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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案例梁某芳申请认可和执行澳门特别行政区刑事案件中有关民事赔偿的判决案

案号:(2022)粤20认澳1号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 申请认可和执行澳门特别行政区法院民事判决 · 执行 · 2022-04-20
本案来源已核实(参考案例),判决书全文见文末折叠附录,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一、案情速览

梁某芳和配偶在澳门开了一家公司,经营一家美学植齿医疗中心。欧某在这个中心当诊所助理,负责接待客人、代收诊金。

后来梁某芳发现,欧某把代表中心向客人收取的诊金,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她向澳门警方报案。澳门初级法院刑事法庭判欧某赔偿她澳门币四十万九千九百五十元,外加延迟利息。

二零二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她向广东中山中院申请认可和执行。被申请人欧某答辩说「没有异议」。同年四月二十日,法院裁定认可并执行。从递交到裁定,五十一天。

二、裁判要点提炼

澳门特别行政区法院刑事判决中有关民事损害赔偿的判项,符合内地法律规定的承认澳门特别行政区民事判决效力条件的,内地人民法院应当裁定认可和执行。

申请认可和执行须提交判决已「转为确定」(即生效)的证明。被申请人对申请无异议的,不影响人民法院依照内地与澳门相互认可和执行民商事判决的安排对认可条件进行审查。

三、赵律师点评

诊所助理把诊金收进了自己口袋

梁某芳和配偶在澳门特别行政区设立了一家公司,经营一家美学植齿医疗中心。 「美学植齿」这个词,通俗说就是牙齿美容加种植。这类诊所在澳门不少,客户以内地游客和本地中产为主,收费不低,现金流很好。 欧某在这个中心担任诊所助理。助理的活很杂:接待客人、安排预约、解释项目、收费开单。其中「代收诊金」这一项,是每天都要做的事。 问题就出在这里。 客人来了,项目谈好,钱交给助理,助理开单、入账。这个流程如果没有人复核,助理手上就过着一笔又一笔的现金和刷卡。 梁某芳后来发现:欧某在未经她或者她配偶同意的情况下,把代表中心向客人收取的诊金,据为己有。 金额:澳门币四十万九千九百五十元。 这个数字不是一次拿的,是长期累积的。一笔一笔,从几十块到几千块,攒到四十万。 这类案子在实务中有一个共同点:发现得晚。因为每一笔金额都不大,混在正常的营业流水里,不专门核对,看不出来。等到账目对不上、客人投诉「我明明交过钱」,才发现问题。 梁某芳的处理是:向澳门警方报案。 这一步很关键。很多人遇到员工侵占,第一反应是「私下谈,让他退钱,开除算了」。这样做有几个问题:钱可能退不回来;没有刑事判决,将来民事诉讼举证难;如果涉及多人、多次,还可能被反咬一口。 报案之后,走刑事程序,由侦查机关去查账、取证、固定证据。查实了,检察院起诉,法院判刑,同时判赔偿。这一条路走下来,比自己去追债有力得多。 本案走的就是这条路。 这里有一个法律上的细节值得说:欧某是「诊所助理」,这个身份在不同法域下,定性可能不一样。 在内地,如果是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便利,把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构成职务侵占罪(《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 如果是「代为保管他人财物」,拒不退还,构成侵占罪(《刑法》第二百七十条),这是自诉案件。 区别在哪?看财物的归属和占有的基础。 职务侵占,侵占的是「本单位财物」,基础是职务上的便利。 侵占,侵占的是「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基础是民事上的保管关系。 本案在澳门定的是「信任之滥用罪」。这个罪名的核心,是「基于信任而交付的财产被受托人据为己有」,更接近内地的侵占,但因为发生在经营场所、利用职务便利,也有职务侵占的影子。 澳门法院怎么定性,内地法院不审查——认可程序只审程序,不审实体。这一点上一篇讲过。 但对当事人来说,定性会影响一件事:如果在内地单独起诉,按什么案由、走什么程序。职务侵占是公诉,侵占是自诉。选错了,路就难走。

