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定义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是国家围绕「生鲜乳从牛身上挤出来,到乳制品进入消费者口中」这一整条链,按环节分清四个主体的第一责任、按环节分清五个部门的监管职权、并按货值金额的倍数设置罚则的一套专门制度;它最鲜明的两个特征是全链条分环负责和罚则按货值翻倍。

「乳品」在这个条例里是法定概念,第二条写明:乳品是指生鲜乳和乳制品。所以它同时管两样东西——养殖场挤出来还没加工的奶,和工厂加工完上架的奶粉、液态奶、酸奶、奶酪。这决定了它的射程比一般食品规章宽:从牛栏一直管到货架。

制度依据是《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2008 年 10 月 6 日国务院第 28 次常务会议通过,2008 年 10 月 9 日以国务院令第 536 号公布,自公布之日起施行,至今未经修订,现行文本八章六十四条。这部条例的直接背景是 2008 年的三聚氰胺事件,所以制度取向很明显:不靠终端抽检发现问题,而是让每一个环节自己留痕、自己检测、自己召回。

构成要件与适用条件

一、对象要件:生鲜乳与乳制品,两段一体

第二条把乳品拆成两段:生鲜乳,指奶畜挤出的、未经加工的奶;乳制品,指以生鲜乳及其制品为原料加工制成的食品。第二章管养殖、第三章管收购(对应生鲜乳),第四章管生产、第五章管销售(对应乳制品),第六章管监督检查,第七章管罚则。

同一部条例跨两段,带来一个实务后果:判断某个行为违不违法,先定位它在链条的哪一环。同样是「无证经营」,收购环节罚货值五到十倍(第六十条),生产和销售环节则指向《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等其他规范(第六十一条)。环错了,罚则就错了。

二、主体要件:四类第一责任者,责任不能顺链条推

第三条是整部条例的责任基石:奶畜养殖者、生鲜乳收购者、乳制品生产企业和销售者,对其生产、收购、运输、销售的乳品质量安全负责,是乳品质量安全的第一责任者。

这句话有三层意思。第一,责任按环节各自承担,不是「上游出事下游免责」,也不是「下游出事全怪上游」。第二,四类主体都直接对消费者负责,消费者买到问题奶可以直接起诉销售者,不必先追到养殖场。第三,「第一责任者」不等于「唯一责任者」——政府负总责(第四条),监管部门负监管责任(第六十二条)。

三、监管要件:五个部门分环节,条文里的部门名要换算

第四条是典型的分段监管写法:畜牧兽医主管部门管奶畜饲养、生鲜乳生产和收购;质量监督检验检疫部门管乳制品生产和进出口;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管乳制品销售;食品药品监督部门管餐饮服务;卫生主管部门负责综合协调和组织查处重大事故。

这些部门名称需要换算。2008 年的「质量监督检验检疫部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食品药品监督部门」,在 2018 年机构改革后,相关职责主要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承接;「畜牧兽医主管部门」多数地方已并入农业农村部门。法条部分保持原文,实际投诉举报时按本级政府公布的职责分工找门,通常是农业农村局(奶源与收购)、市场监管局(生产、销售、餐饮)。

四、标准要件:国家标准是底线,婴幼儿奶粉单列

第六条把标准定在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并适时修订;标准内容必须覆盖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等危害物质的限量,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通用检验方法与规程。

第三款、第四款是两条特别规定:制定婴幼儿奶粉的质量安全国家标准,应当充分考虑婴幼儿身体特点和生长发育需要;对发现添加或者可能添加到乳品中的非食品用化学物质,应当立即组织风险评估并采取监测、检测和监督措施。这两款是三聚氰胺留下的直接立法痕迹。

五、禁止要件:两条绝对禁令,没有例外

第七条两句话是全篇最硬的:禁止在生鲜乳生产、收购、贮存、运输、销售过程中添加任何物质;禁止在乳制品生产过程中添加非食品用化学物质或者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第一句的「任何物质」要逐字读。它不是说「禁止添加有害物质」,而是「禁止添加任何物质」——加水也算。实践中查处的注水奶,落点就在这里,不必先证明水有害。

第二句限定在「非食品用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所以合法食品添加剂在符合标准的前提下可以使用;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对杀菌工艺和发酵菌种另有要求。

