件事,才是能赔的点。

船期损失怎么算,三种方法。

方法一,航次收益法。用船舶在被扣期间本应完成的航次收益,减去成本,得出净损失。需要证明:船舶本来有确定的航次任务(租约、订舱单)、该航次的运费、航次的合理天数、燃油和港口费用。

方法二,租金法。参照同类船舶在同期、同航线的市场租金,乘以被扣天数。需要证明:同类船舶的市场租金水平(租金指数、成交记录)、船舶的技术状况与同类船相当。

方法三,替代交易法。如果船舶被扣期间,船东另行租入船舶完成原定航次,替代租船的租金就是损失。需要证明:替代租船合同、付款凭证、原航次合同。

三种方法,第一种最精确但举证最难,第二种最常用但需要市场数据,第三种最直接但要有替代交易的事实。

本案货运公司主张的是「船期损失」,但没有说明用哪种方法算、依据是什么。法院没有支持,很大程度是因为「算不出来」。

实务提示:船舶被扣的第一天,就要开始取证——拍照、记录停泊位置、保存租约和订舱单、收集同类船租金行情。这些材料在被扣期间取得,比事后补容易得多。

还有一个细节:船期损失的计算期间,通常从扣押之日到解除扣押或者拍卖之日,不包括后续的诉讼期间。期间算错,金额差很多。

损失怎么算,有三个基准时点,选错了差很多。

保全损害赔偿里的「损失」,最怕的是算法混乱。实务中通常有三个基准时点,各有各的适用场合。

第一个时点,保全实施之日。适用于标的物价值在保全期间持续下跌的情形,比如船舶、车辆、机器设备这类折旧快的财产。以实施日的市场价减去处置日的实际所得,差额就是损失。这个算法的好处是清晰,坏处是忽略了市场波动。

第二个时点,保全解除之日。适用于标的物本身价值没变、但被保全人丧失了处分机会的情形,比如房产、股权。算法是:解除日的市场价减去若未被保全本可实现的成交价,差额就是损失。这个算法必须回答一个问题——「本可实现的成交价」是多少?本案船东就栽在这里:他说有一条船本来能卖一亿二千万,但拿不出任何一份意向书、谈判记录、定金凭证。

第三个时点,裁判生效之日。适用于损失持续计算到诉讼终结的情形,比如替代融资的利息。算法是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成本,从保全实施之日算到解除之日。

本案还有一个特殊之处:法院拍卖所得八百二十一万元一直存放在法院账户,这笔钱是有孳息的。孳息归谁?归被保全人。但它只能算「法定孳息」,不能算「可得利益」。这条界线在下一篇文章(第 3198 号,海南的房产查封案)里被讲得更透——法定孳息是必得的,可得利益是可能得的,二者在举证标准上差着一大截。

五、被保全人该怎么主张,申请人该怎么自保

被保全人一侧,四条动作。

一是及时申请复议。对保全裁定不服,可以在收到裁定书后五日内申请复议一次。复议不停止执行,但能争取调整保全范围。

二是申请置换保全财产。本案中货运公司其实做过一次类似的动作(在另案中),把冻结存款换成查封船舶。企业账户被冻结时,最常用的办法是提供等值担保、置换出账户,保住现金流。

三是固定损失证据。银行流水(证明资金占用)、订单和合同(证明经营损失)、报关记录(证明交付延误),都要在损失发生时就留好。事后补,很难被采信。

四是分清索赔对象。保全损害赔偿是独立的侵权之诉,要另案起诉,不能在本案中反诉抵销。诉讼时效从损失确定之日起算,别拖。

申请人一侧,三条自保。

一是申请前做一次「依据体检」:有没有合同、有没有付款记录、对方有没有抗辩事由。有依据再申请,比事后解释便宜得多。

二是金额别超标。诉请多少,保全多少,最多加上利息和费用。明显超标的保全,是败诉的高发点。

三是担保要真实。保全一般需要提供担保,担保函、保证金都要真实有效。担保不足被驳回,或者担保虚假被追责,都是常见风险。

一句话:保全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保住判决,用不好赔上赔偿。用之前想清楚依据,比用之后解释清楚容易。

船卖了,钱在法院,官司打了六年,最后一分没赔。这个案子给出的答案不复杂:保全错误不是「告输了」,是「告得没道理」。连专业法官都为诉讼时效争了六年,就不能要求申请人在申请那天就把答案算准。这条界线,保护的既是申请人,也是保全制度本身。

