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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案例向某甲诉向某乙姓名权纠纷案

案号: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 · 姓名权纠纷 · 一审 · 2021-01-07
本案来源已核实(参考案例),判决书全文见文末折叠附录,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一、案情速览

向某乙与郑某原系夫妻,二零零八年生育一子,取名向某甲,二零一一年离婚,约定孩子由郑某抚养。二零一二年九月,郑某独自持署名为「郑某、向某乙」的申请书(两个签名均为郑某书写),以「父母已离异」为由,把孩子的名字改为郑某某。

此后郑某又两次申请改回、再改。二零一八年十二月,向某乙以「前妻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改名、申请书上的签字不是我签的」为由,申请把名字恢复为向某甲。孩子从小学到初中一直使用「郑某某」,以该名多次获得校内外奖项,学籍也是这个名字。

二零二零年,孩子(已满十二周岁)起诉父亲,请求判令配合把户籍姓名变更为郑某某,本人出庭明确表示愿意使用该名。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判令向某乙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配合办理变更。

二、裁判要点提炼

公民依法享有姓名权,既包括命名权,也包括姓名使用权和依法变更姓名的权利。未成年人变更姓名,原则上应经父母双方协商一致;但一方擅自变更后,该姓名已被未成年人长期稳定使用,成为其人格标志和稳定的生活、学习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且未成年人本人已满八周岁、能够理解姓名的文字含义及社会意义的,变更姓名应当充分考虑其本人意愿,按照最有利于未成年人的原则处理。

变更姓名不改变父母子女关系,不损害生父母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父母一方以「待子女成年后自行决定」为由拒绝配合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子女利益作出判断。

三、赵律师点评

七年,一个名字,四次来回

这个案子的事实部分,读起来像一份户籍档案的流水账,但每一次变更背后都是一场家庭战争。

二零零八年三月,孩子出生,取名向某甲。 父亲向某乙,母亲郑某,名字是两人商量定的。

二零一一年十月,父母离婚。 调解协议约定孩子由母亲郑某抚养。

二零一二年九月,第一次改名。 郑某一个人拿着申请书去了派出所,申请书上的署名是「郑某、向某乙」——但两个名字都是郑某自己写的。理由写的是「父母已离异」。孩子从此叫郑某某。

二零一四年九月,第二次变更。 郑某与向某乙一起去派出所,理由是「出生医学证明与户籍不相符,生活带来不便」。名字改回向某甲。

二零一五年四月,第三次变更。 郑某又去申请,理由是「学籍姓名以及城乡医保等所有相关手续的档案都是用的郑某某」。名字再次改为郑某某。

二零一八年十二月,第四次变更。 这次是向某乙去申请,理由是「前妻在我本人不知情况下私自将本人小孩名字向某甲改为郑某某,其提供的申请书上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字」。名字恢复为向某甲。

六年之内,四次来回。一个孩子的名字,在户籍系统里被改了四遍。

到二零二零年,孩子已经十二岁,读初中。他用「郑某某」这个名字读完了小学,拿过校内校外的奖项,学籍、医保、档案全是这三个字。

而户籍上是「向某甲」。

两个名字,一套人生。这就是本案要解决的问题:到底以哪个为准。

孩子起诉了父亲,请求只有一句:判令被告配合将户籍登记姓名变更为郑某某。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告自己的父亲,为的是把名字改回自己用了七年的那一个。

姓名权不只是「叫什么」,还包括「改什么」

很多人以为姓名权就是「我有权叫某个名字」。这个理解只对了一半。

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二条写的是:自然人享有姓名权,有权依法决定、使用、变更或者许可他人使用自己的姓名,但是不得违背公序良俗。

四个动词:决定、使用、变更、许可他人使用。

「变更」明确写在里面。也就是说,改名字不是求人办事,是行使自己的一项人格权。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它决定了后面所有讨论的起点:不是「凭什么给你改」,而是「凭什么不给你改」。

但姓名权是人格权,人格权有个特点——未成年人的姓名权,行使起来要打折扣。

原因很现实:一个三岁的孩子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好,一个八岁的孩子可能今天想叫奥特曼。所以法律给未成年人设了一道闸:变更姓名,原则上要父母双方协商一致。

这道闸的依据不在民法典正文里,在配套规范和实务规则里:

户口登记条例第十八条规定,未满十八周岁的人需要变更姓名的时候,由本人或者父母、收养人向户口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公安部的户口登记操作规范进一步明确,未成年人变更姓名须父母双方协商一致、共同申请。

为什么是「双方」?因为姓名权在未成年阶段,实际是由监护人共同代行。父母离婚了,监护关系不消灭,只是方式变了——一方直接抚养,另一方仍有监护权、仍有知情权和同意权。