违反第七条的后果是全篇最重的:第五十四条,构成犯罪按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追刑责并吊销许可证照;尚不构成犯罪的,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的乳品及工具设备,并处十五倍以上三十倍以下罚款,吊销许可证照。这里的「吊销」不是「可以吊销」,是应当吊销。

六、记录要件:全链条留痕,保存两年

条例把「记录」当主要治理手段,四类主体各有各的账:

养殖场建养殖档案,记品种数量、繁殖、标识、来源和进出场日期,饲料兽药等投入品的来源名称使用对象时间用量,检疫免疫消毒,发病死亡和无害化处理,生鲜乳生产检测销售情况(第十三条)。

收购站建收购、销售和检测记录,记畜主姓名、单次收购量、检测结果、销售去向,保存两年(第二十二条)。

生产企业建进货查验记录,逐批检测,记录质量检测情况、供货者名称联系方式、进货日期,查验运输车辆交接单,保存两年(第三十一条);还要记录销售的名称、数量、生产日期、批号、检验合格证号、购货者信息(第三十五条)。

销售者建进货台账和销售台账,批发企业还要记流向,保存不少于两年(第三十八条)。

这四本账在诉讼中的意义是双重的:对消费者,它是查明「这批奶从哪来」的线索;对经营者,它是证明「我尽到了查验义务」的免责证据。账没建、建了不真、保存不到两年,都是独立的违法行为,不必等到出事才罚。

七、召回要件:企业主动召回,监管责令召回

第三十六条给生产企业设了主动召回义务:发现乳制品不符合国家标准、存在危害人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危险、可能危害婴幼儿身体健康或者生长发育的,应当立即停止生产、报告主管部门、告知销售者和消费者、召回已经出厂上市的产品、记录召回情况,并对召回产品销毁或者无害化处理,防止再次流入市场。

第四十二条给销售者设了对应的停止销售和追回义务,并要报告、通知生产企业。

第四十八条给了监管部门的责令召回权:质量监督、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在监督检查中发现上述情形,责令并监督生产企业召回、销售者停止销售。

不召回的后果写在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生产企业不停止生产、不召回的,责令停止生产、召回;拒不执行的,没收违法所得、违法乳制品和工具设备,并处货值金额十五倍以上三十倍以下罚款,吊销许可证照;销售者不停止销售、不追回的,同样处理。

八、罚则要件:四档倍数,婴幼儿奶粉从重

把第七章的罚则按倍数排一遍,是看懂这部条例最快的办法:

十五到三十倍,两个来源——添加非食品用化学物质(第五十四条)、不停止生产不召回(第五十六条)、不停止销售不追回(第五十七条);十到二十倍,生产销售不符合国家标准的乳品(第五十五条);五到十倍,无证收购、取得许可后不符合条件继续收购、收购禁收奶(第六十条);固定额十万到二十万,事故后不报告不处置且毁灭证据(第五十九条);另有一档是责令改正、警告,适用于事故后不报告不处置但未毁灭证据的情形。

第五十八条单独规定从重:在婴幼儿奶粉生产过程中加入非食品用化学物质或者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或者生产、销售的婴幼儿奶粉营养成分不足、不符合国家标准的,依照本条例从重处罚。

「货值金额」这个计算基数决定了罚款的实际量级,实务中按违法乳品的标价或者市场中间价计算,成品、半成品、原料分别计算。所以同一批货,「按原料价算」和「按成品零售价算」能差出一倍以上,这是听证时最值得争的一点。