五个月:从报案到内地拿到裁定

这个案子的时间线,值得一天一天看,因为它展示了「澳门判决在内地执行」这条路能有多快。 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三日,澳门特别行政区初级法院刑事法庭作出判决:欧某须向梁某芳赔偿澳门币四十万九千九百五十元及延迟利息。案号是 CR4-21-0203-XXX。 这个判决,是刑事案件里附带的民事赔偿判项。跟上一篇李某的案子一样,澳门法院把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放在一份判决里解决。 二零二二年一月五日,判决「转为确定」。 「转为确定」是澳门的说法,意思是判决已经不能被上诉推翻,生效了。上诉期过了,没人上诉,或者上诉被驳回,判决就转为确定。 二零二二年一月二十一日,澳门初级法院出具证明,证明上述判决已于二零二二年一月五日转为确定。 这张证明,是后面所有程序的通行证。没有它,内地的法院不会受理。 二零二二年二月二十八日,梁某芳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对上述判决中民事赔偿的内容予以认可和执行。 从判决确定到递交申请,五十多天。这段时间用来干什么?办公证认证、准备材料、找内地律师、查欧某在内地的财产线索。 二零二二年四月二十日,中山中院作出民事裁定,认可和执行澳门初级法院刑事法庭刑事案件中有关民事赔偿的判决。 从递交到裁定,五十一天。 双方均未申请复议,裁定生效。 整条时间线是这样的: 报案(时间不详)→ 侦查、起诉 → 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三日判决 → 二零二二年一月五日转为确定 → 一月二十一日出具证明 → 二月二十八日向中山中院申请 → 四月二十日裁定认可和执行。 从判决到内地裁定,四个半月。从申请到裁定,不到两个月。 这个速度,在区际司法协助的案件里,算是很快的。快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材料齐(判决、确定证明、身份证明都全);二是被申请人没异议(欧某答辩说「对梁某芳的申请无异议」)。 对比一下李某那个案子:二零一五年七月判决,二零一七年十月才拿到内地裁定,用了两年三个月。慢在哪里?慢在缺席判决的审查——法院要核实传唤是否合法、代理是否到位、判决是否生效,每一项都要向澳门方面求证。 两个案子一快一慢,说明了一件事:区际判决认可,材料越干净,程序越快。

「转为确定」是什么,为什么要这张纸

这一节专门讲「转为确定」,因为它是这类申请里最容易卡住的一环。 内地的说法是「生效」。一审判决过了上诉期没人上诉,就生效;二审判决作出即生效。 澳门的说法是「确定」。判决不能再通过上诉或者声明异议改变,就「转为确定」。 两个词,实质是一件事:这份判决是终局的,不会再变了。 为什么内地的法院一定要这张证明? 因为认可和执行的前提,是「判决已经生效」。一份还在上诉期的判决,随时可能被改,内地法院认可了它,等于把不确定的东西固定下来,风险很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内地与澳门特别行政区相互认可和执行民商事判决的安排》第十一条第(五)项就写了:根据判决作出地的法律规定,申请认可和执行的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或者因再审被裁定中止执行的,不予认可。 所以,申请人要证明的第一件事,就是「已生效」。 怎么证明?靠澳门法院出具的证明。 本案的证明是澳门初级法院出具的,内容两句话:判决已于二零二二年一月五日转为确定;判决书已通知有关人士。 这两句话解决两个问题:生效了,通知了。 实务中,这张证明怎么拿? 一般是通过代理律师向澳门的法院申请,或者委托澳门的律师办理。澳门法院的办事流程跟内地不同,需要的时间也不一样,要提前预留。 还有一层:如果判决是缺席作出的,「转为确定」的证明更要紧。因为缺席判决的效力,本身就容易被质疑,一份明确的生效证明,能挡掉很多麻烦。 这里要提醒一个常见的错误:有人拿内地的「生效证明」格式去套,以为随便开一张盖个章就行。不行。澳门的文书有它自己的格式和认证要求,格式不对,内地法院不认。 还有一个细节:如果澳门判决经过了上诉,二审维持,那「转为确定」的时间点是二审判决作出之日,不是一审判决之日。本案没有上诉,所以是一审判决的上诉期届满之日,即二零二二年一月五日。 判决书里写得很清楚:「上述判决已于 2022 年 1 月 5 日转为确定」。这个日期,就是后面计算利息、计算执行期限的起点。 澳门的「转为确定」,跟它的上诉制度有关,这里简单说一下。 澳门的刑事判决,一审由初级法院作出。不服的,可以向中级法院上诉。 上诉有期限,一般是判决通知之日起十日(有的情形是二十日)。过了期限不上诉,判决就「转为确定」。 所以「转为确定」的时间点,通常是上诉期届满之日的次日,或者二审判决作出之日。 本案判决是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三日作出,二零二二年一月五日转为确定。中间三十三天,包含了通知、送达、上诉期。 这个时间差,对申请人有实际影响:判决作出不等于可以申请认可,要等「确定」。急着办,会白跑。 还有一个细节:如果一方上诉了,一审判决就不确定;要等二审判决,二审判决作出即确定(澳门的上诉一般是一次,不像内地有两审终审后再审)。 本案没有上诉。欧某对刑事判决和赔偿判项都没有上诉,所以一审判决在上诉期届满后转为确定。 这一点也解释了为什么后面的程序这么快——没有二审,没有再审,判决状态是干净的。