所以郑某二零一二年那次改名,程序上是有瑕疵的:她一个人写了两个人的名字,代签了前夫的签名。这一点,判决书没有回避,明确写了「原告之母擅自将原告姓名予以变更不值得提倡」。

注意这七个字的力度:「不值得提倡」。

法院没有说「无效」,没有说「撤销」,也没有说「恢复原状」。它说的是「不值得提倡」——一个道德评价,而不是法律否定。这个措辞的选择,恰恰是本案最精微的地方,后面会讲为什么。

配合这条规则,还有一层程序上的现实:改名字在派出所是怎么走下来的。

按照户口登记的规定,变更姓名属于户口登记项目变更,要向户口所在地派出所提出申请,提交书面申请、户口簿、身份证,以及变更理由的说明材料。

未成年人的情况更严:需要父母双方到场,或者提供双方签字的同意书;父母离异的,通常要提供离婚证、离婚协议或者法院判决,证明抚养关系;一方无法到场的,有的地方要求提供经过公证的同意声明。

这套要求的用意很明确:防止一方擅自变更。

本案中,郑某二零一二年那次操作,恰恰绕过了这套要求——她一个人去,写了两个人的名字,代签了前夫的签名。派出所在形式审查时没有发现,于是变更完成了。

这就留下了一个「程序上有瑕疵、事实上已生效」的状态。后面所有的麻烦,都从这个状态里长出来。

还要说一句成年人改名。成年人变更姓名,法律上完全允许,程序上只需本人申请,不需要父母同意,也不需要说明「正当理由」(部分地方曾要求,现行规定已放宽)。但代价是:学历证书、职业资格证书、社保、公积金、银行账户、房产登记,全都要跟着改,而且有些改不了。

所以实务中给的建议通常是:成年后改名,越早越好,最好在毕业、就业、购房之前完成。 一旦这些档案落地,改名的成本会成倍上升。

本案的孩子,其实正卡在这个节点上:小学毕业、初中入学、身份证到期。这三个时间点撞在一起,才逼出了这场官司。

未成年人改名,为什么原则上要父母双方同意

把这道闸的道理讲透,才能明白本案为什么可以破例。

第一,防止一方借改名切断亲子关系。

离婚后抚养孩子的一方,如果可以把孩子的姓、名随意改掉,甚至改成继父的姓,另一方的亲子联系在形式上就被抹掉了。孩子长大以后,看到户口本上和父亲不同的姓,会怎么想?父亲逢年过节来接孩子,学校老师说「这个孩子的家长姓什么你不知道吗」?

所以规则要求双方同意,本质上是保护亲子关系的形式连续性。这不是为了父母的感情,是为了孩子的身份认同。

第二,姓名的社会功能,需要稳定性。

名字不只是称呼,它挂在身份证、学籍、社保、医保、银行账户、毕业证、职业资格证上。一个名字用久了,就成了这个人在社会系统里的唯一索引。

频繁改名,代价是整套档案要跟着改,而且很多档案改不了——比如已经发出去的获奖证书、已经归档的学籍卡。

本案里最刺人的一句,是孩子自己在法庭上说的:「我的那么多奖项都是使用郑某某这个姓名,如果不能改回,意味着我将失去那些奖项,也意味着当时参赛的金钱、精力和努力都会白费。」

这句话不是撒娇,它是对「姓名作为身份索引」的准确描述。

第三,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点:双方同意是「原则」,不是「绝对」。

法律上很多规则都写着「应当」「必须」,但在具体案件里,法院会留一个「但书」——如果严格适用会导致明显不公,就按原则背后的目的来处理。

本案的原则背后是什么?是「最有利于未成年人」。

那么问题就变成:在这个孩子身上,哪种处理最有利?

是让户籍上的名字和实际使用七年的名字一致,还是继续分裂下去?答案不需要多想。

所以这道闸在这里被推开了,但推开的理由不是「母亲可怜」,也不是「父亲有错」,而是孩子的利益。这一点,判决书说得很清楚:变更姓名权问题上「应当充分考虑其本人的意见」。

还有一个绕不开的问题:姓氏。

本案争的是名字(向某甲与郑某某),不是姓。但实务中,大量改名纠纷的核心是姓——孩子跟谁姓。

法律怎么规定?

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五条:自然人应当随父姓或者母姓,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在父姓和母姓之外选取姓氏:(一)选取其他直系长辈血亲的姓氏;(二)因由法定扶养人以外的人扶养而选取扶养人姓氏;(三)有不违背公序良俗的其他正当理由。少数民族自然人的姓氏可以遵从本民族的文化传统和风俗习惯。

这条规则的两个要点:

第一,默认是父姓或者母姓,二者平等。 没有「必须随父姓」的规定。孩子随母姓,法律完全允许。

第二,例外情形要严格把握。 想让孩子姓别的(比如奶奶的姓、养父母的姓),需要符合法定情形,且不违背公序良俗。

离婚后改姓,规则更严。

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第五十九条:父或者母擅自将子女姓氏改为继母或者继父姓氏而引起纠纷的,应当责令恢复原姓氏。

这一条针对的是「再婚后改姓」。立法意图很清楚:不能让孩子成为新家庭的「投名状」。

那如果母亲只是想让孩子随自己姓呢?