法条依据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二条 本条例所称乳品,是指生鲜乳和乳制品。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适用本条例;法律对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三条 奶畜养殖者、生鲜乳收购者、乳制品生产企业和销售者对其生产、收购、运输、销售的乳品质量安全负责,是乳品质量安全的第一责任者。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四条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对本行政区域内的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负总责。
  • 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畜牧兽医主管部门负责奶畜饲养以及生鲜乳生产环节、收购环节的监督管理。县级以上质量监督检验检疫部门负责乳制品生产环节和乳品进出口环节的监督管理。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负责乳制品销售环节的监督管理。县级以上食品药品监督部门负责乳制品餐饮服务环节的监督管理。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主管部门依照职权负责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的综合协调、组织查处食品安全重大事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职责范围内负责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的其他工作。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六条 生鲜乳和乳制品应当符合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并根据风险监测和风险评估的结果及时组织修订。
  • 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应当包括乳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乳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通用的乳品检验方法与规程,与乳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以及其他需要制定为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的内容。
  • 制定婴幼儿奶粉的质量安全国家标准应当充分考虑婴幼儿身体特点和生长发育需要,保证婴幼儿生长发育所需的营养成分。
  • 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应当根据疾病信息和监督管理部门的监督管理信息等,对发现添加或者可能添加到乳品中的非食品用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立即组织进行风险评估,采取相应的监测、检测和监督措施。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七条 禁止在生鲜乳生产、收购、贮存、运输、销售过程中添加任何物质。
  • 禁止在乳制品生产过程中添加非食品用化学物质或者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十二条 设立奶畜养殖场、养殖小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 (一)符合所在地人民政府确定的本行政区域奶畜养殖规模;
  • (二)有与其养殖规模相适应的场所和配套设施;
  • (三)有为其服务的畜牧兽医技术人员;
  • (四)具备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畜牧兽医主管部门规定的防疫条件;
  • (五)有对奶畜粪便、废水和其他固体废物进行综合利用的沼气池等设施或者其他无害化处理设施;
  • (六)有生鲜乳生产、销售、运输管理制度;
  •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
  • 奶畜养殖场、养殖小区开办者应当将养殖场、养殖小区的名称、养殖地址、奶畜品种和养殖规模向养殖场、养殖小区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畜牧兽医主管部门备案。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十三条 奶畜养殖场应当建立养殖档案,载明以下内容:
  • (一)奶畜的品种、数量、繁殖记录、标识情况、来源和进出场日期;
  • (二)饲料、饲料添加剂、兽药等投入品的来源、名称、使用对象、时间和用量;
  • (三)检疫、免疫、消毒情况;
  • (四)奶畜发病、死亡和无害化处理情况;
  • (五)生鲜乳生产、检测、销售情况;
  • (六)国务院畜牧兽医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内容。
  • 奶畜养殖小区开办者应当逐步建立养殖档案。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十四条 从事奶畜养殖,不得使用国家禁用的饲料、饲料添加剂、兽药以及其他对动物和人体具有直接或者潜在危害的物质。
  • 禁止销售在规定用药期和休药期内的奶畜产的生鲜乳。
法条依据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二十条 生鲜乳收购站应当由取得工商登记的乳制品生产企业、奶畜养殖场、奶农专业生产合作社开办,并具备下列条件,取得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畜牧兽医主管部门颁发的生鲜乳收购许可证:
  • (一)符合生鲜乳收购站建设规划布局;
  • (二)有符合环保和卫生要求的收购场所;
  • (三)有与收奶量相适应的冷却、冷藏、保鲜设施和低温运输设备;
  • (四)有与检测项目相适应的化验、计量、检测仪器设备;
  • (五)有经培训合格并持有有效健康证明的从业人员;
  • (六)有卫生管理和质量安全保障制度。
  • 生鲜乳收购许可证有效期2年;生鲜乳收购站不再办理工商登记。
  • 禁止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开办生鲜乳收购站。禁止其他单位或者个人收购生鲜乳。
  • 国家对生鲜乳收购站给予扶持和补贴,提高其机械化挤奶和生鲜乳冷藏运输能力。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二十二条 生鲜乳收购站应当建立生鲜乳收购、销售和检测记录。生鲜乳收购、销售和检测记录应当包括畜主姓名、单次收购量、生鲜乳检测结果、销售去向等内容,并保存2年。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二十四条 禁止收购下列生鲜乳:
