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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案例刘某乙诉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继承纠纷案

案号:(2021)津0116民初9538号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 法定继承纠纷 · 一审 · 2021-12-09
本案来源已核实(参考案例),判决书全文见文末折叠附录,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一、案情速览

父母留下了一套房,五个子女。2009 年,其中四个人去公证处办了法定继承公证,在公证员面前说:父母只有四个子女。

被漏掉的那个,十几年后才知道这件事。她起诉要求自己的那份。

天津滨海新区法院判:这份公证对她不发生效力;五个人各占五分之一;但另外两个人把份额送给兄弟,这个赠与有效,所以由受赠人给她折价款十一万。

二、裁判要点提炼

存在部分法定继承人未参与法定继承公证的,应当认定该法定继承公证对被遗漏人不发生效力。

参与公证的继承人书面表示将其享有的继承份额交由其他继承人继承的,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未侵害被遗漏人权利的,该赠与行为合法有效。

三、赵律师点评

一、五兄妹,一份公证书,四个名字

被继承人刘某与王某是夫妻,生前共生育五名子女: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

王某去世时间早于刘某。2007 年刘某去世,留下的遗产是案涉的一套房屋。

2009 年 5 月,刘某甲、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四个人,一起去天津市某公证处办理法定继承公证。

公证过程中,四个人都作了同样的表述:刘某与王某共有刘某甲、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四个子女;没有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没有遗漏其他法定继承人,也没有遗漏依法有权分得遗产的人。

这段话,在公证程序里是有分量的。它不是随口一说,是当着公证员的面作出的、要写进公证书的陈述。

同时,刘某甲、刘某戊书面表示:将自己享有的继承份额,交由刘某丙、刘某丁继承。

于是公证书出来了:案涉房屋由刘某丙、刘某丁继承。

被漏掉的人是刘某乙。她是刘某与王某的子女,第一顺序继承人,在公证书里没有名字。

后来刘某乙起诉,请求判令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折价补偿她对于案涉房屋享有的权益。

2021 年 12 月 9 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决:刘某丙、刘某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刘某乙房屋折价款 11 万元。双方均未上诉。

这个案子其实还藏着一层「转继承」,值得拆开说,因为它决定了为什么是五个人各五分之一。

事实是:王某先于刘某死亡,刘某 2007 年死亡,遗产是案涉房屋。

如果房屋是刘某与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那么:

第一步,王某死亡时,房屋的一半是她的遗产。这一半由她的继承人继承——配偶刘某,加上五个子女,共六人。所以刘某继承六分之一,五个子女各继承六分之一。此时刘某的份额是:自己的一半(六分之三)加继承的六分之一,共六分之四;五个子女各六分之一。

第二步,刘某 2007 年死亡。他的六分之四份额,由五个子女继承,各得十五分之四。

第三步,五个子女的最终份额:各自原有的六分之一(即十五分之二点五),加上十五分之四,共十五分之六点五。这个数字不整齐。

但判决直接按五人各五分之一处理。这说明:要么房屋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是刘某的个人财产),要么当事人在公证时已经做了折算,要么法院为了简化,按均等处理。

判决书的表述是「刘某于 2007 年去世后遗产为案涉房屋」,没有提王某的份额。可能这套房子是刘某的个人财产,或者王某死亡时已经处理过。

这个细节提醒我们:继承案件的份额计算,要先确定财产的性质(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再确定继承的次数(一次还是两次),最后才能算份额。跳过前两步,算出来的数字一定是错的。

二、公证为什么不能对抗被遗漏的人

第一个问题:一份盖着公证处印章、经过了法定程序的公证书,为什么对一个没到场的人不管用?

答案在公证的性质。

公证证明的是「这件事发生过」——某年某月某日,这四个人来到公证处,说了这些话,签了这些字。它证明的是行为本身,不是行为的内容一定正确。

而继承权是一种实体权利。它来自法律的规定和被继承人的死亡这两个事实,不来自公证书。一个人是不是继承人,看的是他与被继承人的关系,不是公证书上有没有他的名字。

更关键的是程序:刘某乙没有参与这次公证。她没有到场,没有陈述,没有签字,也没有委托他人代理。

一份在她缺席的情况下作出的、处分了她权利的文件,对她怎么可能有效?