实务中的处理不完全一致。多数法院认为:变更未成年子女姓氏,仍需父母双方协商一致;一方擅自变更,另一方可以要求恢复。理由是:姓氏涉及亲子关系的识别,属于「重大事项」,不属于日常事务。

但也有法院认为:如果孩子已经长期使用该姓氏、形成了稳定的社会关系,且变更有利于孩子,可以支持。

共同点是:法院看的不是「谁有理」,是「对孩子好不好」。

这一点,和本案的裁判逻辑是一致的。

这个案子为什么破了原则:三个砝码

法院支持了孩子,但不是凭感觉。判决书里摆了三组事实,像三个砝码,压过了「父母双方同意」这条原则。

砝码一:七年的稳定使用。

从二零一四年到二零二零年,孩子读小学到初中,一直用「郑某某」。这不是偷偷用,是学籍、医保、档案、获奖证书全部用这个名字。

判决书的表述是:「该姓名既已为亲友、老师、同学所熟知,也已经成为其人格的标志,已成为其稳定的生活、学习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

三个词连着用:人格的标志、生活环境的组成部分、稳定。

这三句话在民法上有个对应的概念——姓名利益的既成事实。名字用久了,就长出了独立于「父母起的名字」之外的利益,这个利益属于孩子本人,不属于父母任何一方。

砝码二:十二周岁,本人明确表态。

开庭时,孩子亲自出庭,向法庭说明自己更愿意用「郑某某」。

判决书特别论证了他的能力:「原告虽未成年,但已经年满十二周岁,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按其目前的年龄和智力水平,已经能够理解姓名的文字含义及社会意义。」

这里用的是民法典的两条规则叠加: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改名这件事,法院认为属于「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范围。

所以孩子的意见不是「参考」,是有法律分量的意思表示。

砝码三:改了不损害任何人。

判决书写道:「原告使用『郑某某』的姓名,不会改变其系母亲郑某与被告向某乙子女的事实,也不会损害生父、生母及他人的合法权益。」

这一句在回应父亲的担心。父亲真正的顾虑可能不是名字本身,而是「改了名,孩子还是不是我的」。法院正面回答:血缘不因姓氏变化,亲子关系不因户籍登记变化。

三个砝码压上去,「父母双方同意」这条原则就不再是障碍。

把这三个砝码反过来看,就能看出法院在什么情况下不会支持变更。

反向情形一:改名是为了切断亲子关系。

如果母亲再婚,想把孩子的姓改成继父的姓,父亲明确反对,法院通常不会支持。理由不是「父亲的面子」,而是:这种变更的实质,是用姓名抹去另一方的亲子身份,损害的是孩子对自身出身的认知利益。

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第五十九条对此有明确规定:父或者母擅自将子女姓氏改为继母或者继父姓氏而引起纠纷的,应当责令恢复原姓氏。

反向情形二:孩子年龄太小,意愿不可靠。

本案的孩子十二岁,法院专门论证了他的理解能力。如果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即便在法庭上说「我想叫某某」,法院也不会据此裁判——因为这个年龄的意愿,很可能是被大人教的。

八周岁是民法典划的那条线。八周岁以下无民事行为能力,其意愿只能作为参考;八周岁以上,开始有分量;十周岁以上(旧规定的表述)或十二岁以上,分量更重。

反向情形三:变更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

比如,改名是为了逃避债务、规避执行、冒用他人身份。这类变更不仅不会被支持,还可能涉及其他法律责任。

反向情形四:程序完全不合法,且没有形成稳定事实。

如果改名刚发生不久、孩子还没开始用、学籍也没改,那法院很可能判恢复原姓名,让父母重新协商。本案之所以不同,就是因为「七年」这个时间长度,已经把「违法变更」变成了「既成事实」。

这四个反向情形,其实在说明一件事:法院在个案里衡量的,始终是「哪种安排对孩子更好」,而不是「谁更有理」。

这也是为什么判决书花了那么多篇幅写孩子的奖项、学籍、意愿——这些细节不是煽情,是判断「哪种安排更好」的事实基础。

「等她成年」这句话,错在哪

父亲的抗辩核心是一句听起来很讲道理的话:孩子还未成年,待成年后再由她自己决定。

这句话的表面逻辑是:尊重孩子的自主权,等她长大了自己选。

但在这个案子里,它有四个问题。

问题一:它把「权利」变成了「拖延」。

「等她成年」不是拒绝,是推迟。但推迟本身就是一种处理结果——在这六年里,孩子还得继续用那个他不认同的名字,继续面对户籍与学籍不一致的麻烦。拖延不是中立,拖延是让现状继续。