  • (一)经检测不符合健康标准或者未经检疫合格的奶畜产的;
  • (二)奶畜产犊7日内的初乳,但以初乳为原料从事乳制品生产的除外;
  • (三)在规定用药期和休药期内的奶畜产的;
  • (四)其他不符合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的。
  • 对前款规定的生鲜乳,经检测无误后,应当予以销毁或者采取其他无害化处理措施。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二十五条 贮存生鲜乳的容器,应当符合国家有关卫生标准,在挤奶后2小时内应当降温至0-4℃。
  • 生鲜乳运输车辆应当取得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畜牧兽医主管部门核发的生鲜乳准运证明,并随车携带生鲜乳交接单。交接单应当载明生鲜乳收购站的名称、生鲜乳数量、交接时间,并由生鲜乳收购站经手人、押运员、司机、收奶员签字。
  • 生鲜乳交接单一式两份,分别由生鲜乳收购站和乳品生产者保存,保存时间2年。准运证明和交接单式样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畜牧兽医主管部门制定。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二十八条 从事乳制品生产活动,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取得所在地质量监督部门颁发的食品生产许可证:
  • (一)符合国家奶业产业政策;
  • (二)厂房的选址和设计符合国家有关规定;
  • (三)有与所生产的乳制品品种和数量相适应的生产、包装和检测设备;
  • (四)有相应的专业技术人员和质量检验人员;
  • (五)有符合环保要求的废水、废气、垃圾等污染物的处理设施;
  • (六)有经培训合格并持有有效健康证明的从业人员;
  •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
  • 质量监督部门对乳制品生产企业颁发食品生产许可证,应当征求所在地工业行业管理部门的意见。
  • 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的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乳制品生产。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三十条 乳制品生产企业应当符合良好生产规范要求。国家鼓励乳制品生产企业实施危害分析与关键控制点体系,提高乳制品安全管理水平。生产婴幼儿奶粉的企业应当实施危害分析与关键控制点体系。
  • 对通过良好生产规范、危害分析与关键控制点体系认证的乳制品生产企业,认证机构应当依法实施跟踪调查;对不再符合认证要求的企业,应当依法撤销认证,并及时向有关主管部门报告。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三十一条 乳制品生产企业应当建立生鲜乳进货查验制度,逐批检测收购的生鲜乳,如实记录质量检测情况、供货者的名称以及联系方式、进货日期等内容,并查验运输车辆生鲜乳交接单。查验记录和生鲜乳交接单应当保存2年。乳制品生产企业不得向未取得生鲜乳收购许可证的单位和个人购进生鲜乳。
  • 乳制品生产企业不得购进兽药等化学物质残留超标,或者含有重金属等有毒有害物质、致病性的寄生虫和微生物、生物毒素以及其他不符合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的生鲜乳。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三十二条 生产乳制品使用的生鲜乳、辅料、添加剂等,应当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
  • 生产的乳制品应当经过巴氏杀菌、高温杀菌、超高温杀菌或者其他有效方式杀菌。
  • 生产发酵乳制品的菌种应当纯良、无害,定期鉴定,防止杂菌污染。
  • 生产婴幼儿奶粉应当保证婴幼儿生长发育所需的营养成分,不得添加任何可能危害婴幼儿身体健康和生长发育的物质。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三十三条 乳制品的包装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如实标明产品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成分或者配料表,生产企业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保质期,产品标准代号,贮存条件,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的化学通用名称,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法律、行政法规或者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规定必须标明的其他事项。
  • 使用奶粉、黄油、乳清粉等原料加工的液态奶,应当在包装上注明;使用复原乳作为原料生产液态奶的,应当标明“复原乳”字样,并在产品配料中如实标明复原乳所含原料及比例。
  • 婴幼儿奶粉标签还应当标明主要营养成分及其含量,详细说明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三十四条 出厂的乳制品应当符合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
  • 乳制品生产企业应当对出厂的乳制品逐批检验,并保存检验报告,留取样品。检验内容应当包括乳制品的感官指标、理化指标、卫生指标和乳制品中使用的添加剂、稳定剂以及酸奶中使用的菌种等;婴幼儿奶粉在出厂前还应当检测营养成分。对检验合格的乳制品应当标识检验合格证号;检验不合格的不得出厂。检验报告应当保存2年。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三十六条 乳制品生产企业发现其生产的乳制品不符合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存在危害人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危险或者可能危害婴幼儿身体健康或者生长发育的,应当立即停止生产,报告有关主管部门,告知销售者、消费者,召回已经出厂、上市销售的乳制品,并记录召回情况。
  • 乳制品生产企业对召回的乳制品应当采取销毁、无害化处理等措施,防止其再次流入市场。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四十条 禁止购进、销售无质量合格证明、无标签或者标签残缺不清的乳制品。