材料清单与管辖:照着做

这一节是操作清单。手上有澳门判决、想在内地执行的人,可以照着准备。 第一,定管辖。 安排规定:内地法院受理申请认可和执行澳门判决的案件,由被申请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或者财产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管辖。 三个选项,选一个最方便的: 被申请人住所地——他的户籍所在地; 经常居住地——他连续居住满一年的地方; 财产所在地——房子、土地、股权、存款在哪。 本案欧某的住所或者财产在中山,所以中山中院有管辖权。 注意两个坑:一是必须是中级法院,不是基层法院;二是「财产所在地」要能证明,不能空口说「他有钱在内地」。 第二,备材料。 一、申请书。写明申请人、被申请人信息,请求认可的判决内容(具体到判项),事实与理由。 二、澳门法院判决书。完整副本,包括封面、正文、判项、落款。 三、生效证明。也就是「转为确定」的证明,本案是澳门初级法院二零二二年一月二十一日出具的。 四、身份证明。申请人是自然人的,身份证、港澳通行证或者护照;是公司的,商业登记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 五、被申请人的身份信息。身份证号、住址,越详细越好。没有身份证号,法院可能无法立案。 六、授权委托书。委托内地律师的,要经公证认证;委托澳门律师的,澳门律师只能协助办理澳门手续,不能在内地法院出庭。 七、公证认证文件。澳门形成的文书,在内地使用要办理公证或者转递。 第三,办认证。 澳门的文书拿到内地使用,一般有两种途径:一是澳门当地的公证机构公证,二是通过中国法律服务(澳门)公司办理转递。 具体走哪条,看文书类型和用途。这一步最花时间,建议提前一个月开始办。 第四,递材料。 到有管辖权的中院立案庭递交。材料不齐的,法院会一次性告知补正。 第五,等审查。 法院审查的内容,主要是安排第十一条列的六种情形。审查方式以书面为主,必要时可以询问当事人、要求补充材料。 本案从二月二十八日递交到四月二十日裁定,五十一天。 第六,看结果。 裁定认可的,进入执行;裁定不予认可的,可以申请复议。 复议期限,安排规定是收到裁定之日起十日内。本案双方都没有申请复议,裁定生效。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申请认可和执行,要不要交费? 要。按内地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申请认可和执行外国法院判决、仲裁裁决的,要交申请费。区际判决的认可,参照这个标准。具体金额按执行金额比例计算。 关于费用,这里补一句。 申请认可和执行澳门判决,要交申请费。标准参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关于申请承认和执行外国法院判决、裁定以及国外仲裁机构裁决的规定:没有执行金额或者价额的,每件交纳五十元至五百元;有执行金额或者价额的,按执行金额比例分段累计交纳——不超过一万元的,每件交纳五十元;超过一万元至五十万元的部分,按百分之一交纳;超过五十万元至五百万元的部分,按百分之零点五交纳。 本案执行金额是澳门币四十万九千九百五十元,折算人民币约三十多万,申请费大概在三千多元。 这笔钱由申请人先垫付,执行到位后从执行款中优先扣除,最终由被执行人负担。 还有执行费、公告费、评估拍卖费,这些在执行过程中产生,按实际发生计算。 对当事人来说,这些费用加在一起,不是小数目。所以申请之前要算一笔账:对方在内地有多少财产、能不能执行到、值不值得走这一趟。 如果对方在内地没财产,这笔钱就是白花。

对方说没异议,法院还要审吗

这个案子里有一个细节,很容易被跳过:欧某答辩说「对梁某芳的申请无异议」。 有人会想:既然对方都认可了,法院直接裁定不就行了? 不行。 原因在于,认可和执行澳门判决,不是一个纯粹的「私人事务」。它涉及内地的司法主权、法律秩序和公共利益。当事人可以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但不能处分法院要不要承认一份域外判决这件事。 所以,即使被申请人无异议,法院仍然要按安排第十一条逐项审查。 这一点,跟普通民事诉讼里「对方自认了就认了」完全不同。 普通民事案件中,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法院可以据此判决支持。这叫「认诺」,是当事人处分权的体现。 但在认可程序中,被申请人的「无异议」,只是他自己的态度,不能替代法院的审查。法院要独立判断:这份判决有没有专属管辖冲突、有没有一事两诉、有没有未经合法传唤、有没有违反公共秩序。 本案法院的表述很谨慎:经审理查明,澳门初级法院刑事法庭编号为 CR4-21-0203-XXX 刑事案件中有关民事赔偿的判决,符合内地法律规定的承认澳门特别行政区民事判决效力的条件,应当予以认可。 注意「符合内地法律规定的承认条件」这个说法。它是法院自己的判断,不是引用当事人的意见。 不过,被申请人无异议,在实务中确实有用处: 第一,省时间。没有争议,法院不用开庭、不用调查取证,书面审查就能出裁定。本案五十一天,跟这个有关系。 第二,减少变数。被申请人如果提出异议,可能主张「没收到传唤」「已经在内地被起诉过」「判决内容违反公共秩序」,每一条都要查,时间会拉长。 第三,利于执行。被申请人既然认可了判决,后面执行阶段对抗会小一些,可能主动履行。 所以,实务中的策略是:能谈就谈,让对方书面表示无异议,但不要指望靠这个省掉审查。 还有一层:法院审查的标准,是「形式审查」还是「实质审查」? 区际判决认可,一般是形式审查:看程序是否正当、判决是否生效、有没有不予认可的情形,不重新审理实体对错。 本案法院没有去查「欧某到底拿了多少钱」「四十万九千九百五十元这个数对不对」,只查了「这份判决符合不符合认可条件」。 这就是形式审查的分寸:尊重对方法院的实体判断,只把关程序。