这在法理上叫「未经本人参与的处分行为对其不发生效力」。它不是撤销公证,也不是认定公证无效——公证书对参与的那四个人,仍然证明了他们当时的陈述与签字;但对刘某乙,它什么也证明不了。

法院的表述是:这一行为损害了刘某乙的继承权,因此该公证书对刘某乙不发生效力。

这里有个细节值得注意:四个人的陈述是「父母只有四个子女」。这句话是假的。他们明知有第五个,却说没有。

这种情形,在实务中往往构成「隐瞒其他继承人」。它可能导致两个后果:一是公证书对被遗漏人不生效;二是如果情节严重、数额较大,可能涉及刑事责任。本案判决书没有涉及后者,但从事实看,公证员的审查确实被绕过了。

对办理继承公证的人来说,这是一条硬提醒:公证员会核对亲属关系,但核对的基础是当事人提供的材料与陈述。如果全体继承人到场,遗漏的可能性就小;如果有人刻意隐瞒,公证并不能自动发现。

公证文书的证明力,法律上有明确的规定,这里需要补一层。

《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注意这句话的结构:原则上是「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例外是「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这是一个很强的证明力推定——公证文书自带「可信」的标签,想推翻它,要举出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

但本案的情形,不是「推翻公证」,而是「公证对某人不发生效力」。这两者的区别在于:

推翻公证,是说这份公证书本身有问题——比如公证程序违法、内容不实,法院认定它不能作为证据。

不发生效力,是说这份公证书对某个特定的、未参与公证的人,不产生约束力。公证书本身可能是真实的——那四个人确实去了公证处、确实说了那些话;但对第五个人,它不能处分她的权利。

这个区分,在实务中很实用。因为如果走「推翻公证」的路径,原告要证明公证程序违法或者内容虚假,举证难度大;走「不发生效力」的路径,原告只要证明自己没有参与、自己的继承权被遗漏,就够了。

本案的原告走的是后一条路。法院的表述也是「该公证书对刘某乙不发生效力」,而不是「撤销公证书」或者「公证书无效」。

这也提示一点:公证书被遗漏的继承人,不必先去申请撤销公证,可以直接起诉主张继承份额。

三、份额赠与,为什么有效

第二个问题更细:刘某甲、刘某戊把自己的份额给了刘某丙、刘某丁,这个行为有效吗?

有人会想:既然公证书对刘某乙不生效,那公证书里所有内容是不是都失效了?包括这份赠与?

不是。要把两件事分开看。

第一件事,是「遗漏刘某乙」。这件事损害了刘某乙的权利,所以对她不发生效力。

第二件事,是「刘某甲、刘某戊处分自己的份额」。这件事处分的是他们自己的权利,与他人无关。

法院的表述是:公证书中记载的关于刘某甲、刘某戊书面表示将其享有的继承份额交由刘某丙、刘某丁共同继承的行为,系刘某甲、刘某戊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未侵害刘某乙享有的继承权,因此该赠与行为合法有效。

三个要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未侵害刘某乙的权利。

第三条最要紧。假设这五个人各占五分之一,刘某甲、刘某戊各把自己的五分之一送出去,剩下的仍然是刘某乙的五分之一。刘某乙的那一份,一分没少。

所以赠与有效。刘某乙只能向实际占有份额的人主张折价。

这个处理很精细:它既保护了被遗漏人的权利,又尊重了其他继承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是「一错全错」,而是「错到哪、纠到哪」。

实务中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形:如果刘某甲、刘某戊的赠与,导致刘某乙的份额被挤压——比如公证书直接把整套房子写成刘某丙、刘某丁各二分之一——那么赠与在对外的部分就要打折扣。本案没有出现这个问题,因为法院先按五人各五分之一确权,再处理赠与。

份额赠与的形式要求,值得补一层。

刘某甲、刘某戊把自己的份额「交由」刘某丙、刘某丁继承。这个行为的法律性质,是赠与——把自己的继承份额,无偿转让给其他继承人。

赠与合同的形式:《民法典》第六百五十七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

赠与是要物合同还是要诺成合同?民法典的规定是诺成合同——双方意思表示一致即成立,不需要交付。但不动产的赠与,需要办理登记才发生物权变动。

本案的赠与,发生在继承公证的过程中,采取了书面形式,记载在公证书里。这个形式是有效的:书面、明确、有签名。

还有一个问题:这种赠与,要不要征得其他继承人同意?