  • 禁止购进、销售过期、变质或者不符合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的乳制品。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四十二条 对不符合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存在危害人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或者可能危害婴幼儿身体健康和生长发育的乳制品,销售者应当立即停止销售,追回已经售出的乳制品,并记录追回情况。
  • 乳制品销售者自行发现其销售的乳制品有前款规定情况的,还应当立即报告所在地工商行政管理等有关部门,通知乳制品生产企业。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四十三条 乳制品销售者应当向消费者提供购货凭证,履行不合格乳制品的更换、退货等义务。
  • 乳制品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履行更换、退货等义务后,属于乳制品生产企业或者供货商的责任的,销售者可以向乳制品生产企业或者供货商追偿。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四十四条 进口的乳品应当按照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进行检验;尚未制定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的,可以参照国家有关部门指定的国外有关标准进行检验。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四十七条 畜牧兽医、质量监督、工商行政管理等部门在依据各自职责进行监督检查时,行使下列职权:
  • (一)实施现场检查;
  • (二)向有关人员调查、了解有关情况;
  • (三)查阅、复制有关合同、票据、账簿、检验报告等资料;
  • (四)查封、扣押有证据证明不符合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的乳品以及违法使用的生鲜乳、辅料、添加剂;
  • (五)查封涉嫌违法从事乳品生产经营活动的场所,扣押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
  •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职权。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五十三条 任何单位和个人有权向畜牧兽医、卫生、质量监督、工商行政管理、食品药品监督等部门举报乳品生产经营中的违法行为。畜牧兽医、卫生、质量监督、工商行政管理、食品药品监督等部门应当公布本单位的电子邮件地址和举报电话;对接到的举报,应当完整地记录、保存。
  • 接到举报的部门对属于本部门职责范围内的事项,应当及时依法处理,对于实名举报,应当及时答复;对不属于本部门职责范围内的事项,应当及时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有权处理的部门应当立即处理,不得推诿。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五十四条 生鲜乳收购者、乳制品生产企业在生鲜乳收购、乳制品生产过程中,加入非食品用化学物质或者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由发证机关吊销许可证照;尚不构成犯罪的,由畜牧兽医主管部门、质量监督部门依据各自职责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的乳品,以及相关的工具、设备等物品,并处违法乳品货值金额15倍以上30倍以下罚款,由发证机关吊销许可证照。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五十五条 生产、销售不符合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的乳品,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由发证机关吊销许可证照;尚不构成犯罪的,由畜牧兽医主管部门、质量监督部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据各自职责没收违法所得、违法乳品和相关的工具、设备等物品,并处违法乳品货值金额10倍以上20倍以下罚款,由发证机关吊销许可证照。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五十六条 乳制品生产企业违反本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对不符合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存在危害人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或者可能危害婴幼儿身体健康和生长发育的乳制品,不停止生产、不召回的,由质量监督部门责令停止生产、召回;拒不停止生产、拒不召回的,没收其违法所得、违法乳制品和相关的工具、设备等物品,并处违法乳制品货值金额15倍以上30倍以下罚款,由发证机关吊销许可证照。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五十八条 违反本条例规定,在婴幼儿奶粉生产过程中,加入非食品用化学物质或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或者生产、销售的婴幼儿奶粉营养成分不足、不符合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的,依照本条例规定,从重处罚。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五十九条 奶畜养殖者、生鲜乳收购者、乳制品生产企业和销售者在发生乳品质量安全事故后未报告、处置的,由畜牧兽医、质量监督、工商行政管理、食品药品监督等部门依据各自职责,责令改正,给予警告;毁灭有关证据的,责令停产停业,并处10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罚款;造成严重后果的,由发证机关吊销许可证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法条依据
  • 《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
  • 第六十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畜牧兽医主管部门没收违法所得、违法收购的生鲜乳和相关的设备、设施等物品,并处违法乳品货值金额5倍以上10倍以下罚款;有许可证照的,由发证机关吊销许可证照:
  • (一)未取得生鲜乳收购许可证收购生鲜乳的;
  • (二)生鲜乳收购站取得生鲜乳收购许可证后,不再符合许可条件继续从事生鲜乳收购的;
  • (三)生鲜乳收购站收购本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禁止收购的生鲜乳的。