四、判决书全文(点开阅读 · 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辽宁某渔业公司因与浙江某货运公司因海上货物运输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于2004年3月3日,向大连海事法院起诉浙江某货运公司并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请求扣押浙江某货运公司所有的SF轮并责令其提供120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可靠担保。2004年3月7日,大连海事法院扣押了SF轮,责令SF轮所有人浙江某货运公司(实为经营人及共有人)提供120万元的可靠担保。因为浙江某货运公司没有提供可靠担保,6月12日辽宁某渔业公司向大连海事法院提出拍卖船舶申请。6月21日,大连海事法院对停泊在舟山港的SF轮予以拍卖。SF轮拍卖所得款项扣除相关费用(评估费、公告费、差旅费)后,未进行债权分配,余款8214006.50元一直存放于大连海事法院账户。

关于以上案件的裁判情况,大连海事法院于2005年8月11日作出一审判决:浙江某货运公司向辽宁某渔业公司支付赔偿款770200元。浙江某货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大连海事法院经重审认为辽宁某渔业公司索要鱼货款不属于请求赔偿,无需适用诉讼时效,遂判决:浙江某货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辽宁某渔业公司交付119.7吨鱼货的拍卖款167837141印尼盾,折合人民币131564元。浙江某货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0年3月17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08)辽民三终字第215号民事判决,认为辽宁某渔业公司与浙江某货运公司之间法律关系为海上货物运输合同关系,适用一年的诉讼时效,辽宁某渔业公司起诉已过诉讼时效,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辽宁某渔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但该判决中认定“浙江某货运公司对丰海远洋的货损应承担赔偿责任”。

浙江某货运公司认为辽宁某渔业公司错误申请法院扣押、拍卖船舶的行为,造成浙江某货运公司扣船期间船期损失,遂向大连海事法院起诉请求辽宁某渔业公司赔偿其相关损失及本案诉讼费用。

大连海事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1)大海长事外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驳回浙江某货运公司的诉讼请求。浙江某货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7日作出(2018)辽民终33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浙江某货运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6289号裁定:驳回浙江某货运公司的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再审审查认为,因申请保全错误致被申请人遭受损失属于侵权行为的范畴,法律并未专门规定适用过错推定或者无过错责任原则,因此该行为属于一般侵权行为,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依据谁主张谁举证之举证责任分配规则,保全损害赔偿请求人应就申请保全行为具备以上要件进行充分举证。

(2008)辽民三终字第215号案件经过一、二审法院各两次审理,历经多年,其争议的核心问题即是辽宁某渔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权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对于该问题,专业法官尚且有争议,如要求申请人在案件审结之前即知晓该争议法律问题的结论无疑是对申请人苛予了过于严格的注意义务要求。根据(2008)辽民三终字第215号判决的认定,浙江某货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辽宁某渔业公司提出保全申请系基于浙江某货运公司对涉案海事请求负有责任的认识,该认识得到了法院生效判决的认可,系具备一定证据和法律支持的合理认识。辽宁某渔业公司提出海事请求保全申请已尽到了一般人应尽到的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无故意或重大过失,亦未有证据证明辽宁某渔业公司提出海事请求保全申请存在明显违法或程序不当。最高人民法院遂裁定驳回浙江某货运公司的再审申请。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属于一般侵权行为,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

申请人基于合理认识,为了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申请法院保全财产,如已尽到了一般人应尽到的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无故意或重大过失,则不应认定申请人存在过错。依据谁主张谁举证之举证责任分配规则,保全损害赔偿请求人应就申请保全行为具备一般侵权行为构成要件进行充分举证。

案号:(2018)最高法民申6289号 审理法院:最高人民法院 裁判日期:2019-10-29

来源:人民法院案例库参考案例(入库编号:2023-10-2-392-001)。

本文案情与裁判要点依据公开裁判文书整理,点评部分为律师个人实务意见。

免责声明:本页内容仅为一般性法律信息分享,不构成对具体案件的法律意见。个案情况差异较大,遇有具体法律问题请携带材料咨询律师,以律师正式意见为准。

有问题?点页面底部的输入框直接问我 ›

遇到类似问题?在线问一问
智能助手即时解答,需要时由 赵跃律师 本人跟进
说说您的情况,律师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