这个案子办得很顺:判决、确定、申请、裁定,四个半月。它展示的是区际司法协助「顺利的那一面」。 三层规则值得记住。 第一层,「转为确定」是通行证。澳门的判决要在内地用,先要一张生效证明。这张纸不是形式,它决定了内地法院受不受理。 第二层,材料干净,程序就快。本案五十一天出裁定,上一篇李某的案子用了两年多,差别就在材料:一个双方无异议、材料齐全;一个缺席判决、要逐项核实。 第三层,对方无异议,也不能免掉法院的审查。认可涉及司法主权,不是当事人可以处分的事。 对不同的人,这个案子有不同的用处。 在澳门开公司、雇人的经营者:这案子是一个内控提醒。代收现金的岗位,要有复核;每天对账,不要月底才算;发现异常,先固定证据再谈话。四十万不是一天拿走的,是长期没人数出来的。 在澳门打赢官司的债权人:先查两件事——判决有没有「转为确定」,对方在内地有没有财产。前者决定能不能申请,后者决定值不值得申请。 做跨境业务的企业:合同里可以约定管辖和争议解决方式,但判决的跨境认可,还是要按两地的安排走,合同约定绕不开。 最后说一句这个案子的分寸。 四十万九千九百五十元,是客人一笔一笔交的诊金,被一个人一笔一笔装进了口袋。 从澳门到中山,从刑事判决到内地裁定,这条路上有判决书、有生效证明、有公证认证、有立案审查。看起来是程序,其实是一件事:让拿了钱的人,在哪个地方都得还。 区际司法协助不是抽象的概念。它就是这样一笔一笔落地的。

四、判决书全文(点开阅读 · 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梁某芳诉称:梁某芳与其配偶在澳门特别行政区设立公司经营美学植齿医疗中心,欧某在该中心担任诊所助理。后欧某在未经梁某芳或其配偶同意的情况下,将代表该中心向客人收取的诊金据为己有。梁某芳报案后,澳门特别行政区初级法院刑事法庭于2021年12月3日判决欧某须向梁某芳赔偿澳门币409950元及延迟利息,并于2022年1月21日出具证明,证明上述判决已于2022年1月5日转为确定。2022年2月28日,梁某芳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上述判决中民事赔偿的内容予以认可和执行。

欧某辩称:对梁某芳的申请无异议。

法院经审理查明:澳门特别行政区初级法院刑事法庭编号为CR4-21-0203-XXX刑事案件中有关民事赔偿的判决,符合内地法律规定的承认澳门特别行政区民事判决效力的条件,应当予以认可。

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2年4月20日作出(2022)粤20认澳1号民事裁定。双方均未申请复议,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法院生效裁判认为,澳门特别行政区初级法院刑事法庭编号为CR4-21-0203-XXX刑事案件中有关民事赔偿的判决,符合内地法律规定的认可澳门特别行政区民事判决效力的条件,应当予以认可。故裁定认可和执行澳门特别行政区初级法院刑事法庭编号为CR4-21-0203-XXX刑事案件中有关民事赔偿的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内地与澳门特别行政区相互认可和执行民商事判决的安排》第一条规定,内地与澳门特别行政区民商事案件(在内地包括劳动争议案件,在澳门特别行政区包括劳动民事案件)判决的相互认可和执行,适用本安排。本安排亦适用于刑事案件中有关民事损害赔偿的判决、裁定。

本案准确适用了该安排的相关规定,裁定认可和执行了案涉澳门特别行政区初级法院作出的刑事案件中有关民事赔偿的判决,依法及时保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案号:(2022)粤20认澳1号 审理法院: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裁判日期:2022-04-20

来源:人民法院案例库参考案例(入库编号:2024-10-2-458-001)。

本文案情与裁判要点依据公开裁判文书整理,点评部分为律师个人实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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