两处收尾条款要一并看。第六十三条是特别安排:草原牧区放牧饲养的奶畜所产的生鲜乳,收购办法由所在省级政府参照本条例另行制定。所以内蒙古、新疆、青海等牧区的散奶收购,不能直接套本条例的收购许可条款,要先查本省的实施办法。第六十四条只写施行日期,没有过渡条款。

与相邻概念的区别

一、与生鲜乳收购的区别:一环与全链

本站另有专篇讲生鲜乳收购站的合规,参见生鲜乳收购怎么合规:收购许可证、四类禁收奶、两小时冷藏与五到十倍罚款,重点在第二十条的六项条件与两年许可、第二十四条的四类禁收奶、第二十五条的两小时冷藏与零到四度、交接单四方签字,以及第六十条的五到十倍罚款。本篇讲的是整条链的责任分配与罚则体系,收购只是其中一环。

两篇的分工可以这样记:办证与禁收奶看收购那篇,罚谁罚多少与召回看本篇。

二、与食品安全法的区别:一般法与专门法,罚则择一重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是一般法,2015 年修订、2021 年修正,覆盖所有食品;本条例是乳品领域的专门法,2008 年制定且未修订。两者关系有三层:

一是标准统一,都指向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二是程序统一,许可、抽检、召回、处罚程序按食品安全法和行政处罚法执行;三是罚则并存,同一行为可能同时落进两部规范的罚则,此时按行政处罚法关于同一个违法行为不得给予两次以上罚款的规定处理,实务中按罚款数额高的那一部适用。

这一点在具体案件里很关键:本条例的「十五到三十倍」与食品安全法的「十五到三十倍」在倍数上已经接近,但食品安全法对「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情形另有最低罚款额,最终数额常常是食品安全法更高。

三、与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的区别:奶源那一段的交叉

生鲜乳在挤出来之前属于农产品,养殖环节的饲料、兽药、疫病防控同时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和《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兽药管理条例》约束。本条例第十二条至第十八条是这三套规范在奶业上的具体化,不是替代。所以查处养殖环节的问题,常常是几部规范并用。

四、与消费者权益保护的区别:行政责任与民事责任两条线

条例管的是行政责任(罚款、吊销、责令召回),消费者的损失赔偿走民事线:可以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产品责任主张,也可以依食品安全法主张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惩罚性赔偿(最低一千元)。两条线互不影响,行政机关罚了,消费者照样可以索赔。食品类纠纷的常见处理口径,参见食品安全与食品药品纠纷。

实操指引

一、消费者买到问题奶,四步走

第一步,保住实物和凭证。未开封的留整包,已开封的连包装一起冷藏保存,拍下生产日期、批号、保质期、购物小票。批号是后面追生产记录的唯一钥匙。需要提交的材料清单,另见消费维权:要收集哪些证据?。

第二步,看标签有没有硬伤。第三十三条要求标签如实标明产品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成分或配料表、生产企业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保质期、产品标准代号、贮存条件、食品添加剂化学通用名、生产许可证编号。使用复原乳生产液态奶的,必须标「复原乳」并标明原料及比例;婴幼儿奶粉还要标主要营养成分及含量、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标签缺项、假标、复原乳不标,都是可以直接举报的违法点。

第三步,投诉。12315 一个口受理,按环节分流到农业农村(奶源、收购)或者市场监管(生产、销售、餐饮),操作步骤与处理时限参见消费投诉(12315)全流程:平台投诉、处理时限一次讲清。第五十三条明确任何单位和个人有权举报,六个部门应当公布举报电话和邮箱、完整记录保存,实名举报应当及时答复,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移交、不得推诿。

第四步,索赔。行政投诉和民事索赔可以同时进行,维权路径的整体安排可参照消费维权全流程:买到假货、被坑怎么投诉与买到假货、被商家坑了,钱怎么要回来?。索赔的请求项包括退款、医疗费、误工费,符合条件时主张惩罚性赔偿。

二、奶农的三项权利

第一,检测费不得向你收。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收购站应当按照国家标准对收购的生鲜乳进行常规检测,检测费用不得向奶畜养殖者收取。这条在实务中被违反得不少,收「检测费」「化验费」的,可以直接举报。