原则上不需要。因为赠与人处分的是自己的份额,不影响他人。但如果赠与导致其他继承人的份额被挤压(比如把共有物整体给了某个人),就需要其他共有人同意。

本案没有挤压:法院先按五人各五分之一确权,再处理赠与,刘某乙的五分之一没有被碰。所以赠与有效。

实务提示:继承人之间转让份额,最好办两件事——签一份书面的《继承份额转让协议》,写明份额比例、对价(无偿还是有偿)、税费承担;然后办理公证或者到法院制作调解书。这样可以避免日后反悔。

四、五分之一,折价十一万

数字怎么算?

第一步,确定继承人范围。刘某与王某的五个子女,都是第一顺序继承人。两人均未立遗嘱,按法定继承办。

第二步,确定份额。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所以五人各五分之一。

第三步,处理赠与。刘某甲、刘某戊各将自己的五分之一赠与刘某丙、刘某丁,于是刘某丙、刘某丁各多得五分之一。

第四步,折价。房屋由刘某丙、刘某丁实际占有,判决由他们向刘某乙支付其五分之一份额的折价款 11 万元。

反推一下:11 万 × 5 = 55 万,这大概是法院认定的房屋价值。判决书没有写评估价,但从折价款可以推出来。

为什么是折价而不是分房?因为房子是一套具体的物,五个人共有、各占五分之一,实际上无法使用,也无法处分。《民法典》第三百零四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本案采取的是折价补偿。

还有一个问题:刘某乙能不能主张利息?判决书没有支持。她起诉时请求的是「折价补偿」,没有明确主张资金占用损失。这也提醒一点:诉讼请求要写全,法院不会替当事人加项。

共有物分割的方式,法律上有明确规定,值得展开。

《民法典》第三百零三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是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

第三百零四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

两句话,定了三个层次:能实物分割的,分实物;不能实物分割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分价款;共有人之间有约定的,按约定。

本案是房屋,一套具体的住宅。实物分割意味着把房子切成五份,各自使用——这在物理上不可能,在法律上也会减损价值。所以只能折价。

折价的具体操作:先确定房屋价值(评估或者当事人协商),再按份额计算每个人的应得额,由取得房屋的人向其他人支付。

本案的房屋价值没有写评估报告,但从折价款 11 万元、份额五分之一反推,法院认定的总值约 55 万元。这个数字可能是当事人协商的,也可能是参考周边成交价酌定的。

实务提示:继承案件的房屋分割,评估不是必须的。如果当事人对价值没有争议,法院可以直接按协商价判决;有争议的,才需要评估。评估费不便宜,能协商就协商。

五、如果当年公证写全了

做一个假设:2009 年那次公证,五个人都到场,都签了字。会怎样?

结果会完全不同:公证书对五个人都有效,房屋按五份确权,刘某甲、刘某戊的赠与照样有效,刘某丙、刘某丁取得各自的份额,刘某乙拿自己那五分之一。

差别在哪?差别在十六年后这场官司。刘某乙不用起诉,刘某丙、刘某丁也不用应诉,那 11 万不用通过判决来给付。

这个案子最实用的教训,是给办理继承的家属和代办人的:

第一,办继承公证之前,先把被继承人的亲属关系理清楚。配偶、子女、父母,一项一项列。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任何一项都不漏。

第二,被继承人的父母如果晚于被继承人去世,会发生「转继承」——他们应继承的份额,转由他们的继承人(也就是被继承人的兄弟姐妹)继承。这一层最容易被忽略,也最容易在多年后引爆纠纷。