问题二:它误读了「成年」的意义。

法律设八周岁、十八周岁两个节点,是为了保护未成年人,不是为了给他们设置权利的门槛。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对「我叫什么」这件事的理解,已经足够清晰——他有七年的使用经历,有自己的获奖记录,有明确的偏好表达。

要求他再等六年,等于说「你现在的感受不算数」。这恰恰是「最有利于未成年人」原则要反对的。

问题三:它回避了自己造成的问题。

本案的乱局,起点是母亲擅自代签。但父亲二零一八年那次申请,同样没有经过孩子同意——他把名字从「郑某某」改回「向某甲」,理由是前妻程序违法。

一个人可以用「程序违法」来否定对方的行为,但不能同时用「等成年」来否定孩子的意愿。要么承认孩子有表达权,要么承认自己也没有权利改,两者不能只挑对自己有利的那一半。

问题四:它忽略了不改变的代价。

如果法院驳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孩子的身份证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到期。以「郑某某」办的这张证,到期后无法换发——因为户籍上是「向某甲」。学籍、医保、中考报名,全都要跟着折腾。

而孩子的态度很明确:不愿意放弃「郑某某」。

所以「等她成年」的实际效果,是让这个孩子在成年前的六年里,持续承受身份不一致的成本。这不是保护,是消耗。

法院的结论因此很干脆:在变更姓名权问题上,应当充分考虑其本人的意见。 判令父亲七日内配合办理。

七天的期限也很讲究——不是「判决生效后一个月」,是「七日内」。这个数字在说:这件事没有继续拖的必要了。

最后说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判了,父亲不配合怎么办?

判决主文是「责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配合原告将户籍登记姓名变更为郑某某」。

「配合」两个字,意味着需要他到场、签字。如果他不去呢?

第一步,申请强制执行。

这类「行为给付」的判决,可以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可以向其发出执行通知,责令履行;仍不履行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情节严重的,可能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第二步,向公安机关说明情况。

实务中,很多地方的公安机关在见到生效判决书后,可以依据判决直接办理变更,不再要求另一方到场。因为判决已经替代了「双方同意」这个要件。

这一点很重要:判决书本身就是一份「同意」。 法院已经代替父亲作出了意思表示,公安机关据此办理,程序上是通的。

第三步,如果仍然受阻,可以提起「代履行」或者另行诉讼。

个别情况下,如果行政机关坚持要求双方到场,当事人可以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主张行政机关应当执行生效判决。

这个链条听起来长,但实际走下来,多数案件在执行通知阶段就解决了——因为不配合的代价很明确:罚款、拘留、信用记录,还有可能被追究刑事责任。

对一个只是想「拖一拖」的父亲来说,这些代价通常超过了他的坚持。

所以这个案子真正的落点不是判决那天,而是判决能不能落地。而它能不能落地,取决于两件事:判决写得够不够具体(「七日内」「配合办理变更」,可执行),以及当事人愿不愿意走执行程序。

这个案子的判决结果,是一句话:父亲要在七天内配合孩子把名字改回「郑某某」。

但它真正解决的问题,不是名字,是谁有权决定一个孩子叫什么。

答案分三层:

第一层,父母双方共同决定,这是原则。一方擅自代签、单方申请,程序上有瑕疵,不值得提倡。

第二层,孩子的意愿开始有分量,八周岁以上尤其十二岁以上,对姓名的理解已经足够。他不是一个被命名的对象,他是一个正在形成自我的人。

第三层,当原则和孩子的实际利益冲突时,让位于后者。名字用了七年、成了人格标志、改了不损害任何人——这三条摆齐,原则就让路。

还有一句话要说给离婚后的父母听。

这个案子里,两个人都在用孩子的名字打仗。母亲用它切断过去,父亲用它恢复秩序。六年,四次改名,每一次都说是为了孩子。

但孩子最后自己站到法庭上,说了他想要什么。

名字是父母给的,但人生是他自己的。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都明白这个道理,成年人有时候反而忘了。

四、判决书全文(点开阅读 · 当事人姓名等信息已隐去)

案号: 审理法院: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 裁判日期:2021-01-07

来源:人民法院案例库参考案例(入库编号:2024-07-2-002-001)。

本文案情与裁判要点依据公开裁判文书整理,点评部分为律师个人实务意见。

免责声明:本页内容仅为一般性法律信息分享,不构成对具体案件的法律意见。个案情况差异较大,遇有具体法律问题请携带材料咨询律师,以律师正式意见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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