第二,禁收有明确边界。第二十四条列了四类禁收奶:检测不符合健康标准或者未经检疫合格的奶畜产的;产犊七日内的初乳(以初乳为原料生产乳制品的除外);规定用药期和休药期内的奶畜产的;其他不符合国家标准的。除此之外,收购站不能随意拒收。

第三,价格可以被监督。第二十三条要求价格主管部门监控通报生鲜乳价格,必要时建立价格协调委员会确定交易参考价;第四十九条把压级压价、价格欺诈、价格串通列为不正当价格行为,由价格主管部门监督检查。这两条是应对「压级压价」的直接依据。

三、收购站与企业的三件事不能省

一是记录。第二十二条的收购销售检测记录、第三十一条的进货查验记录、第三十八条的进销台账,都要保存两年。记录不真,等于没有;第三十一条还专门规定不得向未取得收购许可证的单位和个人购进生鲜乳,这一条把「来源合法」写成了硬义务。

二是逐批检测。第三十一条要求生产企业逐批检测收购的生鲜乳;第三十四条要求对出厂乳制品逐批检验、保存报告、留取样品,检验内容覆盖感官、理化、卫生指标和添加剂、稳定剂、菌种,婴幼儿奶粉出厂前还要检测营养成分,检验不合格不得出厂。

三是召回。第三十六条的五件事——停产、报告、告知、召回、记录并处理——缺一不可。只发公告不实际收回的,不构成召回。

四、被罚了怎么应对

第一,看处罚主体对不对。按环节分:收购环节是畜牧兽医主管部门(第六十条),生产环节是质量监督部门,销售环节是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机构改革后对应农业农村和市场监管,但「谁有权罚」仍按环节定,跨环节处罚是常见的程序瑕疵。

第二,看货值金额怎么算。这是罚款数额的基数,按标价或者市场中间价计算,原料、半成品、成品分别计算。计算口径不合理,可以要求说明依据并申请听证。

第三,看是不是「一事二罚」。同一行为已经被食品安全法罚过款,再按本条例罚一次款,违反行政处罚法关于同一个违法行为不得给予两次以上罚款的规定,可以提出异议。但吊销许可证、责令停产停业与罚款并用是允许的。

第四,看程序。查封扣押(第四十七条第四项、第五项)、责令召回(第四十八条)都属于对当事人不利的行政决定,应当履行告知、说明理由、听取陈述申辩的程序,符合听证条件的应当告知听证权利,听证的适用条件与申请方式参见行政处罚听证。程序违法的救济路径,参见行政处罚程序。

五、举报人和内部人怎么保护自己

第五十三条第二款给了举报人两项程序保障:实名举报应当及时答复;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应当立即处理,不得推诿。

企业内部人员举报的,另外要注意两点:一是证据的取得方式要合法,偷录车间视频在很多场景下可以作为证据,但侵入他人住宅、私自破解系统取得的证据有被排除的风险;二是劳动关系的风险,举报后可能面临调岗、辞退,应同步保留劳动合同、工资流水、考勤记录,为可能的劳动争议做准备。

常见问题

问:奶站收奶时往奶罐里加水,算不算违法?

答:算,而且是最重的那一档。第七条第一款禁止在生鲜乳生产、收购、贮存、运输、销售过程中添加任何物质,「任何」包括水。第五十四条的处罚是货值十五倍以上三十倍以下罚款并吊销许可证照;数额较大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的,按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追究刑事责任。

问:我在超市买到过期酸奶,能要多少赔偿?

答:行政上可以向 12315 投诉,由市场监管部门按销售环节查处(第四十条禁止购进、销售过期、变质或者不符合国家标准的乳制品)。民事上可以要求退款并主张惩罚性赔偿,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标准是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不足一千元的按一千元计算。两条线可以同时走。

问:奶粉标签上没写「复原乳」,算不算违法?

答:算。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使用奶粉、黄油、乳清粉等原料加工的液态奶,应当在包装上注明;使用复原乳作为原料生产液态奶的,应当标明「复原乳」字样,并在配料中如实标明复原乳所含原料及比例。这是典型的标签不符合规定,属于可举报、可查处的违法点。

问:企业发现自家一批奶粉有问题,主动召回了还会被罚吗?