第三,如果有人确实找不到、联系不上,不要用「只有几个子女」的陈述蒙过去。正确的做法是向法院提起继承诉讼,由法院公告送达、缺席审理。这样出来的判决,效力是完整的。

第四,已经办了遗漏公证的,被遗漏人可以起诉。诉讼请求应当是确认自己的继承份额,并要求实际占有房屋的人折价补偿。诉讼时效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继承纠纷的起算点,通常是从遗产被分割、或者被遗漏人知道分割事实之日起。

诉讼时效,是这类案件必须问的一个问题,这里说清楚。

《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

继承纠纷的时效,有个特殊规则:《民法典》第一百九十六条明确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请求支付抚养费、赡养费或者扶养费;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

继承权确认之诉,通常被认为不适用诉讼时效——因为它是确认权利,不是请求给付。

但「分割遗产」的请求,可能适用时效。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判观点是: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视为接受继承,遗产属于继承人共同共有;分割遗产的请求,从继承开始之日起算,但共有人随时可以请求分割,所以实际上不受三年时效限制。

本案的继承从 2007 年开始,起诉在 2021 年,相隔十四年。如果适用三年时效,早就过了。但法院受理并判决,说明按「共有物分割」处理,不受时效限制。

这个规则对被遗漏的继承人很重要:不要因为「过了很多年」就放弃。继承份额是物权性质的,可以随时主张。

但要注意二十年最长保护期。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法院不予保护。本案 2007 年到 2021 年,十四年,在期内。

一份公证书,四个名字,漏掉一个人。十六年后,这一个人用一场官司,把自己重新写回了名单里。

法院的处理很有分寸:公证对她不生效,但对另外四个人有效;她被补回五分之一,另外两个人送出去的份额也不必收回。每个人得到自己该得的,没有人因为别人的错误而多拿。

对家庭来说,这个案子是一句提醒:分家产的时候,把所有人都叫上。少一个人,不是省事,是给十六年后的自己留了一场官司。

四、判决书全文(点开阅读 · 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被继承人刘某与王某系夫妻关系,二人生前共生育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五名子女。王某去世时间早于刘某。刘某于2007年去世后遗产为案涉房屋。

2009年5月,刘某甲、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在天津市某公证处办理法定继承公证。办理公证时,四人均表述刘某与王某共有刘某甲、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四个子女,没有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没有遗漏其他法定继承人及依法有权分得本公证涉及的刘某与王某遗产的人。刘某甲、刘某戊书面表示将其享有的份额交由刘某丙、刘某丁继承。后刘某乙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折价补偿刘某乙对于案涉房屋所享有的权益。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12月9日作出(2021)津0116民初9538号民事判决:刘某丙、刘某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刘某乙上述房屋折价款11万元。宣判后,双方均未提起上诉,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刘某与王某生前未订立遗嘱,因此刘某和王某留下的遗产按法定继承办理。刘某乙作为刘某与王某的子女,系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当与刘某甲、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共同继承作为遗产的案涉房屋。2009年5月,刘某甲、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在办理法定继承公证时遗漏了刘某乙。这一行为损害了刘某乙的继承权,因此该公证书对刘某乙不发生效力。

公证书中记载的关于刘某甲、刘某戊书面表示将其享有的继承份额交由刘某丙、刘某丁共同继承的行为,系刘某甲、刘某戊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法反律规定,也未侵害刘某乙享有的继承权,因此刘某甲、刘某戊将自身享有的继承份额赠与刘某丙、刘某丁的行为合法有效。

综上,刘某乙与刘某甲、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共同继承案涉房屋,且每人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同时根据刘某甲、刘某戊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二人本应享有的份额交由刘某丙、刘某丁享有,故刘某丙、刘某丁应当将案涉房屋五分之一的财产份额折价11万元,向刘某乙给付。存在部分法定继承人未参与法定继承公证的,应当认定该法定继承公证对被遗漏人不发生效力。

案号:(2021)津0116民初9538号 审理法院: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裁判日期:2021-12-09

来源:人民法院案例库参考案例(入库编号:2024-07-2-029-002)。

本文案情与裁判要点依据公开裁判文书整理,点评部分为律师个人实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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