答:主动召回是从轻情节,但不免除违法责任。第三十六条的召回义务本身就是法定义务,不履行才触发第五十六条的十五到三十倍罚款和吊销;履行了召回义务,仍然可能因「生产销售不符合国家标准的乳品」按第五十五条处十到二十倍罚款,但主动召回、如实报告、积极处理通常会在裁量中体现从轻。

问:收购站说我的奶检测不合格要拒收,但不出检测报告,怎么办?

答:要求出具检测结果。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要求收购站按国家标准做常规检测且不得收费,第二十二条要求建立包括检测结果在内的收购记录并保存两年。拒收不出报告、不出记录,既可以向农业农村部门举报,也可以在民事诉讼中主张其违反收购合同。同时自己可以委托有资质的机构复检,费用自担但结论可用于维权。

问:我们这儿是牧区,散养的奶牛产的奶直接在村里卖,也要收购许可证吗?

答:先查本省规定。第六十三条明确:草原牧区放牧饲养的奶畜所产的生鲜乳收购办法,由所在省级政府参照本条例另行制定。所以内蒙古、新疆、青海、甘肃等牧区要按本省的实施办法执行,可能对集中收购点、流动收奶车有专门安排。但无论怎么安排,第七条「禁止添加任何物质」和第二十四条四类禁收奶的底线不变。

问:乳品厂被市场监管部门罚了,还能被农业农村部门再罚一次吗?

答:要看是不是同一个违法行为。按环节分工,收购环节归农业农村(畜牧兽医),生产环节归市场监管;同一个「收购禁收奶」的行为只能由一个机关按第六十条罚一次款。但如果是两个独立行为——比如既收购了休药期内的奶,又在生产时添加了非食品用化学物质——两个机关分别处罚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罚。

问:举报后迟迟没有回复,能起诉行政机关不作为吗?

答:可以,但要先固定证据。第五十三条要求接到举报的部门完整记录保存、实名举报及时答复、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及时移交。操作上:书面或者平台举报并留受理编号;超过合理期限没有答复,向本级政府或者上级主管部门申请督办;仍不作为的,可以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不履行法定职责。

问:乳品出了事故,企业瞒报会怎样?

答:第五十九条:发生乳品质量安全事故后未报告、未处置的,责令改正、给予警告;毁灭有关证据的,责令停产停业,并处十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款;造成严重后果的,吊销许可证照;构成犯罪的追刑责。注意「毁灭证据」是一个独立的加重情节,删记录、倒原料、清洗设备都可能被认定为毁灭证据。

问:进口奶粉适用这部条例吗?

答:适用。第四十四条:进口的乳品应当按照乳品质量安全国家标准进行检验;尚未制定国家标准的,可以参照国家有关部门指定的国外有关标准检验。第四十五条对出口乳品另有要求:既要符合我国国家标准,也要符合进口国家或者地区的标准或者合同要求。进口环节的监管职责按第四条由质量监督检验检疫部门承担,机构改革后为海关。

注意避坑

本文依据《乳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2008 年 10 月 6 日国务院第 28 次常务会议通过,2008 年 10 月 9 日国务院令第 536 号公布,自公布之日起施行,现行文本八章六十四条)写成,条文序号与该版本一致,本篇的法条引用部分为逐字原文,未作删节。

需要说明五点。第一,本条例制定于 2008 年,条文中出现的「质量监督检验检疫部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食品药品监督部门」在 2018 年机构改革后相关职责主要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承接,「畜牧兽医主管部门」多数地方并入农业农村部门,法条部分保持原文,实际办事以本级政府公布的职责分工为准。第二,本条例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存在大量交叉,同一行为可能同时落入多部规范的罚则,具体案件中的法律适用、罚款基数的计算与「一事不再罚」的判断,需要结合行政处罚法和执法裁量基准,本文只作一般分析。第三,婴幼儿配方乳粉另有一套注册管理与标签管理的专门规定,本文未展开。第四,乳品是否合格、添加剂是否超标、营养成分是否达标,属于检验检测的专业判断,应当由有资质的检验机构作出,本文不提供技术结论。第五,草原牧区生鲜乳收购另有省级政府制定的办法(第六十三条),处理牧区个案应当先查本省规定。本文不构成对具体案件的法律意见。

法条核对日期:2026-1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